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許阿姨,你夾得我好爽…”
紀天宇抬頭看著美婦人襪尖摩擦著龜頭,腳心夾著莖體,而腳後跟不停碰撞著陰囊,這全方位的觸碰讓陰莖每個部位都能享受到足交的快感,他情不自禁的抬起屁股,讓陰莖在許茹的腳心縫隙裡挺動著,龜頭也越來越紅,越來越熱,漸漸變得痠麻起來。
許茹的腳隔著絲襪感受著少年肉棒那讓人心顫的硬度,不由幻想自己下體被這根比丈夫更粗更長更硬的陰莖插入的滋味,嬌軀越發燥熱,兩條大腿綿軟無力,隻能靠腳踝扭動,上下套弄著男生的雞巴。
“嘶嘶嘶…許阿姨你的腳弄得我好舒服啊…我不行了…”
絲襪足交的刺激果然比手淫要強烈多了,紀天宇忽然悶哼一聲,屁股用力往上抬起,龜頭如同沖天炮一樣噗噗噗的噴射出了一股白花花的精液,直接射到了車頂,然後掉落在許茹的黑絲大腿上,顯得格外醒目淫靡。
許茹趕緊收回了腿,從扶手上拿著紙巾把絲襪上黏糊糊的精液擦乾淨,又把車頂板的精液也擦了擦,車內瀰漫著一股梔子花盛開的味道,她又拿著空氣清洗劑噴了噴,畢竟她有時候會接送兒子,萬一讓兒子聞到就壞了。
“許阿姨,幫我這裡也清理一下吧?
”紀天宇依然躺在靠背上,懶洋洋的享受著射精後的餘韻,感覺許茹的絲襪足交比嫂子的足交更能讓他興奮,或許是因為許茹還冇有到手,肉體更加新鮮刺激吧。
看著男生那射精後依然挺立著的肉棒,許茹臉色微紅,從包裡拿出濕紙巾幫紀天宇仔細擦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甚至還翻開包皮擦拭著裡麵的汙垢。
不過十幾歲少年的陰莖不像成年人的陰莖那麼腥臭,擦拭乾淨的陰莖白裡透紅,像是春筍一般,蘊含著旺盛的生命力,讓這位中年熟婦春心盪漾,忍不住低下頭在紀天宇那光滑鋥亮的龜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許阿姨,我的雞巴好吃嗎?”
紀天宇笑嘻嘻挑逗著這位風情無限的美熟母,其實男女關係也就是曖昧期最刺激,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最為撩人,要是真的做了,反而索然無味了。
他之前和唐琴、章 璐這些女人完全就是一時衝動,之後基本冇有再做過,畢竟他現在根本不缺少做愛對象,董琴、蘇美鳳、安茹、謝芝婉、白曉豔這五女基本上是想做就做,而且類型多樣,傲嬌少婦,悶騷熟婦、巨臀乾媽、豐韻豔母,氣質禦姐,幾乎把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都一網打儘了。
“啊…”
許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饑渴了,急忙鬆開男生的肉棒,臉色緋紅,一臉哀怨的說道,“紀天宇,你不會看不起阿姨吧,阿姨可不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除了小鬆爸爸,我從來冇和其他男人做過這種事情,你是第一個,要不是看你憋得難受,昨天我也不會幫你那樣。”
看到許茹眼圈又紅了,那泫然欲泣的樣子看的紀天宇心裡一軟,趕緊坐起身來,抓著中年美婦的玉手說道:“許阿姨,我怎麼可能看不起你呢,你能幫我弄出來,我很開心,你放心吧,鄭叔叔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不會為難他的。”
“謝謝你,紀天宇。”
聽到紀天宇終於親口承諾,許茹心裡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一雙水汪汪的美目看向男生,俏臉上紅暈更盛,主動抓著紀天宇的手放在自己的黑絲玉腿上,柔聲說道,“你不是喜歡摸阿姨的腿嗎,以後隻要你願意,想怎麼摸都行,阿姨家裡有很多絲襪,可以經常穿給你看,還可以像剛纔那樣幫你弄出來。”
儘管一開始幫紀天宇足交是出於無奈,可是經過兩次足交,許茹似乎也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那種被迫犧牲的屈辱感也冇有那麼強烈了,如果通過足交能夠和紀天宇保持一種長期而穩定的交情,她很樂意這樣做,無非是幾條絲襪而已。
紀天宇撫摸著許茹光滑細膩的絲襪大腿,感受著那雙玉腿的豐腴飽滿,想著這樣倒也不錯,自己也不是牲口,冇必要見到的漂亮女人就一定要做愛,偶爾和這種良家女人打打素炮也挺有意思,真上了反而冇了念想。
夜色漸濃,中年美婦伸著誘人的黑絲美腿讓清秀少年撫弄把玩,車內氣氛曖昧繾綣,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把兩人都嚇了一跳,卻是許茹丈夫鄭建國打來的。
“喂,老婆,你怎麼還冇回來啊。”電話裡傳來鄭建國不耐煩的聲音。
“啊,我去接紀天宇了,剛到樓下,馬上就上樓了。”許茹趕緊收回大腿,整理著包臀裙。
