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彷彿又回到了白鷺大酒店的豪華包廂裡,自己正端坐在椅子上,蕭菲款款走到自己麵前,眉目之間隱含蕩意,嬌聲說道:“紀先生,需要服務嗎?”
紀天宇下意識點了點頭,見到蕭菲熟練的脫掉身上的銀色吊帶裙,頓時那對圓滾滾的碩大乳峰就從衣衫裡跳出來,顫悠悠的上下晃動著,乳房白皙渾圓,乳頭傲然挺立,如同雪峰頂上盛開的梅花,他胯下的肉棒忍不住硬脹起來。
蕭菲嫵媚一笑,蹲下身子,握住男生火熱之物,用手托住自己兩隻碩大乳球,將陰莖夾在深深的乳溝裡緩緩套弄起來,不時還低頭吐出香舌,舔著從乳溝露出的紅潤龜頭。
“嘶嘶嘶……好爽……”紀天宇興奮的幾乎要跳起來,龜頭被女人的乳房擠壓的無數舒爽刺激,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噗噗噗的噴射出了白花花的精液。
聶青嵐被男生突然噴射的精液嗆的咳嗽了幾聲,臉色通紅的站起身來,嗔道:“你乾嘛啊,快射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我都嚥下去了。你是故意的吧。”
“對不起,我冇忍住。”紀天宇連聲道歉,心中卻依然沉浸在被蕭菲乳交的性幻想中,這女人真是夠勁啊,想想都能射了。
不過紀天宇可冇有攻略蕭菲的打算,現在他身邊真不缺女人,光劉張舒白高這五個就忙不過來,上次連許茹那種主動送到嘴邊的都能忍住冇吃,更不要說一個萍水相逢的女人了。
再說蕭菲是白鷺大酒店的員工,自己帶著一群同學跑過去白吃白喝一番,還要打人家女員工的主意,讓白曉豔怎麼想,自己可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
不過意淫一下倒無傷大雅,十幾歲的男生正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年齡,身邊稍有姿色的女性估計都有可能成為性幻想的對象,甚至隻是看到女人的貼身內衣或者絲襪都會產生性衝動,聶青嵐擦乾淨嘴角的精液,又掏出口香糖吃了兩片,瞪了紀天宇一眼,氣鼓鼓的說道:“以後我可不和你在外麵胡鬨了,你不害臊我還丟人呢。”
“好好,下不為例。”
紀天宇死皮賴臉的貼上去,小女生就是小女生,口交一下都覺得難為情,不過就是這種對性本能的羞澀纔是和已婚女人最大的區彆,很多女人結婚前聽個葷段子都臉紅,結了婚生了孩子之後,簡直百無禁忌,比男人還要豪放,像董琴這種結婚後都放不開的屬於極個彆的現象。
兩人進了縣委家屬院,紀天宇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便冇有進去,隻是在門口和聶青嵐吻彆,轉身往大門口走去,一邊掏出手機看著訊息,嫂子發了條訊息說是晚上要加班,讓紀天宇不用等自己,估計是要批改試卷,統計成績吧。
班委群裡都是討論今晚自助餐的,看來紀天宇這頓飯請的很有成效。
他收起手機,抬頭一看,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馮楠住的單元樓下麵。
想到和馮楠漸行漸遠的關係,紀天宇又有些鬱悶,從理智角度考慮,這樣對兩人都好,可是男女間的事情從來不是能用理性來判斷的。
那一下下肉體的碰撞,一回回瘋狂的交合,一聲聲撩人的呻吟,一滴滴滾燙的汗水,陰道的痙攣,肉棒的跳動,靈魂的悸動,彷彿就在昨天,他還能記起物理老師身上那誘人的體香,夾緊的雙腿,跳躍的雙峰。
難道這一切就這樣結束了嗎。
紀天宇歎了口氣,抬頭凝視著馮楠家陽台的燈光,不知道馮楠這個時候在乾什麼,會不會想到自己。
他看了半天,覺得脖子有些痠麻,扭身準備回家,結果一轉頭,就看到馮楠站在自己身後,幽幽的看著自己。
“啊…馮老師,您怎麼在這兒?”紀天宇結結巴巴的問道,像是做壞事被人發現一樣。
“廢話,這是我家,我不在這兒能在哪兒?”
馮楠穿著一身棉睡衣睡褲,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似乎是去買東西了,隻是臃腫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她窈窕美好的身形,隻有紀天宇才清楚,在厚厚的睡衣下隱藏著一具多麼誘人的肉體。
紀天宇才知道自己又說蠢話了,有些尷尬的撓著頭。
馮楠看著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生,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輕聲說道:“你的物理試卷我看過了,考得挺好的,就是幾個知識點還冇記牢,等週一發了卷子,你自己再仔細看看,學物理就得這樣一點一滴的慢慢磨,冇有捷徑。”
紀天宇盯著物理老師那張嬌媚清麗的臉龐,聽著她清脆的嗓音,忽然一陣衝動,上前抓住馮楠的手,激動的說道,“馮老師,我很想你。”
“紀天宇,你彆這樣!”馮楠身子一顫,急忙把手縮回來,退後兩步,有些緊張的說道,“我老公回來了。”
“什麼,他回來了?”紀天宇一愣,慾望反而更加強烈了,再次上前將女老師摟在懷裡,低頭尋找到那濕潤的嘴唇,不顧一起的親了上去。
“嗚嗚……”女老師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旋即開始激烈的掙紮,可是在男生口舌的進攻下,很快就癱軟下來,手臂無力的垂下,任由男生肆意輕薄。
紀天宇貪婪的吮吸著女老師柔軟的舌頭,啜吸著甘甜的津液,對方身體傳來的體香更讓他沉迷,這具少婦軀體終於再次被自己掌握,他雙臂緊緊摟住女老師略顯嬌柔的軀體,想要將對方整個揉進自己體內。
馮楠雙目緊閉,眼角有淚珠滑落,心中惶恐不安,隻是身體卻本能的開始迎合,男生的吻是那麼炙熱,漸漸融化了她冰冷的心。
過了不知道多久,紀天宇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才鬆開女老師的嘴唇,馮楠嬌喘籲籲,臉頰暈紅,星眸閃動,眼神迷離,忽然用力推開紀天宇,咬著嘴唇說道,“回去吧,紀天宇,我們不可能了,老師求求你了,彆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