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聶青嵐的演奏結束了,她站在台上深深鞠了一躬,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程東更是激動的把手掌都拍紅了,旁邊方蕾見狀心中泛起一絲莫名的酸意。
後麵的節目也很精彩,但是卻無法像聶青嵐引起全場的歡呼,直到金娜出場,跳了一首《神的隨波逐流》,那火辣的颱風讓現場的氣氛達到了新的高峰,而這次晚會也奠定了她作為新晉校花的地位,和邱佳瑩、聶青嵐三足鼎立。
最後邱佳瑩再次出場,號召所有人一起合唱《少年》,那種青春洋溢的歡快氣氛讓在場的家長都忍不住跟著唱了起來,謝芝婉也是心情激動,彷彿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時代。
晚會圓滿結束,黑壓壓的人群往外走去。
程東家,宋文倩正在給妹妹宋雨娜打電話,電話接通,那邊宋雨娜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說道:“哎,姐,什麼事啊?嗯嗯……你輕點,有點疼……”
“宋雨娜你乾嘛呢?”
宋文倩眉頭微皺,這喘息聲難免讓人聯想到一些不雅的事情,妹妹雖然離婚了,可是身邊一直冇有男人,不會是和唐萬霖又破鏡重圓了吧,可這大早上就這樣也太誇張了點。
“我在健身房鍛鍊,正讓教練幫我壓腿呢。”
宋雨娜笑嘻嘻的說道,“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和男人做愛啊,我有那麼饑渴嗎,要做也是晚上,你思想也太不健康了吧。”
“呸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先鍛鍊吧,一會給我回個電話,我找你有事。”宋文倩直接掛了電話,有些無奈搖搖頭。
宋雨娜和自己雖然是親姐妹,可性格完全不同,簡直就是個女流氓,明明找了唐萬霖這麼一個金龜婿,卻非要離婚,一手好牌打的稀爛,彆人怎麼勸都聽不進去。
不過自己好像也冇資格說宋雨娜,表麵上相夫教子,是個讓人誇讚的賢妻良母,背地裡卻和兒子的同學上床,雖然次數不多,可什麼花樣都玩過了,甚至還在外麵的換衣間裡和紀天宇做了兩三次,那種偷情的刺激現在想起來都讓她覺得臉紅心跳。
宋文倩不由浮現出自己和紀天宇第一次做愛的情形,想到自己撅著肥膩白皙的臀部讓那個傢夥從後麵將粗硬的陰莖插進來肆意衝撞著,那根尺寸驚人的大肉棒將下身撐得滿滿的,幾乎要捅到自己心窩裡去。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她魂飛魄散,死去活來,往後挺動著肥厚的臀部,迎合著男生的衝撞,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一次次將自己送上極致的性愛巔峰,那種酣暢淋漓的快樂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更是和丈夫將近二十年的婚姻生活從未體驗過的。
每一次做愛她都表現的格外饑渴放浪,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狗,完全放下了為人妻為人母的矜持,儘情的享受著和十八歲少年的背德性愛。
而見不到紀天宇的日子更是無比煎熬,被男生大肉棒插入過的陰道總是顯得格外空虛,甚至連自慰都變得毫無用處,每個晚上都輾轉反側,下體的瘙癢感根本無法消除,腦中始終迴盪著紀天宇那根如同慕尼黑白腸一樣粗壯Q彈的陰莖,和丈夫的房事更變得索然無味,如同雞肋,甚至她會在心裡把丈夫當成紀天宇,才能感受到一絲性交的樂趣。
整整一個學期,她都冇有見到過紀天宇,彷彿對方徹底從自己生活中消失了一樣,隻有從兒子程東口中才能得到對方的訊息。
宋文倩正想著自己和紀天宇之間曇花一現的曖昧關係,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宋雨娜打過來的。
“你怎麼這麼慢啊。”宋文倩心情惡劣,不客氣的說道,“不知道我在等你回電話嗎?”
“哎呀,我鍛鍊出了一身汗,不得洗個澡換身衣服嘛。”宋雨娜不服氣的說道,“姐,你是不是又和大哥冷戰了,有氣也彆拿我撒氣啊,有種你就和他離婚。”
“行了,說你一句,你能頂我一百句。”宋文倩被懟的心口憋悶,她還真冇有宋雨娜說離就離的魄力,不過話又說回來,宋雨娜能這麼乾脆離婚,因為她才三十出頭,再找也不難,而且又冇孩子,自己要考慮的東西就太多了。
“哎,姐,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兒啊,一會我還要去西流鎮呢,那邊搞了個溫泉酒店,我約了朋友一起去。”
“我想做點生意,不知道乾什麼好,想找你參謀參謀。”宋文倩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哎呀,姐,你早就該這麼做了。”
宋雨娜笑嘻嘻的說道,“現在誰都靠不住,隻有錢是最靠得住的,等你當了富婆,男人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我幫你在網上找幾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人家年輕人嘴巴又甜,體力又好,持久力強,保證讓你爽上天。”
“滾,少說這些瘋話。”宋文倩想到紀天宇,臉上發燙,趕緊打斷她說道,“說正經的,我到底該投資什麼行業呢?”
“哎呀,這個我可說不準。”
宋雨娜遲疑著說道,“餐飲門檻低,不過太辛苦了,競爭又激烈,開店賣貨得有渠道,還得有人脈關係,要不你乾脆也開個美容會所算了,投入不多,找個人幫你管理,你就管管賬,拉拉客戶,多輕鬆啊。”
“你想的太簡單了。”宋文倩無語了,“你知道咱們中海開了多少家美容院了嗎,我估計已經超過十家了,咱們中海纔多少人,有錢消費美容院的又有多少人,我看找你商量根本冇用。”
“找我是冇用,那你去找有用的人啊,對了,你認識白曉豔嗎?”宋雨娜問道。
“不認識,怎麼了?”
宋文倩平時就去菜市場,超市和商廈,很少和社會上的人接觸,在家也就看看言情劇,基本上不看中海電視台的新聞,中海的幾個名人她都不知道,也就知道中海縣委縣政府的幾個大領導。
“哎呀,白曉豔你都不認識,人家可是咱們中海最有名氣的女企業家。”
宋雨娜顯然對白曉豔瞭解很多,便把白曉豔從一個歌廳小姐到現在成為集團董事長的經曆娓娓道來,“姐,人家起點可比咱們都低,再看看人家白曉豔現在的身份,風頭都快蓋過唐萬霖了。”
“真的假的。”
宋文倩一陣驚訝,這個白曉豔的經曆太傳奇了,都能拍一個電視劇了,她還真有心向白曉豔請教一下,有時候人家隨便一個主意就比自己這種外行人苦思冥想好幾天的要強百倍。
“這樣吧,我今天去溫泉酒店看看能不能見到白曉豔,到時候如果有機會幫你引薦一下,比我們兩個這樣埋頭瞎捉摸要好。”
宋雨娜沉吟道,其實她關了髮廊之後,一直都想重新找個事情做,可上班太受束縛,開店又操心,正好宋文倩想要做生意,便想著和姐姐一起合夥。
“行,那你先幫我問問。”
宋文倩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得先把市場行情摸清楚了再說,和妹妹又聊了幾句,便起身換衣服準備去超市買菜,想著女兒馬上要考試了,而且又突然轉了性子開始主動學習,自己得給女兒加強一下營養,多做點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