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大秦:我的底牌是仙尊 > 第188章

大秦:我的底牌是仙尊 第188章

作者:光甲木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2:30

紅月望著這熟悉的景象,心中並無複仇的快意,隻有隱隱的痛楚蔓延。

做完這一切,她離開了這片死亡之地,一刻也不願多留。

臨走前,紅月放了一把火,將所有痕跡燒得乾乾淨淨,一切儘數化為灰燼。

那是紅月第一次施展傀儡術。這本是赤狐五百歲時由族中長老親授的秘術,而紅月僅二百歲,無人傳授。

此外,修習此術需與厲魂締結契約方可施展,紅月卻略過這一步,直接從地獄召來亡魂,足見她天賦非凡。

初次施展便有如此威力,無疑是血脈覺醒的征兆。

在經曆徹骨之痛、心死一次之後,她的赤狐血脈終於甦醒。隻可惜,該守護的未曾守住,該報的仇也未能得報。

……

“這就是赤狐一族遭滅族的原因嗎?”飛羽聽完紅月的敘述,低聲自語。

他想不通,為何來到人間的赤狐族,結局如此淒慘。

赤狐的眼睛怎會對成仙有所助益?凡人妄想成仙,不修心法,隻求外丹,根本是癡人說夢。

就因這樣一個荒唐的提議,整個赤狐族便遭滅頂之災,實在不可原諒!

趙高、嬴政——飛羽將這兩個名字牢牢刻在心裡。當初張良取走趙高財物時,他還曾為趙高惋惜,如今看來,那人死不足惜。

“紅月,彆難過,我們要為死去的赤狐族人報仇!”飛羽語氣堅決。

見紅月心如死灰的模樣,他不知如何安慰,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用仇恨點燃她心中的火焰,讓她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報仇?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嬴政和趙高。”說到這裡,紅月情緒有些激動,甚至帶著幾分不甘。

“但我一次次失敗,他們的守衛太嚴密,我根本無法接近。”

“隻要你願意,我會幫你。如今我跟隨一個人,他的目標就是推翻嬴政,誅殺趙高。若你願意加入我們,便可並肩作戰,共同對敵。”飛羽鄭重說道。

紅月靜靜凝視飛羽,似要望進他眼底深處。

隻要你信我。飛羽迎上她的目光,字字清晰。

當真?紅月輕聲問。

自然。引領我走出傳承之路的那位,以其能力,定能顛覆秦朝。

紅月垂眸思忖。單憑己身對抗強秦,無異於螳臂當車。若與飛羽同行,或許真能成事。方纔交鋒中,她已見識到飛羽的實力,能令他甘心追隨之人,必更非凡。

或許,該再賭一次信任。

自離開金穀,她便似無根浮萍。不知溫飽何繼,不懂人間錢帛。幸得傀儡術傍身,紮兩個稻草人劫掠過客,勉強維生。

這般渾噩度日,如何能向嬴政趙高複仇?飛羽遞來的橄欖枝,或是轉機。勝則雪恨,敗亦無妨——她早已一無所有。

紅月眸光堅定,我隨你去。但趙高需由我手刃。

飛羽握住她的手,眼底翻湧著恨意,殺他太過仁慈。煉為傀儡,永世不得超生方解此恨!

紅月重重點頭。同族氣息相聞,最知彼此心念。

現下我要前往琅琊積蓄勢力。飛羽道。

紅月裙裾輕旋,銀鈴在風中叮噹作響。粉色身影倏忽消融於夜色,飛羽伸手欲挽,卻隻觸到虛空。

正驚疑間,鈴聲再起。那抹粉裳踏月而歸,俯身從他足邊拾起一個布偶。

“這纔是真正的我,”紅月淺笑嫣然,“請務必當心,我必須活下去。隻有活著,未來纔有無限可能。”

飛羽望著紅月,嘴角揚起溫柔弧度:“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並肩同行的夥伴了。月兒——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當然可以。”紅月抬手輕揚,腕間銀鈴發出清脆聲響,“讓我們啟程前往琅琊吧。”

飛羽牽起紅月的手,兩人身影一高一矮,身著藍粉雙色衣衫,朝著東方太陽升起的方向——琅琊所在之處並肩行去。一年後,這裡將崛起一股足以顛覆秦王朝的強大勢力。

紅月未曾告訴飛羽的是,赤狐之眼確實擁有生死白骨的神效,更能令人長生不老。但並非所有赤狐都具備這種能力,唯有她這隻誕生於血月之夜的赤狐,雙眸汲取了血月精華,其中蘊含的力量足以移山倒海。

這個秘密,趙高同樣知曉。不僅紅月想要趙高的性命,趙高也始終覬覦著她這雙珍貴的眼睛。

長城之上。

張良大勝歸來,嬴政龍心大悅,等不及返回鹹陽,直接在長城軍營設宴慶功。

張良這次冇有推辭。他先前婉拒了嬴政的大量封賞,若再推脫這場慶功宴,就顯得不合時宜了。

嬴政將排場操辦得極儘奢華,所有規格皆按最高標準置辦,即便身處邊塞,該有的儀式一樣不少。

蒙恬與麾下將士在帳外開懷暢飲,抱著酒罈縱情豪飲。劃拳聲、碰杯聲與蒙恬爽朗的笑聲交織成片,在帳內清晰可聞。

張良輕抿杯中酒,覺得這場慶功宴實在乏善可陳。那些反覆獻演的舞蹈,早已令他感到厭倦。

“子良是否覺得這些舞姬技藝不佳?”嬴政察覺到張良的興致缺缺。

“並非如此。”張良雖心生膩煩,卻不敢直言。以嬴政的性子,恐怕會當即問罪舞姬,“臣隻是覺得,邊關大漠的蒼茫氣象,與這般柔媚的舞姿不太相稱。”

“原來如此。”嬴政放下酒爵,“既然子良想看些特彆的,不如欣賞一段美人舞劍?”

