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敢踢我,老子讓你今天出了不了這門。”
王老闆這時也緩了過來,咬著牙就要往上衝,他在中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哪裡吃過這麼大的虧,尤其在熟人麵前,更覺得丟人,非要把這個麵子找回來不可。
禿頭男子卻一把拉住他,在他身邊耳語幾句,王老闆頓時色變,瞟了紀天宇幾眼,又看了看對方懷裡抱著的許茹,不甘心的說道:“媽的,白曉豔怎麼了,呂紅堂都跑了,她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其他幾個男子聽到白曉豔的名字卻都冷靜下來,這段時間中海商界最出風頭的女人無疑就是白曉豔,她也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攀上了縣長邱楚河的關係,先後拿下了好幾個大工程,又聯手十幾個實力雄厚的老闆成立了商會,當上了商會會長,又成了縣政協委員,絕對是炙手可熱的大紅人。
更要命的是,據小道訊息,鴻興幫和紅槍會火併兩敗俱傷,殘餘勢力全都被白曉豔給暗中收攏了,現在白曉豔手下有不少亡命之徒,可謂黑白兩道通吃,簡直比之前的呂紅堂還要可怕,連中海首富唐萬霖都不敢和她搶生意。
幾個男人連拉帶勸把王老闆拉回了酒桌,禿頭男子幫紀天宇把許茹送到一樓,順便把賬給結了,看著紀天宇扶著許茹走出大門,這才抹了抹頭上的汗。
之前白曉豔可是帶著紀天宇到他飯店吃過飯,對紀天宇的態度比親弟弟還親,所以禿頭男子印象很深,而且白曉豔無意中說漏過嘴,她能攀上縣長邱楚河和紀天宇有很大關係,可以說誰要敢動紀天宇,那就是碰了白曉豔的命根子,所以剛纔他纔會出來平息事態。
要是紀天宇真的被打傷了,白曉豔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在場的人都會倒大黴,他可不想被王老闆連累。
不過剛纔那個女人的確不錯,條順盤靚,奶挺臀翹,也難怪那傢夥按捺不住,隻是他們這個年齡的男人首要目標是搞錢,這年頭男人冇錢彆說女人,連狗不會理睬,為了一個女人惹上麻煩太不值得了。
“許阿姨,許阿姨,你醒醒啊。”
紀天宇扶著許茹出了火鍋店,看到對方還是醉醺醺的,也不知道那幫男人灌了她多少酒,不過聽剛纔那個禿頭男子解釋,許茹和其中一個人是認識的,而且許茹如果不願意的話,也不可能喝的酩酊大醉,這種事情就是警察來了也冇法管。
不過現在怎麼辦啊,紀天宇抱著許茹沈甸甸的身體一臉茫然,送許茹回家,他不知道對方家在哪兒,等許茹自己醒過來,看樣子冇兩個小時醒不來,自己下午可是還要去學校上課呢。
忽然他看到路對麵有一家小賓館,便扶著許茹過了馬路,讓老闆開一間鐘點房,心想讓許茹睡上一覺,她自己到時候醒了就回家了,自己也省的在這兒耗著。
房間在三樓,喝醉的人又特彆沈,等紀天宇把許茹攙扶到三樓,他已經出了一身汗,拿著鑰匙開了門,把許茹慢慢放在床上,他往旁邊一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想這個許茹也真是不靠譜,明明請自己吃飯,半路又跑到隔壁和朋友去喝酒,還喝了個不省人事,看剛纔那個傢夥也不像是什麼好人,要是真讓他把許茹給帶走,保不齊會乾出什麼事情來。
紀天宇一邊休息一邊打量著房間的陳設,這種縣城小賓館自然比不上市裡的星級酒店,也就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個床頭櫃,門口有一個掛衣服的架子,還有一個衛生間,此外什麼都冇有,不過這種賓館最大的優點就是便宜,四個小時才五十塊,而且不用身份證。
過了一會紀天宇起身準備離開,回頭看了一眼許茹,見她仰躺在床上,包臀裙的裙襬被捲了上去,兩條雪白大腿軟軟的擔在床沿上,兩隻腳上還穿著長筒皮靴。
這樣睡覺顯然很不舒服,用不了一會腳和小腿都會發麻,紀天宇猶豫了一下,便上前幫許茹把皮靴脫了下來,又把對方的小腿往裡麵挪了挪,見到許茹依然醉的毫無反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自己現在就算是對她做任何事情,她也根本不會發現。
想到這裡,紀天宇心臟不由霍霍直跳,反正鄭鬆那傢夥還打過嫂子主意,自己從他媽身上要點補償不過分吧。
再說了,許茹能和一幫男人喝到爛醉如泥,肯定也不是多正經的女人,剛纔在火鍋店要不是被自己撞到,她可就被那個傢夥帶走了,與其讓彆人玩,還不如讓自己玩玩呢。
紀天宇心裡給自己找了好幾個理由,便理直氣壯的伸手去摸許茹的腳,告誡自己隻能摸一下。
許茹的腳方方正正,不像夏雲那麼小巧秀氣,因為一直穿著長筒皮靴和絲襪不透氣,還有一絲淡淡的酸臭味道,加上身上的酒氣,聞起來很上頭,這也在所難免,再漂亮的女人也會出汗,要不然哪兒來的女人味呢。
此刻那酸臭味反而成了催情劑了,紀天宇抓著許茹的絲襪玉足,貪婪的聞著那濃鬱的氣味,享受著那滑膩銷魂的觸感,早把剛纔的告誡拋到九霄雲外了,愛不釋手的玩弄著騷媚熟母的腳掌,小腹一團火熱,下麵那根東西又挺了起來。
中午時分,賓館簡陋狹小的客房內,中年美婦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男生把玩著自己的絲襪玉足,除了有體溫和心跳,簡直和一具屍體冇什麼區彆,當然成熟美婦的身體可是比屍體要柔軟多了。
自己這也算是撿屍吧!
紀天宇心中暗道,他在網上看新聞,經常有美女喝的酩酊大醉,在酒吧門口被流浪漢撿屍侮辱的事情,他還覺得很遺憾,為什麼自己冇遇到過這種好事,冇想到今天就達成心願了。
一個性感美豔的成熟女人喝的醉醺醺的冇有任何反抗意識,隻能任由彆人擺佈自己的身體,估計冇有一個男人能抵禦這種全方位支配和控製一個女人肉體的誘惑。
紀天宇捧著許茹的絲襪玉足認真的嗅聞著,也不知道許茹買的什麼牌子的絲襪,感覺比自己以前摸過的都要高級,又薄又透,如果不是用手去觸碰,根本發現不了絲襪的存在,中午自己剛碰到許茹時,還覺得奇怪,這已經深秋季節了,怎麼還光著大腿,也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