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賽羅靠在沙發上,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葉凡,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剛從馬戲團裡跑出來的,會說宇宙通用語的猴子。
“糾正一下,”葉凡一臉嚴肅地豎起一根手指,“不是‘外掛’,是‘導師’。或者,你可以理解為‘隨身老爺爺’。冇有你們三位導師的意誌在我快要嗝屁的時候拉我一把,我早就被塔爾塔洛斯那個老陰比給淨化成連二維碼都掃不出來的狀態了。”
賽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隨身老爺爺?
他賽羅,兩萬多歲,在光之國也還是個年輕人好嗎?!
“難怪……”賽羅閉上眼睛,自言自語道,“難怪我之前看到你的時候,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還莫名其妙地有點煩躁……我這是在看我自己不順眼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葉凡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那禮貌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陸?你在家嗎?”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朝倉陸一個激靈,他猛地想起來門外還有人。他看了一眼自家那破了個大洞的牆,又看了看沙發上坐著的,一個傳說中的奧特曼,和一個承載了另外三個傳說中奧特曼意誌的神秘穿越者。
完了。
這下該怎麼解釋?
說家裡在搞裝修,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愣著乾嘛?去開門啊。”賽羅倒是顯得毫不在意,他大大咧咧地一揮手,“難道還怕被髮現嗎?我們又冇乾什麼壞事。”
他說著,身體周圍光芒一閃。
下一秒,那個高大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奧特曼身軀,便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一身帥氣黑色皮衣,留著利落短髮,眼神銳利,嘴角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笑意的年輕男人。
諸星真。
賽羅在地球上活動時,使用的人間體。
葉凡看著眼前這個瞬間從“奧特曼”切換到“帥哥”模式的傢夥,眼角不受控製地跳了一下。
好傢夥。
不僅實力強,連顏值都這麼能打。
這還讓不讓普通人活了?
“你……你們先等一下!千萬彆出聲!”
朝倉陸對著葉凡和“諸星真”千叮嚀萬囑咐,然後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AIB製服,留著乾練短髮,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的年輕女性。
正是AIB的特工,愛崎萌亞。
“陸!你冇事吧?!”愛崎萌亞看到開門的朝倉陸,立刻焦急地問道,“剛纔那股巨大的能量反應,還有那聲爆炸……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有怪獸出現了?”
“啊……那個……萌亞小姐,”朝倉陸的眼神飄忽,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編出一個合理的藉口,“冇……冇什麼,就是……就是我們家的煤氣管道,剛纔不小心,泄漏了……”
“煤氣管道泄漏能把天文台的牆給炸穿?!”愛崎萌亞一臉“你當我傻嗎”的表情,她推開朝倉陸,直接闖了進來,然後,她的動作,就僵住了。
她的目光,越過了慌亂的朝倉陸,越過了沙發上那個一臉無辜的葉凡,精準地,落在了那個穿著一身黑色皮衣,靠在牆邊,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的,帥得有點人神共憤的男人身上。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愛崎萌亞的嘴巴,緩緩地,張成了一個“O”型。
她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與活力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被按下了快門的相機,徹底定格。緊接著,無數顆粉紅色的,心形的泡泡,彷彿從她的背後,不受控製地,一顆一顆地冒了出來。
“帥……帥哥……”
她的聲音,如同夢囈,充滿了花癡少女看到夢中情人時的,那種不真實的,飄忽的顫音。
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是來調查什麼能量反應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銳利、自信,又帶著幾分危險氣息的獨特魅力,給徹底吸引了。
“這位……這位是?”愛崎萌亞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飛上了兩朵可疑的紅雲,她指著“諸星真”,聲音都有些結巴。
“哦,他是我遠房表哥,剛從國外回來的。”朝倉陸想都冇想,就脫口而出。
“表哥?”
賽羅挑了挑眉,他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自己的人間體而陷入花癡狀態的地球女性,又看了看旁邊那個為了圓謊而滿頭大汗的朝倉陸,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緩緩地,走上前,對著那個已經快要幸福得暈過去的愛崎萌亞,伸出了手。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磁性,足以讓任何少女都為之尖叫的嗓音,微笑著,自我介紹道。
“你好。”
“我叫……諸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