張良頷首應允。

嬴政揮手屏退舞姬。隻見一名紅裳女子麵覆輕紗,執劍入帳。她向嬴政行禮後,轉眸深深看了張良一眼。

樂師奏響新曲,不再是先前纏綿悱惻的靡靡之音,而是充滿殺伐之氣的破陣樂章。

紅衣女子翩然起舞,手中軟劍如遊龍驚鴻。柔美舞姿與凜冽劍光完美交融。

“子良啊,”嬴政欣賞著劍舞,感慨道,“這位可是千金難求的絕世舞姬。今日朕能得見此舞,還是托了你的福分。”

“陛下何出此言?”張良不解。嬴政貴為天子,怎會有求不得之事?想觀舞時,世人自當爭相獻藝以求聖眷,何需借臣子之光?

“子良有所不知,這位絕世舞姬的一舞向來難得一見,除非她心甘情願,否則無人能夠強求。今日她願為子良獻舞,朕也跟著沾光,享了眼福。”嬴政含笑說道。

張良凝望那舞姬,隻見她身姿輕盈,紅衣翩躚,舉手投足間蘊藏著驚人的力道。

舞姬揮劍而出,劍氣如赤蓮綻放於空,袖中飛出一道紅綾,繞體而舞。她足尖輕點,踏綾騰空,軟劍迴旋,直指半空中的紅蓮劍氣,一劍將其擊得四散。

四溢的劍氣撼動軍帳,簌簌作響。

這般犀利的劍氣,哪裡像是舞姬,分明是一位劍術高手。

張良心念剛動,那紅衣舞姬已調轉劍鋒,直刺而來。張良警覺,瞬息間離席後撤,同時一腳踢翻桌案。

舞姬劍勢未收,徑直劈開桌案,一分為二。

嬴政這才反應過來,周圍的侍衛紛紛上前,欲圍捕紅衣舞姬。她卻攻勢不停,再度襲向張良。

張良側身避過來劍,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其扭至脫臼。

舞姬竟毫不慌亂,退後半步,換手持劍,又奮不顧身地撲來。張良不再留情,近身擒拿,將她另一隻手腕也卸下關節。舞姬痛呼一聲,長劍墜地,錚錚數響後歸於寂靜。

此刻,她已全無威脅,隻靜靜立在原地,一身紅衣,望向張良的眼神平靜無波。

張良上前揭開她的麵紗,冷冷問道:“何人指使你?”

那確是個極美的女子,不是秋水般的溫婉,也不是戎裝的英氣,而是一種絕世紅顏的鋒利之美,帶著幾分倔強。

舞姬不答,反而彆過臉去,淡淡說道:“你既勝了我,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誰派你來行刺?”張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無人指使,”舞姬輕笑,“是我自己的心意讓我來的。”

張良自是不信,手上又添了幾分力道。

“你可知從前看過我跳舞的人,都是什麼下場?”舞姬望著他,唇邊帶著譏誚。

張良望向嬴政。嬴政答道:“似乎……都死了。”

舞姬注視著張良,繼續說道:“我要嫁的人,必是蓋世英雄。一劍便死的庸人,不配看我起舞。這是每個虞姬的宿命——尋找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隻是我冇想到,這個人會是你。”

虞姬,是天生的舞者,為舞而生。她們誕生於天地之音,當崑崙天梯連通天地之時,音律交彙,虞姬便應運而降。

她是音律之精靈,世代單傳。她們唯一的使命,就是尋到未來的帝王,然後,嫁予他為妻。

在原本的曆史軌跡中,虞姬本應追隨項羽,大約是被項羽所收服。但今時不同往日,張良先遇到了她,項羽便再冇有機會了。

何況,即便項羽得到虞姬,最終仍敗於劉邦之手,自刎於烏江,虞姬亦隨之而去,後世再無她的蹤跡。

“你是虞姬?”張良開口,“我聽說過你。放心,這一次,你冇有選錯人。”

虞姬靜默地看著張良,久久不語。她的雙手已被張良折至脫臼,此刻如同困獸,再難反抗。

不過,這本就是她自己所選之人。或許,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她聽聞張良不費一兵一卒便逼退匈奴,令他們百年不敢再犯中原,心中好奇:能成就如此壯舉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於是她主動請求前來獻舞。見到張良時,覺得他看起來平平無奇,便大膽出手試探。若張良接得住,說明她未選錯;若接不住,她大可另尋他人。

她希望張良正是那個人——因為那個時刻,即將到來。

未料張良不僅輕鬆接下她的攻擊,更卸去她雙腕關節,令她再無反抗餘地。

那一刻,她心中對這個男人,生出了一絲欣賞。

她是虞姬,感天地靈氣而生的精靈,尋常人物入不了她的眼,就連嬴政在她看來,也不過凡人一個。

“這一次,我冇有選錯人?”虞姬望向張良,問道。

“冇錯,”張良鬆開扣住她下巴的手,語氣堅定,“這一次,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如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