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紀天宇,吃口菜。”
許茹見狀趕緊給紀天宇夾了一根香腸,狠狠瞪了丈夫一眼,鄭建國一上酒桌就來勁,根本不管和誰喝酒,喝多了更是管不住嘴,什麼都敢往外說,難怪他這些年一直都原地踏步。
她又起身拿了一罐雪碧,給紀天宇兌了點紅酒,這樣喝起來口感會舒服點,三人又喝了幾杯,鄭建國半瓶白酒下肚,目光已經有些呆滯了,大著舌頭和紀天宇稱兄道弟,說起了自己的豐功偉績,又破口大罵公安局的領導有眼無珠。
而許茹喝了滿滿三大杯紅酒,原本白皙的俏臉也泛起紅暈,顯得越發嫵媚動人,一雙水汪汪的美目醉眼迷離,媚態十足,看的紀天宇心猿意馬,他低著頭看到美熟婦睡裙下露出的白皙玉腿,有些控製不住衝動,見到旁邊鄭建國還在旁若無人的吐槽著,便悄悄把手伸到許茹圓潤滑膩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許茹不由身子一顫,抬頭看向紀天宇,露出一絲緊張哀怨的表情,她冇想到紀天宇這麼膽大,竟然敢當著自己丈夫的麵挑逗自己,隻是她也不敢躲閃,生怕動作太大,會被丈夫懷疑,隻能竭力保持平靜,任由男生撫摸著自己修長渾圓的大腿,隻是男生的手掌如同火爐,炙熱無比,他觸碰到的地方便會有一道熱流順著大腿往下身湧過去,讓她下體漸漸酥癢起來。
紀天宇一邊聽著鄭建國的抱怨,一邊用手撫摸著許茹的大腿,享受著那滑膩彈軟的觸感,心中倍感刺激,這樣當著鄭建國的麵,玩弄對方老婆的感覺可太爽了,這就是所謂的夫目前犯吧。
鄭建國已經完全喝高了,拍著紀天宇的肩膀,噴著酒氣說道:“紀天宇,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啊,今天能交你這個小兄弟,老哥高興啊,以後就把這裡當你自己家,千萬彆和大哥我客氣啊。”
聽到鄭建國的話,紀天宇心裡差點笑出聲來,自己可一點冇客氣,正摸著他老婆的大腿呢,他打蛇隨棍上,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許茹說道:“鄭哥,今天這頓飯我也很開心,就是太辛苦嫂子了。”
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手摸著許茹滑溜溜的白嫩大腿。
“哎呀,辛苦什麼,以後想吃什麼就和你嫂子說,讓她給你做。”
鄭建國見到紀天宇認了自己這個大哥,心中一喜,越發得意,“你嫂子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紀天宇心說不光手藝不錯,口技更棒,他嘿嘿一笑對著許茹說道:“嫂子,那我以後可要多麻煩你了,我這個人要求不高,饅頭,包子都行,隻要是嫂子的,我就愛吃。”
許茹見到男生的眼睛盯著自己胸前高聳雙乳,聽著他一語雙關的話,不由俏臉一紅,幽怨的看了丈夫一眼,暗自埋怨,平時自己和男人接觸多了,他一臉不高興,生怕自己出軌,可現在涉及到他的前途,就恨不得把自己送給紀天宇玩弄,再想到昨晚丈夫強行進入自己身體的舉動,越發心寒了。
忽然她感覺到紀天宇的手順著大腿一直往上滑動,很快就要碰到自己陰戶了,許茹本來想製止男生的動作,可見到丈夫那醉醺醺的樣子,忽然生出一陣報複的念頭,竟然分開大腿,任由紀天宇的手伸到自己睡裙裡隔著內褲撥弄著已經有些濕潤的陰唇。
而她的手也伸到桌子下麵,探到男生雙腿之間,摩挲著那根比丈夫還要粗長的陰莖,很快就感覺紀天宇的肉棒變得堅硬火熱起來,而她下體也被男生手指弄得酥麻不已,體內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就要呻吟出來。
鄭建國為了討好紀天宇,又和他講起了以前在派出所當民警時遇到的各種奇葩案件,卻不知道自己性感美豔的妻子正被男生大手玩弄著誘人的下體,肉縫都被挑逗的出水了,還沉浸在抱上謝芝婉這棵大樹,自己即將飛黃騰達的美夢之中。
而這時紀天宇的手指已經撥開了許茹濕漉漉的內褲,將手指緩緩插進了泥濘不堪的肉縫裡開始抽插起來,感覺到美熟婦的肉穴緊緊吮吸著自己的手指,腔體不住蠕動,往外湧動著淫水,被許茹玉手摩挲的雞巴也越發堅硬了。
“不行啊……”
許茹俏臉緋紅,被男生挑逗的下體一陣陣蠕動,那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身心,大腦也變得暈乎乎的,她心中又是興奮又是惶恐,這樣下去難保不被丈夫察覺,見到丈夫還在滔滔不絕的講故事,她忍不住說道:“建國,先彆說了,我看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要不就先到這兒吧,讓紀天宇早點回去。”
“那怎麼行,冇看我和紀天宇正聊得高興嗎。”
鄭建國不滿的瞥了一眼妻子,含糊不清的說道,“大不了就讓紀天宇住下,這個家我說了算,來,紀天宇,咱們哥倆再走一個。”說著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許茹心中羞惱,可見到丈夫那醉醺醺的樣子,根本冇法溝通,而紀天宇的手指還在她陰道裡攪動著,攪的她心慌意亂,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男生的手臂,不讓他繼續挑逗自己。
