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嫂子最神秘的肛門,也是紀天宇迄今為止唯一還冇有攻克的區域,此刻肛門狹小的洞口正在不斷收縮蠕動,似乎等待著男生那根粗長火熱的陰莖去探索去征服。
隻是紀天宇剛用手指碰到嫂子的肛門,董琴就不由一陣顫抖,哀求道:“天宇,等會再弄這裡好嗎,我有點害怕,你先插上麵吧。”
紀天宇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一蹴而就,要是嫂子不配合,自己強行進入就冇意思了,還是等先讓嫂子放鬆了再說,到時候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今天就能徹底征服嫂子的美妙肉體,紀天宇心中一陣興奮,直接握住肉棒抵住對方的肉縫來回研磨著,磨得豪乳嫂子瘙癢難耐,喘息著說道:“嗯嗯,小壞蛋,彆磨了,我不行了,快點進來吧。”
和其他女人不太一樣,董琴屬於那種比較內斂高冷的性格,即便是已經和紀天宇做了很多次了,可很多騷浪的話還是說不出口。
即便是身體極度渴望,也不會放下尊嚴主動求歡,更不會因為墮落就徹底放縱自己。
有時候紀天宇覺得和嫂子做愛不如和舅媽、乾媽做起來過癮,可以任由自己隨意擺佈,也不像白曉豔、李雯那麼舒服愜意,整個過程都不需要自己主動,和嫂子做愛更像是在進行一場不公平的籃球賽,董琴不光是對手,甚至還是裁判,可以隨時製定規則,宣佈自己出局。
當然紀天宇也想過,要是董琴真的變得那麼風騷淫蕩,毫無原則和底線,自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嫂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還會那麼高嗎?
或許這就是人性吧,得到的越容易就越不會珍惜,就像這兩天他雖然和章 璐做愛了,她的年齡和董琴相仿,身材相貌也都不差。
可是對紀天宇來說隻是一場刺激的豔遇,做了就做了,不會再有其他想法,畢竟能一見麵就和陌生男人做愛的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珍惜和尊重。
反而董琴的每一次掙紮,每一次猶豫,每一次拒絕,每一次翻臉,雖然都讓紀天宇陷入了無儘的折磨和痛苦之中。
可是卻也讓他對嫂子保持著足夠的尊敬甚至懼怕,當然一開始他也有些不理解,覺得嫂子對自己太苛刻,反而對其他男人更加寬容,心中很不平衡。
不過後來經過幾次冷戰,他忽然明白了,愛之深便會責之切,真正愛一個人纔會變得小心眼,不可理喻,就像在學校,老師真正喜歡的學生都是嚴格要求,不會放任自流。
如果說舅媽是他的第一位性愛導師,讓他真正領略到性的奇妙,那麼董琴就是他的情感導師,讓他真正懂得了愛的真諦,愛不僅僅意味著占有和放縱,更意味著責任和犧牲。
“嫂子,我來了。”
紀天宇深吸一口氣,將勃起的肉棒往前一送,龜頭頓時擠開兩片陰唇刺入肉縫。
那種溫暖滑潤的觸感刺激的他雞巴一陣跳動,說不出的美妙,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兩人一直都冇有做愛,董琴的陰道再次恢複到原有的幽深緊緻狀態,緊緻的穴口緊緊包裹著大男孩的陰莖,讓他寸步難行,像是第一次和嫂子做愛的情形。
好緊啊!
紀天宇興奮的全身都要顫抖起來,嫂子的蜜穴真是太神奇了,幾天不做就又變得又緊又窄,套弄著龜頭極為舒爽。
再加上嫂子那臉上那欲拒還迎的羞澀神態,讓人回味無窮,這樣一個身材火辣卻又潔身自愛的少婦特彆能夠激發起男人的征服欲,當然對於紀天宇這樣的小男生就更加具有無窮的誘惑力了。
或許是許久不做的緣故,或許是麵對的是自己最心儀的嫂子,紀天宇的動作十分謹慎,一點點的將陰莖擠入肉縫,推送的格外緩慢,嫂子嬌嫩的肉壁被火熱的陰莖逐漸撐緊,久曠之軀再次迎來了甘霖。
“啊……”
董琴緊咬嘴唇,感受著下體被男生那根粗長肉棒一點點捅入的快感,那股火熱的能量讓整個腔體都快速升溫。
窄緊的肉壁緊貼著陰莖,腔體深處氾濫的液體湧出潤滑著莖體,巨大的龜頭刮磨著嬌嫩的陰道內壁,層層疊疊的皺褶舒張開來,讓她陷入了無邊的快感。
下體的飽脹充實讓女老師難以剋製,嬌豔臉蛋泛起興奮的紅暈,兩瓣肥膩肉唇竭力貼緊男生胯部,亦步亦趨迎合著,雙唇張開,發出急促的嬌喘聲,用少婦豐腴的肉體默默的去引導著年輕小叔子的慾望。
紀天宇再次和嫂子融為一體,陽氣充盈的肉棒順著陰道前端勢如破竹,一插到底,隻覺得裡麵軟綿綿濕漉漉熱乎乎妙不可言,等到龜頭抵住子宮頸口便開始抱著嫂子兩瓣肉臀開始大抽大送的操乾起來。
男生那根粗長肉槍硬直熱燙,每一次進出都刺激著嫂子的唇瓣和陰蒂,讓肉穴內壁肌肉不停漲縮著。
董琴體驗著和小叔子縱情雲雨的美妙滋味,一雙碩大堅挺的雪白豪乳晃動不定,粉嫩的乳頭硬硬的挺立著,蜜穴牆體內湧出一股股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淌著,很快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嫂子,你下麵好多水啊。”
紀天宇低頭看向自己和嫂子交合處,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這次嫂子明顯比平時更容易動情,下體濕的也更快,都快趕上舅媽那大水穴了,可見這段時間董琴也是在苦苦忍耐,自己並不好受。
“小混蛋,彆說了,還不是讓你給害的。”
董琴嬌喘籲籲,麵容嬌豔似火,小叔子的肉棒一下比一下猛烈,使勁挺刺著自己的花心,那種強烈的快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紀天宇趴在嫂子身上,粗長肉棒噗嗤噗嗤的在美豔嫂子的蜜穴中進進出出,雙手握住那飽滿高聳的豪乳揉捏吮吸,儘情享受著這個四中最迷人的豪乳老師的肉體,而平時清冷高傲的嫂子此刻被自己乾的欲仙欲死,淫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