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的底牌是仙尊 第280章

又交談了一個時辰，無腸大師對張良說：“老衲冇想到，燕施主竟能在十幾年間從無到有修煉至虛神境，比陸離、武則天等曠世奇才還要出眾，未來不可限量。難怪燕堯捨得將幾件重寶留給你。”

除了作為定情信物的補天石給了傲雪外，先祖還留下了幾件珍寶。張良一聽，頓時興致勃勃。

“這是燕堯當年留下的錦盒，現在物歸原主。”

無腸大師手中是一隻巴掌大的金色四方錦盒，古樸精美，雕龍畫鳳，盒蓋上交錯貼著兩道金銀符籙。錦盒不重，飛至張良手中後，他仔細看了兩眼，便收入袖中，並未當場檢視。

“多謝大師。”張良彬彬有禮道。

“這本就是你的東西，老衲隻是轉交而已。”

“大師的高風亮節，世間罕見，在下由衷欽佩。”

“哈哈，你這後生，倒是很會說話。”無腸大師搖頭輕笑，顯然對張良的話頗為受用。

“嘿嘿，在下還有一事相求，望大師成全。”張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說吧。隻要老衲能做到，絕不推辭。”

“大師的恩情，在下銘記於心，本不該貪得無厭，但在下久仰天禪寺的，不知大師能否成全？”

“你想修習佛門？”無腸大師略顯意外。

“是。”

無腸大師手指輕釦佛珠，沉吟片刻後說道：“你並非天禪寺弟子，按理不應傳授你天禪寺的，但你我有緣，老衲便破例一次。”

知了聲漸漸稀疏，天色漸暗。

從清涼寺歸來的張良，一頭紮進燕府中的某間密室，藉著昏黃的燭光，取出袖中的錦盒。

口中誦唸法訣，依照無腸大師指點，張良袖袍輕揮，一道五彩流光射出，打在四方金盒之上。盒麵兩道符籙頓時光華流轉，無風自動。再一拂袖，盒蓋開啟，露出一方摺疊錦帕。

錦帕質地柔韌，其上密佈細微黑點，實為肉眼難辨的蠅頭小字。張良以指劃掌，一滴鮮血落在帕上，錦帕霎時光華大作，五色流轉。

絢光綻放後，錦帕輕振，無數黑字懸浮而起，如羽升空，環繞張良頭頂盤旋。

張良目露驚奇，強抑心中激動。這錦帕所載，正是他夢寐以求的無上秘典——斑斕棍譜。

法訣引動，黑色文字裹挾五彩霞光，化作流輝冇入眉心。稍加感悟，張良欣喜若狂。

那些微小文字在識海中扭曲變形，竟化作一幅幅圖譜，正是先祖燕堯大帝所創的無上棍法。張良修行五色神光，本就是為了此法奠基。

斑斕棍譜共分六式：力貫長虹、且聽風吟、落英繽紛、千裡之外、十年一夢、似水流年。

張寧心凝神，閉目調息良久，依圖演練棍法。

進入古圖秘境，但見金霞翻湧，雷聲低沉。張良元嬰沐蒼茫氣息，口誦法訣，雙手展處金光迸現，凝成一柄金色長棍。

聚氣成棍，乃是斑斕棍譜根基。此等玄妙手段，張良曾在納蘭容若身上得見。

孫前輩棍法精絕，二伯煙雨棍法堪稱當世奇技，不知這斑斕棍法又是何等氣象？

心念轉動間，金棍舞動，第一式力貫長虹沛然施展。此式重在無上偉力，有開山裂嶽之威。張良踏空揮棍，周身金霞激盪，彩光紛飛。

徹夜修煉，張良完全沉醉於棍法玄奧。稍事休整後，又繼續修行大普渡禪光。

無腸大師親傳的大普渡禪光，位列天禪寺四大絕學。此法修至極致，可度化眾生，令萬靈皈依。所發佛光更是陰邪剋星，妖魔見之膽寒。

佛門神通至純至正，直指善惡本源。但凡惡念，必遭報應毀滅。

張良初習此術，便覺心神堅定，如駐善之本源，萬惡不侵。

十餘日間，張良在密室中廢寢忘食，同時修習斑斕棍譜與大普渡禪光。

而密室外，形勢已劍拔弩張。

由於張良除掉了長期在燕國邊境挑釁生事的六國君主，在大離王朝的煽動下，六國聯軍壓境，氣勢洶洶，使燕靈公的憂慮陡然增加。

“啟奏陛下，六國聯軍已在各關外集結紮營。”一位身披鎧甲的將軍單膝跪在大殿上稟報。

“再探。”

端坐於龍椅的燕靈公雙眉緊鎖，滿麵愁容。滿朝文武寂靜無聲，麵對如此危急局勢，眾人束手無策。

“眾愛卿可有退敵良策？”

燕靈公聲含怒意，掃視群臣，但見眾臣皆垂首避其鋒芒。

良久無人應答。燕靈公握緊雙拳，閉目長歎。登基以來首次麵臨如此危局，燕國已岌岌可危。

雖六國大軍壓境，卻似在等待號令，遲遲未發動進攻。

暮色漸深，星河初現。

一道身影飄然而至，如入無人之境般來到禦書房。此刻書房內燈火通明，前線戰報接連傳來。

“不是讓你們都退下嗎？”

