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思夜想的項羽。他想拉我入夥,一起推翻這天下。”張良語氣裡竟透出一絲酸意。
“那你怎麼回他的?”
“當然是拒絕。我可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那好,我們就靠自己的力量改變這一切吧。”
張良走出聽雨榭時,藏在暗處的項伯悄悄走到項羽身邊。
“他是否願意與你結盟?”項伯神色凝重地問項羽。
“他不願,他不肯屈居人下。”項羽回答。
“那就休怪我無情了。他已洞悉你的意圖,若他將此事泄露給他人,你必將招來殺身之禍。”項伯說道。
“即便他不說,我也能看出他是那種胸懷大誌、不甘居人之下的人。你且看著,若他得以一展抱負,必將成為你最強大的對手。”項伯望著眼前將信將疑的項羽,停頓片刻,又繼續說道。
“但我看他並非那樣的人,還是算了吧。若日後與他為敵,那時再除掉他也不遲。”項羽終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仍不願傷害無辜。
“你若繼續如此優柔寡斷,將來必會吃大虧。”項伯搖頭歎息。
“但有些事總要親身經曆才知道對錯,不經曆又怎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項羽依舊固執地說。
“隨你吧,日後若後悔也是你自己的事。”項伯說著,搖了搖頭,轉身欲走。
項伯口中雖如此說,心中卻在盤算如何處置張良。他認為張良野心勃勃,若不趁早剷除,日後必成大患。
與項羽分彆後,項伯便暗中派人前去刺殺多事的張良。
此時,張良正與飛羽漫步在鹹陽城的大街小巷中。
張良打探了一番時局,打算前往偏遠之地招兵買馬,積蓄力量,意圖顛覆天下。
正當二人在街上行走時,張良忽然感覺背後似乎有人盯著自己。他猛地回頭,卻未發現任何可疑之人,便繼續前行,心想或許是人群熙攘,自己多心了。
張良與飛羽未再多想,先到一家酒樓稍作歇息,二人一同商討著未來的計劃。
待到傍晚時分,他們起身返回客棧。
在客棧中,張良又感覺窗外似乎有人在窺視屋內。他出門檢視,卻未見人影。
這般情形讓張良決定次日必須離開鹹陽城,此地已不再安全。
第二天,二人計劃前往偏遠之地招兵買馬,建立自己的勢力。然而,這一切都需要足夠的經濟基礎才能實現。
二人邊走邊商議如何籌集資金。
行走在街道上時,飛羽突然問張良:“你是否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
“昨日我便有這種感覺。”張良回答。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加快腳步,拐進一條衚衕。
不料,他們選擇的衚衕竟是一條死路,無處藏身。
唯有翻過牆去,才能看清跟蹤者的真麵目。
二人躍上牆頭,等了許久,卻始終未見跟蹤者現身,心中不禁疑惑。
他們跳下牆,快步朝衚衕口走去。剛近衚衕口,忽見幾名壯漢迎麵逼近。
那幾人一見到張良與飛羽,目光便齊刷刷轉到了飛羽身上,眼神中透出幾分輕佻。
“喲,這小娘子生得可真標緻。”有人開口說道。
張良轉頭看向飛羽,心想這莫非就是之前想要調戲飛羽的那幫人?可聽這話氣,倒像是頭一回見著似的。
到底是誰?兩人心中都生出幾分困惑。
“眼瞎了不成?看不出老子是男人嗎?”飛羽語氣不悅。他冇想到穿成這樣還能屢屢被人認錯。
“哼,廢話少說,我們是來取你性命的,管你是男是女!”其中一名男子冷冷接話。
這世間之人,比起傳承之路上所遇,實在弱得不堪一提。
張良與飛羽壓根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見兩人不答話,那幫人隻當他們是怕得不敢出聲,心中暗自得意。
卻不知在張良和飛羽眼中,他們連一絲分量都冇有。
“少囉嗦,要打便打!”飛羽在一旁不耐地說道。
“嗬,小娘子脾氣還挺躁,不過我喜歡。”那看似領頭的人咧嘴一笑。
領頭人一聲令下,眾人齊齊撲向張良與飛羽。大多數人都衝著飛羽而去,以為他看起來柔弱可欺,容易拿下。
他們盤算著,隻要先製住飛羽,張良那邊自然不攻自破。
一男子悄悄靠近飛羽,伸手欲抓他胳膊,不料飛羽搶先出手,一把扣住對方手腕。
哢嚓一聲,飛羽猛力將那手臂向下扳折,似是骨頭斷裂的聲響。眾人頓時愣住,誰也冇想到看似柔弱的飛羽竟有這般驚人膂力。
那被折斷手臂的男子疼得嗷嗷直叫。其他人霎時警覺起來,收起之前的輕慢之態。
這時又有兩名男子衝向飛羽。飛羽探手抓住其中一人,對方正要掙紮,飛羽已一腳踹向他膝彎。
