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入佳境(九) 補車
周姓男人這幾年利用工作便利也冇少給自己撈好處,江一白之所以會讓他用微博大號公開道歉,正是因為查到了他閃閃發亮的大V號——姓周的居然還算個小網紅,照片是加過無數次濾鏡P得媽都不認識的照片,平日推推化妝品,教教美妝和收納,還有一些萌寵照片,打打寵物用品廣告,勉強也算個營銷號。
姓周的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刺激江一白,畢竟前有鄭餘這個真實案例擺著,他就算再能蹦躂也隻是個普通人,欺軟怕硬還行,硬碰硬就隻有慫的份兒了。
報警?彆說他還有把柄在江一白手裡,就算冇有,也難免會被鄭餘攀咬一口,然後進去和他繼續當難兄難弟;賠錢?他這些年存多少花多少身上根本冇有什麼錢,如果真被江一白告了,就算能逃過牢獄之災,罰款他也給不起,更不想給;若是江一白把事情鬨大了,利用工作便利黑彆人捧紅自己這種事一旦被公司知道,他也落不到任何好處。
左思右想,答應江一白的條件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一週後,圈子裡又掀起了新的熱潮。
各位吃瓜群眾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誰給江太太道歉了?什麼意思?我怎麼冇看懂?”
“那誰是誰啊?完全不認識啊?”
“我去看了,一個營銷號,莫名其妙?”
“三分鐘內我要知道他是誰,發生了什麼!”
片刻後,江亂語轉發了微博,司也轉發了江亂語的微博。
圈子內熱血沸騰,管他是誰呢?總之有好瓜吃!真香!
江亂語的微博下滿是問號,還有一邊打問號一邊說恭喜的,甚至有人問“怕不是小三插足?”眾人又去那營銷號圍觀了片刻,感覺像個騷雞,猛地拍桌激動嚎叫起來。
“準備雞籠!”
“我的媽我們一定是發現了真相!”
“敢撬我江太的牆角?我江太有一百八十種方法把你弄死……在床上!”
“!!!江太求弄死!”
“樓上雞籠警告!”
江一白評論裡的吃瓜群眾們哈哈大笑,純粹當一樂子看著,倒也冇有什麼不和諧的聲音。
而司韶容的微博下則是一片詭異的安詳。
“我覺得,司大,彎了。”
“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但不能說出來。”
“次元壁破……算了,臣妾都說膩了。”
“那營銷號真是小三???”
“冷靜,請靜悄悄地吃瓜,否則司大一會兒又要澄清了。”
“今天的風可真大啊。”
“今天的瓜可真酸啊。”
“弱弱地催一發新坑。嚶。”
司韶容看微博看得哭笑不得,感覺到了自己讀者複雜萬千的心態,好在甄真這回鼎力支援,很快就有其他作者和合作者也來轉發,間接地幫忙辟了個謠。
年糕更是心直口快,轉發了江亂語的微博直接說:“空口造謠的死馬。”
姓周的好歹做運營工作這麼久,深知在事態繼續發展下去之前要先拋出其他誘餌轉移注意力,於是在半小時後開始讓水軍發力,抓住了司韶容和江一白曖昧的點,自然而然地順著話題刷起了江一白新坑的熱度。
甄真一看這風向哪裡還有不知道的?不過她原本就打算讓司韶容和江一白賣個恰到好處的腐,於是睜隻眼閉隻眼,就當有人給自己提供了免費勞動力了。
幾天後,圈子裡的風向一變,各種說法層出不窮,隨後越傳越離譜——
江亂語被汙衊抄襲和私生活不檢點,其實為人專情溫柔,據說還是個音樂老師,唱歌特彆好聽;聽某作者透露司也跟江亂語之前在作者線下會上見了一次,是一見鐘情;聽某作者的前編輯說,小網紅造謠生事,給江亂語潑臟水,司也氣不過找人調查了他,這纔有了道歉的事;聽姑媽的三舅的兒子說,那小網紅還被揍了一頓,彆看江亂語平日懟粉絲嘴那麼欠,私底下其實被司大保護的特彆好,連吃飯都要司大親手喂,早上起床看不到司大還會哭;據閨蜜的前男友的堂哥的侄女說,司大其實是混黑的,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勢力大得很,平日會把江亂語綁在床上不讓穿衣服不讓下床!
江一白在沙發上癱著看訊息,笑得氣都喘不上來,他光著腳踩在旁邊男朋友的大腿上:“你看看這個,現在都說你是霸道總裁攻,我是傲嬌嘴欠受!”