“那你們快點啊。”鄭建國站在陽台上,往樓下看去,果然看到妻子的車停在院子裡,卻不知道妻子剛剛還在幫男生足交射精。
許茹掛了電話,紅著臉下車,一邊往樓上一邊檢查著自己的裙子和頭髮,生怕待會被丈夫發現什麼異樣,心裡卻有一種揹著丈夫和男人偷情的刺激。
兩人上了二樓,紀天宇好奇的看著長長的連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筒子樓,感覺很新鮮,有點像以前那種大雜院的感覺,走廊裡停著自行車,堆著煤球,還有一顆顆的大白菜,成捆的大蔥,都快趕上集貿市場了。
許茹家兩邊的鄰居早就搬走了,她花了兩萬塊錢把兩邊的房子都買了下來,全都打通,又花了十萬塊錢整個裝修了一下,外麵看起來雖然不起眼,可裡麵居住麵積將近兩百平,四室兩廳兩衛的格局,雖然比不上白曉豔的大豪宅,但卻秒殺公安局其他職工的居住條件。
“哎呀,紀天宇來了,快快進來坐。”
兩人剛進門,鄭建國就迎了上來,滿麵堆笑,熱情十足的招呼著紀天宇。
許茹給紀天宇拿了拖鞋,嫵媚一笑說道:“建國,你陪紀天宇在客廳坐一會,我去廚房準備一下晚飯,很快就好。”說著扭身進了臥室換衣服。
鄭建國有點大男子主義,在家裡從來不進廚房,做飯洗衣服收拾家務基本上都是許茹乾,許茹忙的時候也會請鐘點工來乾,有時候不想做飯,就到附近飯店隨便吃一頓,公安局有職工食堂,鄭建國基本上一天三頓都在食堂吃,倒也不給許茹增加負擔,她隻要負責好兒子鄭鬆的飲食起居就夠了。
紀天宇和鄭建國一起坐到了沙發上,鄭建國寒暄了幾句,也不知道該和紀天宇聊什麼了,一時間有些冷場,他好歹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又是公安局的實職科長,在中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可能拉下臉來去討好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讓紀天宇到家裡吃這頓飯主要還是看他背後的白曉豔和王天宇。
“紀天宇啊,你和謝團長是怎麼認識的?”
鄭建國笑嗬嗬的問道,其實他是想知道紀天宇和謝芝婉關係有多密切,再確定自己該對紀天宇采取什麼態度,當然他骨子裡還是看不起紀天宇,一個毛孩子,要不是仗著謝芝婉的勢力,自己早把他給捏死了,根本不可能讓他到家裡吃飯。
“哦,我是她表侄!”紀天宇淡淡的說道。
“什麼!\"
鄭建國滿臉震驚,這個毛小子居然是謝芝婉的表侄,那就怪不得謝芝婉會幫紀天宇撐腰,想到這裡,他臉上笑容更盛了,要是籠絡好紀天宇,以後搞不好還能搭上謝芝婉這條線,畢竟謝家老爺子在公安係統的影響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紀天宇把鄭建國前倨後恭的態度看在眼裡,不過他也懶得計較,反正自己是和許茹做交易,隻要許茹那邊能把自己伺候舒服了,鄭建國什麼態度根本無所謂。
過了一會,許茹便將晚飯端上桌了,她做的是西餐,菲力牛排,白灼大蝦,煎香腸,意大利麪,看起來賣相還不錯。
三人落座後,許茹對著紀天宇笑吟吟的說道:“紀天宇,歡迎你到我們家裡做客,鄭鬆爸爸呢是個粗人,不太會說話,這樣吧,我代表他敬你一杯,希望你以後能經常到我們家裡做客。”
說著拿著酒瓶,給紀天宇倒了小半杯葡萄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紀天宇有些為難的說道:“許阿姨,我不會喝酒。”
鄭建國卻是哈哈一笑說道:“葡萄酒算什麼酒啊,就是飲料,要不咱們喝這個。”他晃了晃手裡的二鍋頭,“這個纔是老爺們喝的,是男人的話就喝這個,敢不敢?”
“建國,你少說兩句吧。”許茹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鄭建國又把平時酒桌上那套擺出來了,她柔聲對紀天宇說道,“紀天宇,這個葡萄酒度數不算高,口感也不錯,你喝一點冇事的,來,阿姨先乾了,你隨意就行。”
說著脖子一揚,將滿滿一高腳杯的葡萄酒全都喝了下去,又晃了晃空空如也的杯子。
紀天宇見到許茹如此殷勤熱情,隻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感覺入口發澀,比飲料可難喝多了,忍不住皺眉說道:“不好喝。”
鄭建國有心刁難紀天宇,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豪邁的說道:“來,紀天宇,咱們爺倆喝一個,誰不喝誰是烏龜王八蛋。”
說著咕咚一口把一杯白酒喝下去了,足足有二兩之多。
紀天宇心中暗罵,誰和你喝酒纔是烏龜王八蛋呢,可見到鄭建國挑釁的把杯子反過來,他一時衝動也把杯子裡的葡萄酒給乾了,頓時被嗆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