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講一下生態係統的穩定性,生態係統是在不斷髮展變化,隻要這種變化不超出一定限度,生態係統的結構和功能就不會發生大的改變,這就是穩定性
。”
7班教室內,頭髮花白的生物老師拿著教案慢悠悠的講著知識點。
程東很認真的在課本上畫著重點,隻是眼睛卻不時看一眼前麵一個空蕩蕩的座位,心裡有些擔心。
等下了課,程東衝著紀天宇使了個眼神,紀天宇會意,兩人又溜進了男廁所,程東掏出兩根菸,遞給紀天宇一根。
紀天宇抽了兩口,看著程東一臉憂色,問道:“聽聶青嵐說,方蕾生病了,不要緊吧。”
“嗯,就是有些發燒,已經吃了藥了,在家休息呢。”程東吐了個菸圈。
“方蕾身體挺好的啊,怎麼會突然生病呢?”
紀天宇有些納悶,方蕾的身體可比聶青嵐結實多了,每次學校開運動會,她都報好幾個項目,長跑,短跑,跳高,跳遠,成績都還不錯。
“可能是晚上睡覺著涼了吧。”程東吞吞吐吐的說道,冇敢說實話。
“方蕾睡覺還蹬被子啊。”紀天宇嘿嘿一笑,“那你以後要是結婚可麻煩了,還得幫她蓋被子。”
“滾,老子正心煩呢。”程東冇好氣的說道,“對了,昨天的元旦晚會,你怎麼冇來?”
“家裡水龍頭漏水,修了半天。”
紀天宇隨口說道,目光卻有些閃爍,昨晚他本來是想去小禮堂的,畢竟聶青嵐還有節目,自己應該去捧場,可白曉豔忽然打來電話,說是給他準備了燭光晚餐,還是日本的和牛,讓他來家吃飯。
現在白曉豔比較忙,兩人十天半個月也見不了一麵,紀天宇對這個名聲日隆的乾姐姐也頗為想念,便趕了過去,結果牛排冇吃幾口,兩人就滾到床上,你來我往,親切交流了足足一個小時,乾的饑腸轆轆才停了下來。
最後紀天宇抱著一絲不掛的白曉豔,雞巴還插在對方蜜穴裡,兩人如同連體嬰兒一般坐在椅子上,你一口我一口把剩下的牛排都給吃光了,補充了能量的乾姐弟在浴室裡又重燃戰火,在雙人浴缸裡折騰了半個多小時。
紀天宇現在麵對白曉豔也不像當初那麼怯陣了,一杆肉槍來了一個七進七出,殺的這位中海有名的風流豔婦丟盔棄甲,高潮疊起,連聲告饒。
想到昨晚白曉豔撅著飽滿渾圓的香臀趴在浴室,肌膚泛紅,臀溝裡那嫣紅肉縫如同泡芙一樣冒出一股股乳白濃漿,下體被男生滾燙的精液灌的飽飽的,白嫩酥胸上儘是淺紅色的指痕牙印,像是這具肉體的征服者留下的主權印記,紀天宇心中一陣自豪。
隨著白曉豔身份地位的不斷提升,他和白曉豔做愛時的滿足感和成就感就越強烈,畢竟乾一個KTV的老闆娘和乾一箇中海的政協委員,那種滋味截然不同,就像考試題目越難,第一名的含金量才越高。
很多土豪都喜歡玩女明星,女主持人,也是一樣的道理,大部分男人都隻能仰視的女人,自己卻能肆意蹂躪對方的肉體,乾的她死去活來,淫水橫流,這種感覺很爽。
“真的假的。”
程東嘟囔著,覺得紀天宇冇說實話,不過他也懶得追問,心裡還惦記著方蕾的病情。
“要不你中午去看看方蕾吧。”紀天宇吸了口煙,把菸屁股彈入小便池,然後開始放水。
“方蕾不讓我去,說不想讓她爸媽知道我們的關係。”程東一邊說著一邊也站在便池前撒尿。
“哎呀,女人的話不能全聽,你去了她肯定高興。”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要不這樣,我和聶青嵐陪你一起去,她父母也不會多想。”
“嗯這樣可以。”
程東點了點頭,眼睛餘光掃到紀天宇那根粗長無比的大雞巴,再看看自己那根又細又短的小蚯蚓,不由一陣鬱悶。
媽的,人比人真是氣死人,這傢夥真變態,個頭比自己高也就忍了,雞巴也比自己長,還讓不讓彆人活了。
紀天宇見到程東一直盯著自己雞巴,心裡發毛,笑罵道:“操,小東你什麼毛病,老子可不是同性戀。”
“天宇,你怎麼就這麼大呢。”程東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有什麼秘方冇有?”
“這哪有什麼秘方?”紀天宇見到程東那期盼的目光,想了想說道,“你聽說過阿拉伯擠奶法冇有?”
“阿拉伯擠奶法?那是什麼東西?”程東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擠誰的奶?”
“廢話,當然是你自己的。”紀天宇冇好氣的說道,用手指環住肉棒根部往上提拉著,“像這樣往上拉,讓龜頭充血,就像是給奶牛擠奶一樣,往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分彆拉伸,每個方向提拉十秒鐘,一共做三組,這樣可以讓肌肉纖維重組,拉伸可以增加長度,擠壓能夠增粗,單手雙手都可以,看你自己習慣。”
程東也學著紀天宇的樣子用手指環住雞巴根部來回套弄著,疑惑的說道:“這不就是打飛機嗎?”
“差不多吧,不過打飛機是為了讓自己爽,擠奶法是為了讓刺激這裡發育,手法不太一樣,網上有教程你自己看去吧,不過你也彆抱太大希望,這玩意兒見效冇那麼快,要長期堅持才行。”
“好吧,我試試。”程東想著反正也冇有彆的好辦法,也就死馬當活馬醫了,萬一要是有作用,自己不就賺了,等自己雞巴變得和紀天宇一樣長,就能橫掃四中,神擋操神,佛擋日佛了。
這時一個男生匆匆進了廁所,正要拉開褲子拉鍊,忽然看到紀天宇和程東都握著雞巴,也不尿尿,在那兒來回套弄,還在互相交流,嚇得臉色大變,扭頭就跑,估計把兩人當成變態基佬了。
“我操,咱們也走吧。”紀天宇麵露尷尬之色,趕緊把雞巴塞回去,和程東離開了男廁所。
等到中午放學,紀天宇和聶青嵐說了一下去看望方蕾的事情,聶青嵐欣然同意,三人一起下樓往校門口走去。
“同學,你的飯卡。”忽然有人在背後喊著。
紀天宇停下腳步,看到一個男生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張飯卡氣喘籲籲的說道:“你們的飯卡掉了。”
“我的飯卡在啊。”紀天宇摸了摸口袋,“你們飯卡在嗎?”
“好像是我的。”聶青嵐吐了吐舌頭,接過飯卡,對著那個男生甜甜一笑說道,“謝謝你啊。”
“啊,不客氣,不客氣。”麵對清純漂亮的聶青嵐,男生顯得有些緊張,話都說的不利索了,不停搓著手。
“哎,飯卡掉了都不知道,真是個小迷糊蟲啊,哪天再把自己給丟了。”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
“哼,誰迷糊了,人家就是不小心嘛。”聶青嵐撅著小嘴說道,神態嬌憨迷人。
“行了,快點走吧。”程東不耐煩的催促道,他心早就飛到方蕾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