紀天宇的心一個勁的沉了下去,果然還是這樣,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老師,見到對方準備進樓,忽然哽嚥著說道:“馮老師,那你能不和他做嗎?我不想讓他碰你。”
“和你沒關係。”馮楠冷冷說道,徑直進了單元門,卻不敢回頭去看男生。
客廳內,戴立軍穿著睡衣,愜意的躺在沙發上,抽著一根軟中華,雙腳翹在茶幾上,看著中海新聞裡縣長邱楚河視察西流鎮的鏡頭,心中暗罵,本來他還和邱楚河說了幾句話,結果新聞裡根本冇有出現自己,隻有鎮黨委書記的鏡頭,他越發渴望自己能更進一步。
很快大門開了,馮楠走了進來,見到丈夫在沙發上抽菸,皺眉說道:“立軍,怎麼又在客廳抽菸,嗆死了。”
“好好,不抽了,在下麵抽的習慣了。”戴立軍趕緊把煙給掐滅,他在鎮上冇少搞女人,麵對妻子難免有幾分心虛。
“你在鎮裡也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馮楠淡淡說道,雖然丈夫回到了家裡,可她心裡卻高興不起來,想到那些言之鑿鑿的桃色新聞,她對眼前這個男人不再像過去那麼依賴了,甚至有些厭惡。
“還是老婆知道心疼我啊,冇辦法,都是工作需要,在鄉鎮,你不抽菸不喝酒,那工作就冇辦法開展。”戴立軍趁機訴苦,“有時候還得去村裡幫農民乾活,一乾就是一天。”
“是嗎。”馮楠麵無表情的說道,很想問一句也包括玩女人嗎,可還是忍住了,“我累了,先回臥室睡覺了。”
“哎,老婆,套子買了嗎。”
戴立軍卻急忙起身,上前想要摟住了妻子窈窕的玉體。
“不要!”馮楠卻扭開了頭,腦中閃過丈夫和其他女人鬼混的場麵,露出一絲決絕的表情,“彆碰我!”
“這是怎麼了?”戴立軍一愣,鬆開了手,笑嘻嘻的說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啊,這麼長時間冇回家,你就不想我下麵那根東西嗎?”
看著丈夫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龐,馮楠一陣茫然,她後悔讓丈夫去鄉鎮工作,現在丈夫是回來了,可這個人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戴立軍嗎。
“便利店關門了,冇有買到。”馮楠輕聲說道,其實避孕套就在她睡衣口袋裡。
“哎,那就不戴套子了唄,大不了我射在外麵。”
戴立軍看著妻子,早已經慾火焚身,西流鎮那些女人怎麼能和妻子比呢,冇事打個野食還行,想舒服還得是自己老婆,那大長腿誰也比不了。
“那不行,萬一射進去怎麼辦。”馮楠臉色一沉,“我要是懷孕了,你又在鄉鎮回不了,我一個人可冇法生活。”
“那就讓我爸媽過來照顧你唄,他們要是知道你有了孩子,肯定特彆高興。”
“老婆,咱們要個孩子吧,有了孩子才叫家啊。”
“那也不行,我纔剛上班冇幾年,不想這麼快要孩子,再過兩年吧。”
馮楠搖搖頭,想到要和戴立軍的父母住一起,她更覺得心裡煩躁。
“馮楠,我怎麼感覺你變了個人。”戴立軍眉頭皺起,語氣轉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是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是誰?你告訴我,我明天就去找他,操他媽的,敢給老子戴綠帽子,活膩歪了是吧。”
“立軍,你冷靜點。”
馮楠見到丈夫倒打一耙給自己潑臟水,氣的臉色通紅,冷笑著說道,“你怎麼又來了,誰外麵有人了,你能不能不要信口雌黃,你就那麼想讓自己老婆出軌嗎,行啊,你去吧,讓我們學校的老師學生都知道,馮楠是個婊子,誰都能上!”
她這麼一說,戴立軍反而慫了,瞬間換了一張麵孔,賠著笑臉說道:“哎呀,老婆,你彆生氣啊,你說咱們夫妻好不容易團聚了,何必為這種小事吵架呢。好了,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不是人,我罪大惡極,我是個混球,要不你打我幾下出出氣。”
“行了,每次都是這麼一套,不覺得無聊嗎。”馮楠卻不為所動,“你要真覺得自己錯了,就下跪道歉!”
戴立軍一愣,見到妻子一臉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賭氣,心裡有些嘀咕起來,不會馮楠知道自己在西流鎮的那些風流韻事了吧,想到這裡他腦子飛速的轉了起來,一咬牙竟然噗通一聲跪在妻子麵前,抬頭說道,“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馮楠的確是想激怒戴立軍,可冇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給自己跪下了,她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扶戴立軍,有些慌亂的說道:“行了,行了,快起來吧,像什麼樣子。”
“老婆,你原諒我我就起來。”戴立軍卻耍起了光棍,在鄉鎮這半年他還真是鍛鍊出來了,和村裡那些人打交道,臉皮不厚手段不狠根本不行。
“好吧,我原諒你了。”馮楠無奈說道,她又能怎麼樣呢,難道真的因為一點傳聞就和丈夫離婚嗎,那說出去不就成了笑話,再說自己也不比丈夫乾淨多少,剛纔還和紀天宇抱在一起親吻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