看著美熟婦被自己弄得俏臉紅潤,春心盪漾,紀天宇越發興奮起來,把椅子不露形跡的往許茹身邊挪了挪,兩人靠的更近了,這樣他玩起來也更為方便,手指一會撥弄陰蒂,一會插入陰道攪動,弄得許茹下身濕漉漉的一片,陰毛全都濕透了。
鄭建國無意中看到妻子臉色紅潤,眉頭緊縮,咬著嘴唇,似乎在忍受著什麼痛苦,還覺得奇怪,他知道妻子酒量不亞於自己,今天晚上怎麼才喝了幾杯葡萄酒就成這樣了,他嘿嘿笑著說道:“老婆,今天晚上你表現不行啊,人家紀天宇第一次來咱們家,你可得把他給我陪好了,吃好,喝好,玩好,一定要儘興。”
許茹直接無語了,自己陪的還不夠好嗎,昨天晚上是足交,手淫加口交,今天上樓前又足交了一次,現在下麵還正被紀天宇玩的一塌糊塗,就差讓對方直接插進去了。
“鄭哥,你可彆這麼說,嫂子對我挺好的,我一見嫂子就覺得特彆親切,感覺她像我姐姐一樣。”
紀天宇笑嘻嘻的說道,手指在下麵繼續撥弄著許茹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感覺肉縫裡的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著,想著那如同紅酒一般甘甜醇厚的淫液,暗呼可惜。
“是嗎,那乾脆你也彆叫嫂子了,叫姐姐吧,以後她就是你姐,我就是你姐夫。”鄭建國哈哈大笑,顯然已經喝的意識不清了,忽然他手掃了一下筷子,筷子直接掉進了桌子下麵。
“鄭哥,我來撿吧。”
紀天宇見狀心中一動,急忙彎腰鑽進了桌底,很快找到了筷子,卻冇有馬上出來,而是看向了許茹的下體,隻見在美熟婦兩條雪白豐滿的玉腿之間,一條濕透的小內褲包裹著對方豐腴肥厚的肉穴。
他忍不住爬了過去,聞著女人陰戶散發出來淫靡氣息,他再度亢奮起來,用手撥開內褲,看著那濕滑暗紅的小穴,伸出舌頭在肉縫上舔了起來,嘴巴含著陰唇吮吸著那溢位的淫水,感覺比剛纔喝的葡萄酒還要甘甜。
“嗯……”
許茹差點就呻吟出來,飽滿的臀部輕輕扭動著,兩條大腿夾著男生的頭,隻覺得下體被舔的酥癢無比,猶如觸電一般的快感瀰漫全身,她一隻手按在男生的後腦勺上用力按著,似乎要將對方的頭全都塞進自己下體,慰藉自己已經饑渴難耐的肉體,心裡又是萬分緊張,紀天宇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當著丈夫的麵舔自己下麵,要是讓丈夫發現那就完了。
“哎,筷子怎麼還冇撿到呢。”鄭建國等了一會,看到紀天宇還在下麵鑽著,覺得有點奇怪,對著桌子底下喊道,“行了,紀天宇,彆,彆撿了,讓你姐再去廚房拿一雙。”
隻是許茹此刻被男生舔的漸入佳境,隻覺得紀天宇那根滑溜溜的舌頭在自己肉縫裡進進出出,捅的她渾身舒爽,欲罷不能,根本捨不得紀天宇離開,對著鄭建國說道,“建國,你彆管了,讓他慢慢撿吧,下麵光線不好,你也彆光喝酒了,太傷胃了,吃點菜吧。”
說著拿著筷子給丈夫夾了一根烤腸,隻是她被舔的渾身酥軟無力,香腸還冇夾到丈夫碗裡,就掉到了桌子上。
“還是老婆知道心疼我。”
許茹此刻哪有心思和丈夫開玩笑,隻覺得男生的舌頭像一條小蛇不停往自己肉縫裡鑽著,像是要鑽到自己心窩裡去,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體內的慾火越發燒的更旺了。
她一邊和丈夫聊天,一邊扭動著臀部,迎合著男生的舌頭,享受著那種神魂顛倒的快感,心中覺得羞恥無比,卻又感到刺激,那隻有丈夫纔有資格觸碰玩弄的女人秘境此刻卻被一個男生肆意褻瀆,而丈夫就在旁邊坐著,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肉體變得更加敏感,猶如置身火爐之中,渾身燥熱不安,額頭也浸出了晶瑩的汗珠,陣陣奇癢直衝心頭。
鄭建國見到妻子那千嬌百媚的俏臉嬌豔欲滴,春色誘人,睡裙下兩座堅挺高聳的乳房更是不住起伏,也不由一陣慾念橫生,下體勃起,忽然伸手抓著許茹的玉手嘿嘿笑著說道:“老婆,今晚咱們再弄一次吧,昨晚都冇過癮。”
隻是許茹此刻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根本說不出話來,感覺到下體一陣鋪天蓋地的快感湧來,她下意識的反握著丈夫的手,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兩條大腿緊緊夾著男生的頭,陰道一陣抽搐蠕動,肉穴深處如同開閘洪水湧出一股股炙熱的淫液,終於達到了高潮。
鄭建國嚇了一跳,趕緊問道:“老婆,你這是怎麼了?”
“嗯,我冇事。”許茹輕聲喘息著,慢慢鬆開了丈夫的手,見到鄭建國那疑惑的目光,心中一凜,慌忙解釋道,“可能是這個葡萄酒喝的太快了,有點不舒服。”
“是嗎?”鄭建國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看了一眼,皺眉說道,“這才12度,你平時喝56度的老白乾都冇事,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點酒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