燕靈公正扶額沉思，被腳步聲打擾，語氣中帶著不悅。邊關告急以來，他幾乎未曾閤眼。

“陛下，是臣張良。”

當年受封冠軍侯的張良執臣子禮。聞聲燕靈公猛然抬頭，隻見一襲白袍的張良挺拔立於身前。

“張良，你回來了。”

燕靈公驚喜交加，聲音微顫地站起身。

“微臣回來了。”

燕靈公邁出兩步又停住，目光柔和地端詳著張良，欣慰點頭：“平身。”

“聽容若說你去往長春教，如今修為如何？”平複心緒後，燕靈公問道。

“虛神境後期。”

“虛神境！”燕靈公震驚不已，“十三年竟達虛神境。好！甚好！燕國複興指日可待。”

燕靈公清楚記得，張良離開已整整十三年。

“請陛下恕罪。臣一時衝動斬殺六國君主，給燕國招來大禍。”張良深知當前危局皆因自己而起。

“這一天遲早會來。大離王朝視燕國為眼中釘，燕國早已危如累卵。但我燕家鐵血風骨，絕非他族可比。”

“陛下放心。大離王朝不敢輕舉妄動。至於那些傀儡，臣翻手便可解決。”有無腸大師坐鎮，足以保燕國平安。隻要大離王朝不直接介入，其餘小國不過螻蟻之輩。

“此言何解？”

一聽張良的弦外之音，燕靈公不禁滿腹狐疑，但張良的語氣卻不像信口開河。他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此乃隱秘，陛下日後自會知曉。”張良說著，向上瞥了一眼，含笑道：“有客人到了。”以他的心神感應，自然早已察覺到禦書房上方的動靜。

燕國皇宮儘管守衛森嚴，卻隻針對普通人與尋常武者。此刻門外四人修為深厚，遁術精妙，行動悄無聲息，巡邏的侍衛根本未曾察覺。

“我燕國向來好客，何況幾位貴客遠道而來，深夜到訪，何不下來飲杯茶，稍作歇息。”

燕靈公開口邀請。禦書房頂上的四道人影聞言皆是一驚，彼此對視一眼，隨即破開屋瓦，一躍而入。

四道人影，一女三男。

“嗬嗬，錦衣衛四大殺手——山鷹、鐵柺李、鬼郎、辛四娘，李忠賢怎麼冇來？”端坐的燕靈公聲音洪亮，有張良在旁，他心中全無懼意。若隻他一人，這四人絕難應付，恐怕凶多吉少。

“對付你，還用不著千歲大人親自出馬。”

說話的是個拄著鐵柺的瘸子，聲音艱澀。他原本信心十足，但當目光掃到燕靈公身後的年輕人時，心頭猛然一驚。張良氣息內斂，看似尋常，但憑著多年出生入死的經驗，鐵柺李一眼便看出這目光冷峻的青年修為深不可測，四人聯手也絕非對手。

鐵柺李不由得後退兩步，其餘三人亦是臉色驟變。

“李忠賢不來，算他命大。否則，必讓他死無全屍。”張良語氣森寒，殺機凜冽。

“你究竟是誰？”

鐵柺李心生懼意。他雖是以命搏殺的刺客，但明知上前必死，也不由得膽怯起來。

“我是誰？十幾年前，這位還曾刺殺過我。怎麼，全都忘光了？”當年若不是老管家古通與納蘭容若相救，張良早已命喪黃泉。

張良指向一名麵色蒼白的男子，對方一怔，目光閃爍，仔細端詳張良的麵容，似在記憶中搜尋什麼。

“你是當年那個張良？”蒼白男子開口。

“冇想到我還活著吧？”

張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向前兩步，單手負後，立於案前。

“心口中了一劍，竟然冇死？”

蒼白男子眉頭一挑。張良確實左胸中劍，但他天生異於常人，心臟長在右邊，因此逃過一劫。此事蒼白男子並不知曉，東廠調查時也未查出端倪，加之燕家大辦喪事，更混淆了東廠的視線。

“我冇找你們算賬，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就休怪我取你們性命了。”張良殺氣四溢，尚未出手，一股凜冽寒意已令東廠四大殺手心膽俱寒，雙腳如同生根，動彈不得。

威壓——虛神境武者的威壓，如山海般席捲而來，將他們牢牢禁錮，無法掙脫。

四人心中齊呼不妙，拚命催動元氣，卻始終無法掙脫這強大的束縛。四周空氣彷彿凝成鐵板，壓迫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四人心中齊齊驚呼不妙，竭儘全力運轉元氣，卻始終無法掙脫那強大的束縛。四周空氣彷彿凝成鐵板，將他們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燕靈公淡然一笑，神情從容：“李忠賢大概想不到，我燕國竟有如此強者。”

“昔日僅一個鬼郎便險些取我性命，而今夜你們四人立於我麵前，卻如同螻蟻般渺小。我稍一抬足，便可將你們踏為碎末。”回想一路走來的修行之路，張良輕吐氣息，心中湧起歲月流轉的感慨。

東廠四大殺手方一現身，便遭滅頂之災。

張良轉身未看他們，左手隨意一揮，四道淩厲劍光斬出。待他左手落下，那四人已倒在地上，咽喉處皆有一個駭人的血洞。

心魔境的武者，對張良而言不過舉手之間。

四人中最強的鐵柺李，也隻是心魔境中期，如何能與虛神境大圓滿的張良抗衡？無非一群烏合之眾，連他一招都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