男子應聲跪地。飛羽拎起他擲向另一人,兩人撞作一團,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飛羽,自己小心!”張良朝被圍住的飛羽喊道。
並非張良不願相助,而是他這邊也被十幾人纏住,一時脫不開身。
飛羽雖剛化人形,卻已繼承血脈,實力不容小覷,張良對他頗有信心。
反觀張良自己,自傳承之路歸來後,實力似受限製,再無法施展“魔焰燼土”那般強招,僅能使些基礎招式。
所幸體內真氣未受影響,雖攻勢減弱,真氣護體仍是最強防禦。有此依仗,張良也不至吃虧。
“張良,你也要當心!”飛羽一腳踢開對手的胳膊,朝張良喊道。
張良心中莞爾:這小傢夥何時成長到這地步了?記得初見時它還隻是隻小雪狐,來人間不過數日,竟已懂得關心他人。
就在張良閃神刹那,一個腦滿腸肥的男子揮拳襲來。張良反應迅捷,在拳頭即將擊中之際側身閃避,險險躲過這一擊。
他立即舉劍反擊,但那男子一擊落空後便急速後撤,與張良拉開了距離。
當張良試圖追擊時,又有數人圍攏上來,死死擋住了去路。
若是能施展魔焰燼土,這等群戰頃刻間便可解決。奈何如今功力受製,張良力有未逮,隻得先運起真氣護體,再尋隙反擊。
與張良的守勢不同,飛羽倒是越戰越勇。不知是得益於天材地寶,還是血脈傳承之故,他的武藝精進神速,如今已能從容應對十餘人圍攻。
這群偷襲者手持各式兵刃,飛羽卻赤手空拳與之周旋。圍攻他的十餘人中,使斧者覷得空隙,一斧劈下。飛羽臨危不懼,腰身後仰,足尖點地,幾乎與地麵平行,驚險躲過這一擊。
“你惹惱小爺了!”飛羽足尖發力,身形如滑冰般向後飄退數米。待站穩腳跟,那些圍攻者又已追至近前。
“真當小爺怕你們不成!”飛羽稚嫩的嗓音響起,全然忘了自己正身著女裝。
打手們聞言皆是一怔,紛紛投來怪異的目光。
“哈哈哈,知道怕了吧?”飛羽見眾人,隻當是被自己震懾。
他渾然不覺,這身打扮配上如此言語,著實令人困惑。
“狂妄小子!這就讓你見識見識!”一名持刀男子怒喝道。
“正好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本事!”飛羽心情暢快,能為張良分憂使他倍感欣喜。
眾打手怒目而視,被這般少年輕視令他們羞憤難當。
刹那間,棍棒、刀劍、斧鉞乃至農具紛紛亮出,雜亂無章地朝飛羽攻來。
飛羽傲立原地,目光鎖定衝在最前的禿頭男子,朗聲笑道:“就是你了!”
飛羽言畢,徑直衝向那群打手,停在領頭的禿頭麵前。
“來得正好!”禿頭手持長槍,直刺飛羽。飛羽身形靈巧,輕鬆避開。
“小子,有膽!”禿頭大漢咧嘴一笑,來了興致,“你們都彆插手,這傢夥交給我!”
“自己小心。”其中一人默契應聲,眾人退到一旁。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飛羽大笑。
見禿頭要單挑,飛羽心中暗喜。即便眾人齊上,飛羽也自信不懼,但難免顧此失彼。如今禿頭主動單挑,倒是省事。隻要擊敗他,餘眾便不足為懼。
圍觀者將兩人圍在中央,靜觀其變。
飛羽與禿頭對峙中央,目光如炬。
禿頭率先發難,長槍拖地激起塵土,疾衝而至,槍尖直刺飛羽下盤。槍勢迅疾,逼得飛羽連連後退,雙腳疾移,緊盯槍尖。稍有不慎,腳背便會被貫穿。
退至牆角,飛羽已無路可退。
“看你還往哪逃!”禿頭咧嘴冷笑。
飛羽卻猛地蹬地騰空,借牆翻身,躍至禿頭身後。禿頭雖眼見,卻不及反應。
飛羽淩空翻轉,穩穩落於禿頭背後,未及落地便狠狠踢中其背。禿頭受此重擊,直撞牆上。
待他轉身離牆,飛羽已悠然落地,笑望對方。
“是我大意輕敵,這次絕不饒你!”禿頭怒道。
“技不如人便認輸,何必找藉口。說什麼大意輕敵,分明是功夫不到家。”飛羽嗤笑不屑。
“哼,小子,我闖蕩江湖時你還冇出生呢!敢口出狂言,讓你見識我的七殺槍!”禿頭大漢厲聲威脅。
“看來他要動真格了。”
“那孩子要倒黴嘍。”
“誰讓他讓假和尚這麼冇麵子?”
旁觀打手竊竊私語。
飛羽依舊從容,不過換個名號罷了,有何可懼。他靜立待敵,準備見招拆招,倒要看看對方顏麵何存。
禿頭大漢說完,手持長槍,雙腿弓步,擺開架勢。他的動作看似淩亂,卻隱隱含著章法,像是某種槍術招式。
飛羽毫無懼意,見那禿頭隻顧舞槍卻不進攻,便主動出擊,握緊拳頭直衝過去。
禿頭冷冷一笑,手腕輕轉,長槍一撥,輕鬆擋下飛羽的攻勢。
飛羽心中不解——方纔禿頭的身手遠不如此時靈巧,難道真是因那“七殺槍”之故?
他再次揮拳進攻,禿頭依然從容化解。幾次攻擊皆落空,飛羽雖怒,卻未失理智,迅速後撤拉開距離。
“小子,你會後悔的。”禿頭大漢冷眼望向飛羽。
此時,張良已解決身邊的打手。他雖離開傳承之路後功力受限,但對付這些人仍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