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大秦:我的底牌是仙尊 > 第176章

大秦:我的底牌是仙尊 第176章

作者:光甲木陽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2:30

“但請吩咐,我等定當竭儘全力。”得知即將領受首項任務,李二摩拳擦掌。

這是追隨張良的首個任務,必要辦得漂漂亮亮,方不負知遇之恩。李二暗自立誓。

張良將今日假扮仙人、接皇榜、麵見嬴政的經過大致向李二敘述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自己是雪狐的事。

“因此,我需要你以墨家機關術,暗中督辦地宮建造。表麵上,這是為嬴政修建羽化登仙的陵寢;實際上,你要在其中暗設一條通道,方便我將來率兵攻入鹹陽。你可能辦到?”

李二聽了張良的話,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

“能,當然能。屆時我必為你辟出一條突襲之路。”李二說完,又想起一事,補充道,“可如何讓嬴政信我,放心將皇陵工程交給我呢?”

“此事你大可放心,我會再入城一趟,說服嬴政將此事托付於你。同時,我會助你恢複墨家子弟的身份,讓你以墨家之名擔此重任。”

李二一聽能重振墨家名號,心中澎湃不已。這些年為躲避嬴政追查,他們隱姓埋名潛入鹹陽,始終苦無良機。

“好!”李二激動應下。

“隻是,你如今仍在李斯門下。若出麵主持陵墓工程,恐有不便。你可願捨棄現在的容貌?我將為你易容,以新貌現身鹹陽。你可願意?”張良問道。

李二聞言略一遲疑,卻仍迅速答應:“我願意!隻要能助你成事,隻要能恢複墨家聲名,我自然願意!”

張良掌中真氣流轉,對李二說:“這易容術實為易骨之術,或有疼痛,你需忍耐。”

李二點頭,咬緊牙關閉上雙眼。

張良運轉真氣,強行改變李二的骨骼。隻聽骨節哢嚓作響,李二的容貌頃刻間天翻地覆。

易骨之痛非常人所能忍,李二卻始終緊咬牙關,縱然汗如雨下也不曾呼痛。

真是一條好漢。張良目露讚許。

看到李二臉上的刀疤時,張良問道:“這疤從何而來?”

那道疤險險劃過眼際,若再偏半分,李二的左眼恐怕難保。

李二淒然一笑,撫著臉上刀疤:“這疤,正是拜嬴政所賜。”

當年戰國紛爭,百家爭鳴,墨家憑精妙機關術行走七國,所到之處皆受各方勢力拉攏。

李二的老師,正是墨家機關術登峰造極之人。

老師的得意之作便是那隻傳信用的墨家機關鳥,能日行萬裡,一夜之間自極東的齊國飛抵極西的秦國,且從不迷失方向。

在那時代,情報關乎戰局勝負。若有機關鳥這般傳信利器,短時間內掌握敵情,便可決定戰爭走向。

嬴政一心欲得機關鳥。

然墨家主張兼愛非攻,拒不效忠嬴政這般暴君。嬴政遂以武力強奪。老師寧可與機關鳥同歸於儘,也絕不將其交給嬴政。

那一天,老師坐在被火焰包圍的房間裡,身旁是那隻機關鳥。他注視著李二,低聲囑咐:“活下去。”

李二立在火海前,眼睜睜看著老師和整間屋舍一同化為灰燼。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也像被火燒儘了。

作為老師唯一的弟子,李二隨後被嬴政帶走。嬴政逼他交出機關鳥的製法,即便李二知道,也絕不會吐露半分。

若是說了,老師的死豈非毫無意義?

拷問、折磨、酷刑,李二一一咬牙挺過。眼前始終浮現師父最後的麵容,和他那句“活下去”。

張良易容時所承受的易骨之痛,與當年拷打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臉上那道刀疤,是刑訊留下的印記,不隻臉上,他渾身上下也佈滿累累傷痕。

後來,在其他墨家弟子的協助下,他逃了出來,隱姓埋名到了李斯門下,成了一名殺手。

張良知道李二必有往事,卻不曾想他身上揹負著如此血海深仇。

“那時我就在想,一定要為老師報仇,一定要光複墨家,將嬴政千刀萬剮。”李二憤然說道。

“那這道傷疤,你要留著嗎?”張良問道。

對張良而言,除去臉上傷疤輕而易舉,但李二心中的傷痕,卻難以抹去。

“留著吧,”李二說,“它會時時提醒我,不忘深仇。”

“最多一年,”張良說,“嬴政最多隻剩一年時間了。”

史書記載,始皇三十六年,嬴政統治終結,秦二世胡亥繼位,趙高掌權,李斯被腰斬於市,而後陳勝吳廣起義,項羽劉邦爭奪天下。

但如今張良在此,此後曆史,必將改寫。

張良對李二說:“現在我要帶你去見嬴政。我知你心中恨他入骨,但不可表露半分。”

這道理李二明白,他點了點頭。

嬴政雖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卻仍對張良構成威脅。畢竟天下仍是秦的天下,皇帝仍是嬴政。

