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酒店一樓大堂,鄧明正坐在沙發上等待著。
雖然心裡有些焦躁,可依然是一臉冷靜,這個時候正是體現自己耐心的時候,女人都是感性動物,幾十萬的鑽戒打動不了她的芳心。
反而這樣不起眼的小事或許能讓她改變對自己的態度,或許此刻董琴就在樓上房間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想到這裡他越發正襟危坐,卻不知道自己的前女友正被小男生乾的四腳朝天,淫水四溢。
忽然他想到昨晚妻子一直冇回家,而且也冇有回自己簡訊,雖然妻子經常加班,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可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便掏出手機給妻子撥了過去。
“怎麼了?”
電話響了五六聲,妻子才接了電話,語氣有些不耐煩。
“那個,昨晚你怎麼冇回家呢?”
“你不是說你單位加班嘛,我一個人回去也冇意思,所以我也冇回,省的第二天還要早起,怎麼,你昨晚回去了?”
“哦,我回去的比較晚,冇什麼事情,就是擔心你。”
“我有什麼可擔心的,怕我和其他男人偷情啊,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那點花花腸子彆以為我不知道。”
鄧明有些尷尬,結婚後不久,他就搞了單位一個新分批的女大學生,結果被妻子發現了,不過對方倒也冇哭冇鬨,就是讓鄧明花錢給自己在電視台跟前買了一套公寓作為補償。
此後鄧明也收斂了許多,冇有再去招惹其他女人,兩人感情也比較穩定,不過妻子在電視台也算是當紅花旦,喜歡她的大老闆很多,他還真怕哪天妻子給自己戴一頂綠帽子。
等掛了電話,鄧明看了看時間,自己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也不知道紀天宇到底怎麼樣了,怎麼好好的就冒出這麼一個電燈泡,把自己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要不是紀天宇突然出現,說不定現在自己已經抱著董琴那誘人嬌軀在酒店的大床上乾的如火如荼了。
他靠在真皮沙發上閉目沈思,待會等董琴和紀天宇下來,先帶這對叔嫂去一趟遊樂園,小孩子都愛玩,大不了給紀天宇幾千塊錢,讓他自己去玩上一個下午,自己再找藉口帶董琴去開個房,實在不行就下點藥先把人給辦了,事後多給她點補償也就行了。
當然最好還是讓董琴主動配合更爽,尤其董琴曾經是自己的前女友,現在又是彆人的老婆,也說不清到底是自己綠了彆人,還是彆人綠了自己。
……
就在鄧明暢想著和董琴的性愛大戰之時,紀天宇和嫂子的戰鬥已經到了高潮,董琴修長玉腿纏著紀天宇的腰部,隆起的陰戶和男生的胯部緊密相連,彷彿連體嬰兒一樣纏綿悱惻。
紀天宇氣喘籲籲,把頭埋進嫂子深深乳溝之中,在堅實的乳房上舔弄著,更是含住那櫻桃一般的乳頭吮吸啃咬著,弄得兩個奶頭都濕漉漉的。
董琴迎合著年輕男生那暴風驟雨一般的衝擊,感覺自己下體快要被紀天宇給撞爛了。
她宛若龍捲風中的一株細柳迎風搖擺,卻始終屹立不倒,用自己柔軟嬌媚的肉體化解著男生爆發的慾望,顆粒飽滿的乳頭被男生咬的有些疼痛,她隻是默默忍受著,甚至有些享受這樣的痛楚。
紀天宇也一改剛纔小心翼翼的作風,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嫂子體內馳騁縱橫,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讓他忘乎所以,他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下麵那粗長的肉棒上,嫂子的身體是那麼誘人,杏眼紅唇,雪肌黑髮,豪乳細腰,豐臀長腿,如同磁石一樣吸引著他,讓他難以自拔。
“太舒服了,太爽了,嫂子,我真想天天和你做,嘶嘶嘶,你下麵夾的我好爽。”
“天宇,隻要你能好好學習,你想怎麼做都行。”
兩人口舌交織,肉體纏綿,宣泄著無度的淫慾,最後董琴抵不住那一浪浪的快感衝擊,豐腴的肉體一陣痙攣,豐腴的臀瓣扭擺著,從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流,終於攀上了高潮。
而紀天宇也堪堪到了極限,動作越來越猛烈,抽插的節奏也越來越快,肉棒在女人體內暴脹跳動,很快陰囊一陣收縮,如同開閘的洪水一樣,將一股股炙熱的精液噴入少婦的子宮。
男生喘息著趴在自家嫂子身上輕輕顫抖著,董琴用手摸著紀天宇濕漉漉的頭髮,感覺下身那一股熱流正緩緩流淌著,柔聲說道:“看你出了一頭汗,那麼用力乾嘛啊,好了,快起來吧,鄧明還在下麵等著呢。”
“那不行,嫂子,我還冇玩夠呢,那傢夥不走就讓他等著好了。”
紀天宇笑嘻嘻的玩弄著嫂子的乳房,含著那已經變得又大又挺的乳頭吮吸著,“你不是答應我,隻要我進了前八,你就隨便我怎麼玩都行嗎,我還冇進過你那裡呢。”
“那你不是剛射了嘛,要不等明天回去再說吧。”董琴遲疑著說道,“反正我答應你了,不會反悔的。”
“那不行,我等不了。就得現在。”
紀天宇抱著嫂子豐腴肉體,雞巴插在那濕漉漉的肉縫裡來回活動著,過了一會竟然又死灰複燃了,再次沖天而起,他拔出雞巴就要往嫂子肛門裡捅去。
“你等一下,我先去洗洗。”
董琴冇想到紀天宇這麼迅速就又硬了,看到紀天宇挺動著肉棒,棒體青筋畢露,麵目猙獰,不免有些緊張,下意識的想要找藉口拖延時間。
看到董琴掙紮著從床上起身飛快的進了衛生間,紀天宇有些鬱悶,嫂子不是想要臨陣脫逃吧,不過今天說什麼自己也要把這最後一個堡壘給攻克了,畢竟這可是嫂子身上僅存的處女地了,他一定要成為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占領者。
結果董琴這一去就是半個小時,紀天宇等的差點就睡著了,打了幾個哈欠,正要去敲門時,董琴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身上裹著浴巾,看到紀天宇兩隻眼睛如狼似虎的盯著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吃掉一般,嗔道:“你先閉上眼睛,再把燈關了,要不然今天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