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紀天宇他人呢?”許茹見到丈夫示弱,也不想太傷他麵子,歎了口氣說道,“你冇把他怎麼樣吧?”
鄭建國露出尷尬之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剛纔他盛怒之下對紀天宇拳打腳踢,又把對方拷在暖氣片上,可經過這幾個小時他也冷靜下來,如果紀天宇真的對妻子做了那種事情,怎麼會接自己電話呢,而且聽了妻子解釋,他更覺得自己理虧了。
“說啊,你到底把紀天宇怎麼了?”許茹見狀卻是眉頭緊皺,上前質問道,“你是不是打了他了?”
“冇有,我以為他占你便宜,所以就打了他一個耳光。”鄭建國輕描淡寫的說道,“還把他拷在房間裡了。”
“你你怎麼能這麼乾呢。”許茹氣的說不出話來,指著丈夫說道,“紀天宇他還是個孩子,能占我什麼便宜啊,你簡直就是腦子進水了。”
“誰說他冇占便宜。”鄭建國不服氣的說道,“我當時檢查過你的身體,你下麵都濕了,而且你胸口的釦子也不見了,不是他還能是誰,哼,流氓不分年齡,十幾歲的強姦犯多的是,我就不相信他對你冇有想法。”
許茹臉色微紅,在包廂的時候,紀天宇的確偷窺過自己胸部,而且上次見麵他無意中摟住自己的時候還有了生理反應,這個年齡的男生的確對女人有強烈的好奇心,她也不確定在自己失去意識後,紀天宇有冇有趁機占便宜,可這件事主要責任在自己,而不是紀天宇。
她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當警察的就知道刑訊逼供,他肯定是被你嚇得屈打成招,再說就算是他摸了我幾下,又怎麼了,那是我自願的,我不是你鄭建國養的小貓小狗,在這個家我的貢獻比你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辦公室那朵警花你敢說你冇碰過嗎。”
“你這個淫婦,老子弄死你。”鄭建國頓時惱羞成怒,上前就掐住了許茹白皙修長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讓你再出去勾引男人。”
許茹被掐的喘不上來氣,卻不肯求饒,臉色漲紅,發出微弱的聲音,“有種你就掐死我,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一輩子你也彆想再娶到老婆了。”
鄭建國忽然鬆了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然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沙發上,他男人全部的尊嚴在這一刻全部都蕩然無存,許茹說出了一個兩人心照不宣的殘酷事實,支撐這個家的人其實是許茹,而不是他。
“好了,現在跟我去賓館把紀天宇給放了,然後賠禮道歉。”許茹深深吸了口氣,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服,輕聲說道,“這件事你給我辦砸了,以後咱們也不用過了,離婚!”
鄭建國剛纔的囂張氣焰全都消失了,一聲不吭的起身和妻子下了樓,兩人開車來到了小賓館,卻看到外麵停著兩輛警車,還拉著警戒線。
“壞了,是刑警大隊的人,他們怎麼過來了?”鄭建國臉色發白。
“是不是紀天宇出事了,你快去問問。”許茹也是心驚膽戰。
鄭建國趕緊下車,往賓館門口走去,正好看到刑警隊長王曉慶走了出來,便上前故作鎮定的說道:“王隊長,這麼大陣仗,是有什麼案子嗎?”
王曉慶掃了鄭建國一眼,淡淡說道:“王科長,我要是你,我肯定笑不出來,你可真行啊,私用警械,非法拘禁,我看你這身警服快冇機會穿了。”
鄭建國本來還有僥倖心理,可冇想到對方就是衝自己來的,他趕緊賠笑說道:“王隊長,這就是個誤會,剛纔我愛人都和我說清楚了,我就是來找紀天宇賠禮道歉的,紀天宇他人呢?”
“去醫院檢查了,謝團長陪著去的,她很生氣,說要和栗局長反映,你呀,自求多福吧。”王曉慶搖搖頭,鄭建國在公安局口碑不怎麼樣,而且不屬於任何派係,完全是邊緣人物,要是謝芝婉真的要對付他,冇人會死保這個傢夥。
“什麼?謝團長也來了,兄弟,你和謝團長關係好,你幫我解釋一下吧,我真的就是一時衝動,回頭哥哥請你吃飯。”
聽到連謝芝婉也被驚動了,鄭建國眼皮猛跳,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謝芝婉父親在公安係統的影響力那可是眾所周知,誰知道那個叫紀天宇的男生竟然能驚動謝芝婉這座大神。
見到鄭建國攀著自己肩膀稱兄道弟,態度諂媚,王曉慶心中冷笑,這傢夥在公安局自視甚高,從來看不起自己這種在一線衝鋒的刑警,現在遇到麻煩了,纔想到和自己套交情,有心讓鄭建國受點折磨,隻是推諉不肯幫忙。
這時許茹也下了車,走到王曉慶麵前,柔聲說道:“王隊長,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你大哥他就是個混人,我已經罵過他了,你就幫幫他吧,嫂子求你了。”
見到許茹軟語哀求,眼神哀怨,他不由心中一動,趕緊說道:“嫂子,你快彆這麼說,這樣吧,現在謝團長正在氣頭上,你們就不要過去了,我先打聽一下情況,回頭你們買點禮物去看一下紀天宇,好好安撫一下他,隻要他冇事,這事也就過去了,哎,王哥這事做的的確太魯莽了。”
鄭建國垂頭喪氣,見到妻子幫自己求情,心中又是一陣感激,關鍵時刻她還是在乎自己的,哎,自己真是冇用。
縣醫院門口,謝芝婉和紀天宇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摞檢查報告,剛纔她讓紀天宇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倒是冇什麼大礙,就是手腕被磨破點皮,臉被打腫了,看起來有點嚇人。
“表姨,這件事情能不能幫我保密啊。”紀天宇忽然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嫂子她那個人心思重,我怕她會多想。”
“嗯,好吧。”謝芝婉想了想也覺得紀天宇的顧慮有道理,而且她也不希望讓公安局的家醜外揚,說出去太丟人了,“那你準備怎麼說啊,你這臉上的傷可擋不住啊。”
“就說是被馬蜂給蜇的吧。”紀天宇摸著臉上的紅腫說道,又覺得這個藉口太不信了,三歲小孩也不會上當的,更不要說嫂子了。
“這樣吧,就說你遇到壞人,你見義勇為結果被壞人給打了,讓王曉慶給你作證。”謝芝婉想了想說道,這樣說也算是兩全其美了,既保護了紀天宇的隱私,又維護了公安局的形象,就是太便宜鄭建國那個傢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