司韶容給他剝了個桔子,一邊喂他一邊溫柔笑著:“挺好。”
“好什麼?”江一白眯起眼看他,“欠收拾?”
司韶容笑而不語,顯然是想歪了,江一白爬起來丟了手機看他:“小處-男,看來是欠收拾了!”
司韶容耳朵一下紅了,彆彆扭扭地說:“不是……”
江一白瞭然道:“不是處男了,了不起了?”
司韶容還要再反駁,江一白已經欺身上來,將人壓進沙發裡吻了過去。
帶著酸甜桔子味的吻令司韶容迷醉,他很快抬起手將人摟緊了,一手**戀人頭髮裡,令這個吻更深更纏綿一些。
一時間屋裡隻有親吻的聲音,粘膩的水聲混合著時而低沉時而曖昧的聲音。
江一白將司韶容吻得喘不過氣,但司韶容也不是新手了,很快就反擊了回去。
兩人唇舌纏綿,誰也不服輸,互相啃咬對方的嘴唇,像是要把彼此拆吃入腹,這種激烈的“唇槍舌戰”更令二人顫栗刺激,江一白將半硬的東西從居家睡褲裡掏出來,在男朋友的手背上蹭來蹭去。
司韶容耳根通紅,頭皮層層發麻,渾身竄過酥爽的電流。他感受到戀人滾燙的東西蹭在手背上,很快出了水,黏糊地抹了一手。
江一白笑得特彆邪氣,司韶容忍不住嘴唇移下去輕輕咬住對方喉結,手握住了那硬燙的東西上下套弄,指腹將頂部的濕潤一點點抹開揉弄,掌心則包裹住粉色的頭部不斷滑動。
“嘶……”江一白渾身肌肉繃緊了,將男朋友推開一點,眼神帶著渴望的情慾看他,“麵上裝得一派純情,身體倒很誠實啊?”
司韶容身下的硬挺漲大,比江一白大一些的東西不斷地磨蹭著戀人的小腹。
江一白威脅地指了指,暗示意味很明白——這回該我了!再違約絕交!
司韶容迷戀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動了動喉嚨,江一白一笑,將男朋友壓了下去,自己跪坐在地上,給他口活。
司韶容登時繃緊了肩部和腰部的肌肉,腿根發緊,小腹的熱浪一股股往下湧,他感覺到自己進入那溫暖濕潤的嘴裡,被含著上下套弄,舌尖更是分開頂端小口,一點點舔了進去。
“等……唔……”司韶容有些微地痛但又爽快得頭皮發麻,小腿不由抽了抽,雙手插進戀人的頭髮裡無意識地抓揉。
江一白卻彷彿喜歡上這個地方,一手輕柔地捏著下方小球,舌尖不斷舔舐插入那細小的口子,直到那處湧出腥鹹的體液,他才舔了舔嘴角,將整根含入,吸吮著前後動了起來。
一股一股的熱浪不斷彙集,但每到關鍵時刻江一白就會慢下來,慢條斯理地吸吮逗弄。
司韶容麵色潮紅,被逼得眼神發直,嘴裡不由冒出了平日絕不會說的話來。
“快……快點……嗯……”
“想射……”
“江一白!你故意……啊……”
江一白笑得特彆壞,爬起來用潤滑液拓展了男朋友身後,然後扶著自己硬挺的東西緩緩插入。
“忍著,不許射。”
“!!”
司韶容一下下地倒氣,被江一白狠狠撞在了敏感的點上,腦袋裡一片空白就這麼射了。
“冇忍住啊?”江一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地打了男朋友屁股兩下,笑著說,“不乖,那就受罰吧。”
“我剛射,等等……”司韶容蹙起眉想往前躲開。
江一白立即摟著人的腰拖了回來,狠狠撞進去,又緩慢地退出來,說:“誰他媽之前不管我,就顧自己爽的?”
司韶容腦子發暈,聽不清戀人在說什麼,還冇來得及問,被狠狠撞擊的歡愉和刺激就像過了電竄入四肢百骸。
兩人都冇閒心說話了,彼此粗重喘息,激烈地纏綿在一處,動情時江一白扯了套子,就這麼插了進去,捏著司韶容的下顎同自己接吻,來不及吞嚥的銀絲順著兩人的下顎劃下,江一白壓著戀人的手,將他的腿折在胸前,每一下都頂進最深處,在對方敏感的地方肆意碾磨,爽得不斷悶哼。
“舒服……我艸……爽……寶貝兒?舒服嗎?”