他想李二,依舊易如反掌。

張良帶著易容後的李二,走向嬴政的寢宮。如今將地宮建造全權交予李二,再合適不過。一來,李二有此能力,身為墨家傳人,自然精通機關建造之術。

張良要的地宮,不僅恢宏大氣,更需佈滿機關,讓每一個擅入者有來無回。

二來,李二與嬴政有深仇大恨,張良不擔心他會叛變告密。畢竟現在的李二,比張良更想取嬴政性命,隻是苦無機會。如今良機在前,他絕不會放過。

李二隨張良麵見嬴政,斜倚榻上的男子眉宇間昔日的銳氣已然褪去,顯出一種柔和的風韻。縱使如今體弱,嬴政的容貌依舊出眾,抬眼舉手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采。

“陛下,”張良拱手稟報,“這位便是主持皇陵與化羽台工程的墨家大師,李正。”

嬴政望向李二,早已不記得此人。當年機關鳥的往事,在他記憶中已然模糊。身為國君,一生經曆太多紛擾,區區一個李二,若不刻意回想,實在難以記起。

更何況眼前的李二早已改頭換麵,即便是朝夕相處的墨家同門,也未必能認出他的真容。

李二強壓心中翻湧的恨意,恭敬行禮:“草民李正,拜見陛下。”

嬴政輕輕擺手:“免禮。”

“謝陛下。”李二直起身,目光落在嬴政身上。

嬴政示意身旁宦官將托盤呈給李二。盤中盛放的是掌管皇陵建造的官印,執此印信,陵墓如何修建便全由李二定奪。

皇陵要建,張良的地宮也要建。這兩處工程都由張良的親信負責,讓他安心不少。他此番麵聖的首要目的,就是確保地宮施工不會與皇陵建設衝突。若兩處工程撞期,恐怕要費儘周折才能繼續隱瞞地宮的存在。

如今有了李二主持,張良便無需再為此憂心。

李二凝視手中的官印,心中百感交集。這項工程恐怕是他此生最後的作品,他決心將師長傳授的全部技藝都傾注在這座地宮中,使其成為流傳千古的建築傑作。

嬴政遣退李二後,又屏退左右,獨留張良在殿內,似乎有要事相商。

張良注視著嬴政,暗自揣測君王的意圖。

“你大概在疑惑為何獨留你一人,”嬴政望向張良,“在猜測我要說些什麼。其實並無要事……”

這位統一六國的帝王確實非同尋常。若非有過人之處,又怎能在亂世中生存,又怎能從趙國質子的身份重返秦國繼承王位?

在那個年代,質子與棄子並無分彆。

“朕不知你所求為何。你現在用的這個名字,這副樣貌,恐怕也非真實吧?”嬴政踱至張良麵前,幾乎與他麵貼著麵,“張子良,這名字頗有仙風道骨,倒讓朕想起一位故人……”

張良心中暗驚,嬴政果然深不可測。難道身份已經暴露?可自己並未留下任何破綻。

嬴政並不知曉張良心中的波瀾,繼續說道:“不知你想從朕這裡得到什麼。高官厚祿想必不入你眼,除此之外,朕也冇什麼能給你的了……”

張良在心中默語:不,你有。我想要的,是你的江山。

“你可曾注意到,朕與你交談時有何特彆之處?”嬴政的話氣中竟透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有什麼不同?張良在心中迅速思索著,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忽然間,他心頭一亮——是“我”,不同之處在於“我”。

自嬴政統一六國後,便規定皇帝自稱“朕”,他人不得僭越。可方纔嬴政對張良說話時,並未用“朕”,而是用了“我”。

這意味著嬴政並非以帝王身份,而是以常人之姿與他交談。他為何要這樣做?張良一時看不透嬴政的用意。

這一步,張良原以為走得巧妙,卻不料反被嬴政繞了進去。

嬴政含笑望著他,張良心中卻冇了底,不知這位帝王究竟在盤算什麼。

“以你的聰慧,此刻應當想通了吧,”嬴政開口道,“有些事,我比你看得更明白。隻望你彆捲入這場洪流,這裡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張良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不再多留,拱手告辭便離開了宮城。嬴政話中深意,他豈會不知?但即便水深難測,他也要一試。他的目標,遠不止取代秦朝那麼簡單。

未來難以預料。因張良的出現,曆史已無法保持原貌。他誓要將這天地攪個天翻地覆,隻為查明那十五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他的友人、摯愛,皆不知所蹤。

離開嬴政寢宮後,張良去見了李二。在李二為他修建地宮、儒學士在琅琊為他招攬人才之際,他也不能閒著。

自傳承之地歸來後,他的能力便受到了限製,許多招式無法施展,實力大打折扣。

他必須找出原因:究竟是自身出了問題,還是外界因素所致?

他決定重返傳承之地,尋找答案。

張良將暫彆之事告知李二,自然未提修仙傳承,隻說要離開幾日。

李二略作思索,取出一隻機關鳥,贈予張良。

張良端詳著手中這隻製作精巧的機關鳥,疑惑地望向李二:“這就是你曾提過的那隻機關鳥?”

李二苦笑道:“正是。就是這隻機關鳥,引得嬴政逼死了老師。我花了五年時間纔將它造出來,也不知是否及得上老師的手藝。”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