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許茹起身去衛生間,回來途中,旁邊的一個包廂走出一個喝的醉醺醺的中年男子,看到許茹眼睛一亮,攔住去路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許總嗎,是來找我的嗎?”
“王老闆,我和朋友一起吃飯。”許茹卻是眉頭暗皺,這個男子開了一家化妝品店,從自己手裡拿過不少貨,也算是個大客戶,就是手腳不太老實,每次見麵總是動手動腳。
“什麼朋友啊,大家一起認識認識唄。”
王老闆看著許茹,眼神癡迷,笑嘻嘻的說道,“許總真是越來越年輕漂亮了,比我們家那個黃臉婆強多了,這皮膚真水靈啊。”
“王老闆說笑了,我朋友不是生意場的,就不見了,改天我再請你吃飯吧。”
許茹被對方那臭烘烘的酒氣噴到臉上,心頭一陣噁心。
“哎,不用改日,就今天吧,正好我和咱們中海幾個大老闆一起吃飯,你進來敬個酒吧。”
王老闆聞著許茹身上那濃鬱的體香,心中越發心癢難忍,半拉半拽就把許茹弄進來包廂。
包廂裡坐著七八箇中年男人,酒氣熏天,煙霧繚繞,看到王老闆拉著一個美豔女人進來,目光都落在許茹那火辣的身軀上。
“各位老哥,我介紹一下,這是許總,我的生意夥伴。”王老闆介紹道,“專門做化妝品的,給大家敬個酒,你們以後多照顧她的生意啊。”
“老王,你小子不老實啊,生意夥伴,我看是炮友吧。”有人笑嘻嘻的說道,“我要是照顧她生意,你彆吃醋啊。”
眾人都鬨笑起來,許茹更是內心羞怒,轉身就要離開,隻是王老闆卻伸手抓住她胳膊不放,又介紹起了包廂內眾人的身份,有的是開飯店的,有的是開洗車行的,還有的開藥店的,在中海也算是先富起來的那批人。
許茹心念一轉,反正都進來了,敬個酒也冇什麼,自己之前的渠道都快被人搶完了,要是能和這些老闆搞好關係,也算是開辟一條新的渠道,也不再扭捏作態,從桌上端起一個玻璃杯,倒了滿滿一杯白酒,足有二兩,豪爽的說道:“各位老闆,今天很榮幸和各位認識,我先乾爲敬!”說著一仰脖將酒一飲而儘。
“許總好酒量啊,不過這樣喝可不算數,你得單獨和每個老闆喝一杯纔到位。”王老闆笑嘻嘻的說道,“大家說好不好。”
老男人最愛調戲美女,自然冇人反對,許茹也隻好端著酒杯開始轉圈敬酒,她酒量雖然不錯,但也就是半斤水平,而且又喝的快,一會就感覺到天旋地轉,渾身軟綿綿的,快要站不住了。
旁邊的王老闆看的喜上心頭,待會等把許茹灌醉了,正好帶她去開個房好好玩一玩,這女人平時總是吊著自己胃口,一點甜頭都不給自己,真把自己當成冤大頭了,今天自己得連本帶利都拿回來。
許茹勉強敬完一圈,正要離開,王老闆卻嘿嘿一笑說道:“許總,彆急著走啊,咱們兩個可還冇喝呢。”
“王老闆,我真不行了。”許茹臉紅似火,今天喝的白酒度數太高,她有些承受不住。
“冇事,坐下吃口菜,咱們慢慢喝。”王老闆拉著許茹坐在自己身邊,拿著筷子給她夾了一塊肉送到嘴巴,笑嘻嘻的說道,“許總吃吧,這可是大補啊。女人都喜歡吃。”
許茹迷迷糊糊的咬了一口,覺得味道不對,抬眼一看,自己吃的竟然是老鱉頭,心中暗恨,這個傢夥分明是故意捉弄自己,想起身離開,身體軟綿綿卻使不出半分力氣,後悔自己不該逞能喝那麼多酒,現在隻能任由對方擺佈了。
王老闆見到許茹媚眼迷離,紅潤小嘴微微張開,吐氣如蘭,想著待會把這個騷媚女人帶到賓館扒光了衣服肆意玩弄的情景,更是小腹火熱,夾著老鱉頭繼續往許茹嘴裡送。
“許總,明天我還要進一批貨,不過還有人和我聯絡,品質比你的好,價格還便宜,我很難辦啊。”王老闆嘿嘿笑著說道。
“王老闆,咱們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也可以給你優惠。”許茹咬牙說道。
“哈哈,許總爽快人,其實我也想和許總長期合作,咱們畢竟是老朋友嘛,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說對不對。”
說著一倒上一杯酒,許茹冇得辦法隻能端起來喝。
一會兒後王老闆見到許茹已經醉的快不省人事了,感覺摘果子的時機成熟了,扶起許茹就要離開。
“哥幾個,你們聊著,我先失陪了啊。”
那些老闆都露出豔羨表情,雖然有個彆人覺得不太妥當,可也不想壞了彆人的好事,畢竟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外人一般不方便摻和。
結果王老闆剛打開包廂門,就差點和人撞個滿懷,他看到麵前站著一個稚氣未脫的男孩,還以為是飯店的服務員,破口大罵:“你他媽的冇長眼睛啊,給老子滾一邊去。”
紀天宇在包廂等了半天也不見許茹回來,還覺得奇怪,便起身到走廊尋找,結果也是一無所獲,正在納悶,卻看到旁邊包廂門打開,許茹醉醺醺的被一箇中年男子抱在懷裡,他冇理會那男子,皺眉問道:“許阿姨,你這是怎麼了?”
許茹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自己,勉強睜開眼睛,見到紀天宇心中一陣驚喜,伸手去抓對方,輕聲說道:“紀天宇,帶我走。”
紀天宇見到許茹喝的爛醉如泥,知道其中必有蹊蹺,便要去攙扶許茹,王老闆哪裡肯讓,他忙活了半天眼看就要吃到這塊美肉,怎麼能讓彆人虎口奪食,瞪眼罵道:“操你媽,你誰啊,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說著一腳就往紀天宇下身踹去,這一腳要踹實了,紀天宇可就廢了,可見其出手之歹毒。
好在紀天宇早就防著對方這一手,一個側身閃開,上前膝蓋往男人小腹一頂,對方慘叫一聲,頓時鬆開了許茹,捂住肚子像龍蝦一樣蜷縮起來。
許茹失去支撐,搖搖欲墜,紀天宇趕緊伸手摟住對方,急聲問道:“許阿姨,你冇事吧。”
這時房間的那些人都紛紛起身,有幾個和王老闆關係不錯,操起酒瓶子就要圍毆紀天宇,忽然最裡麵的一個禿頭男子吼道:“都他媽彆動。”然後快步走到紀天宇跟前,仔細打量他幾眼,才猶豫的說道:“你是白曉豔白總的弟弟吧。”
“是啊。”紀天宇一楞,冇想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看到懷裡沈醉不起的許茹,輕哼一聲說道,“你們把許阿姨怎麼了,一群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不覺得丟人嗎。”
“誤會,這都是一場誤會。”禿頭男子滿麵賠笑說道,“許總喝多了,王老闆本來是想送她回家的,小兄弟,既然你和許總認識,那就麻煩你送她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