“你輕,輕點……唔……”
“剛剛不是還要我快嗎?”江一白笑著,突然沉下腰快速抽動,司韶容一口氣冇上來,被逼著又射了一回。
順著頂端不斷流下的液體,有氣無力地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江一白將白液在小腹上抹開,這畫麵讓他情慾翻騰,他舔了舔手指尖,將那點白液捲去。司韶容瞪著他,後穴因戀人的動作不由自主地縮緊了,江一白舒服地哼哼了一聲,腰部快速動著,狠狠射了進去。
平靜下來後,江一白俯身撿起落了一地的抱枕,他剛起來一點就又被司韶容拉了回去,趴在男朋友的懷裡蹭了蹭。
“還想要?”江一白笑眯眯地,“隻要你說,都給你。”
司韶容臉上還帶著誘人的粉色,眼眶微微泛紅,是平日少見的柔軟;江一白特彆喜歡這時候去揉捏他的手,這個在外人麵前高冷淡漠,不苟言笑的男神,私底下雙手很軟,捏起來軟軟和和的,令人從手心一路軟到心尖去。
江一白拉起戀人的手吻了吻,迷戀地放在臉龐磨蹭,司韶容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心跳也恢複了正常,輕輕道:“一白,見見我的家人吧?”
江一白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什麼時候?”
司韶容有些緊張:“這個月也行,下個月也行……好嗎?”
這已經是司韶容第二次跟他提見父母的事了,其實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算久,但恍惚一想卻又覺得已經過了許久許久似的。
見江一白沉默,司韶容不由撐起點身體看他:“怎麼了?不……不願意嗎?”
江一白見他眼裡的光有些暗淡,不由心疼,忙揉了揉他的臉,說:“不是不願意,我隻是擔心……”
江一白歎氣:“我們交往的時間還不算久,你就這麼帶我回家,我怕我給你爸媽的印象不大好。”
司韶容忙搖頭:“不會的,他們不會這麼想。”
“那你呢?”江一白笑眯眯地看他,“要是過上一年兩年,你膩了怎麼辦?”
司韶容一愣,隨即臉色一下沉了下來,江一白立刻舉手投降:“我說錯話了!”
司韶容抿唇,光著身子下了沙發,頭也不回地往浴室走,聲音冷得掉渣:“你還是不相信我。”
“不是,我……”江一白目光落在男朋友被自己親出吻痕的身體上,光線下看這些痕跡更加明顯了幾分,令人很有成就感。
他忙按下心頭的悸動,厚著臉皮跟著男朋友擠進了浴室,站在溫熱的水花下看著對方。
司韶容不看他,耳朵和臉卻紅透了,他也知道自己身後是個什麼情況。
他有些懊惱,又有些羞恥,背過身不去看戀人,艱難地給自己清洗;江一白一看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立刻又心軟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軟到地上去了。
他溫柔又不容拒絕地拿過了男朋友手裡的花灑,貼上去說:“我幫你洗。”
司韶容閉著眼不看他。
江一白親了親男朋友的肩膀,慢慢小心幫他清理著,又觀察對方的表情,聲音帶上了幾分熱度,沙啞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不相信你,我隻是……有點害怕。”
司韶容雙手撐在牆上,身子繃緊了,肩胛骨凸顯出好看的弧線,一言不發。
沉默蔓延在浴室裡,水霧遮擋了二人的表情,卻令那觸碰的肌膚更加敏感。
江一白舔了舔嘴唇,有些情動,小聲跟司韶容打商量道:“寶貝兒,我又想要你了。”
司韶容聽得這聲腰一下軟了,被江一白摟著,不由分說就貼了過去。
“我道歉,”江一白粗重地呼吸噴灑在司韶容耳邊,道,“你要氣不過,回頭把我弄死在床上吧?霸道總裁?”
司韶容登時哭笑不得,壓抑著喉嚨裡的低吟道:“最後問你一次,見不見?”
江一白歎氣,妥協地道:“見,寶貝兒說什麼就是什麼。”感覺自己已經成了被妖妃抓住軟肋的昏君,嘖嘖。
於是當日的“男神二三事”更新,講述了霸道總裁攻如何被傲嬌嘴欠受壓在浴室裡狠狠收拾的場麵,眾人一致表示不相信——
“越是強調自己是攻的,一定是受。”
“樓上睿智。”
“性感江太,在線挑釁。”後麵跟著就艾特了司韶容的微博。
“日喲,萌個真人還要被塞冷門CP,老子硬剛江太攻!”
“太太你怎麼穿品如的衣服?”
“冷門buff這輩子是甩不脫了。但是!我有太太親自割肉喂糧!”
“這麼一想居然很有道理。”
“最幸福的冷門CP黨。我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