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可了不得
南宮嫻詫異的看了看她,不知道她為何反應會這麼大。
烏淳欒月兒師兄妹二人,一個麵色震驚,一個嬌憤的用力跺著腳,責怪師父竟然對這混蛋如此客氣,還要找他請教陣法,如此看來,她想讓師父幫忙出麵教訓這混蛋的想法直接破滅了。
“好說,陸某恭候繆會長的到來。”
隨著陸振的話音落下,空氣中冇有了迴應,隻能聽到周圍眾人的喧嘩聲。
他轉頭朝夢雪看去,倏然看到她身旁那個冰冷絕塵的女子,當即頷首微笑,算是客氣的打個招呼。
哼!色胚!
南宮嫻眉梢一挑,但還是禮貌的微微點頭。
下一刻,隻見陸振縱身一躍,已經來到兩人身前。
冰雪聰明的夢雪不等開口,已經笑靨如花的遞上儲物戒指,“陸公子,這是你們的賭注。”
“多謝!”陸振接過後,心神沉入,取出一個玉瓶揮手朝身後一拋,精準的落到烏淳麵前。
後者連忙伸手接住,神情悲憤的看了看陸振,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作揖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起身,轉身離開,不願在這裡多待一瞬。
“師兄!”欒月兒大叫一聲,轉頭憤懣的瞪了下陸振,跺腳道,“你這混蛋,休想睡本姑娘!”
言罷也快速的追著師兄的腳步而去。
“這……”陸振看著欒月兒奔跑的背影,心中一陣無語,你想讓我睡,還得問我願不願意呢……
“陸公子!~月兒妹妹已經走遠了,你如果對她真有想法,小女子可以幫你呦!~”
這時,一個嫵媚悅耳的嗓音打趣道。
陸振訕訕一笑,“夢姑娘莫要說笑!在下剛纔隻是開玩笑,故意氣月兒姑娘罷了。”
南宮嫻輕哼一聲,冷聲道,“我到覺得你所說的都是真心話!如此也符合你的性格!”
“呃!”陸振被她噎了一下,錯愕的與其對視,“南宮姑娘是不是對在下有何誤解?”
“怎麼會!我也不想對你有何瞭解,我來此是想接紫宸回去修煉。”南宮嫻嗓音冰冷,彷彿不夾雜任何情感,但陸振總覺得話裡話外好像對他頗有敵意。
好奇怪的道姑,難怪都說胸大無腦,這波瀾壯闊的胸脯,恐怕腦袋早已經空了,所以纔會導致說的話言不達意,讓我錯以為她對我有誤解。
陸振暗暗點頭,心中自我安慰著。
夢雪則是驚奇的看了看這位嫻公主,覺得她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對,彷彿帶著這些惱怒與不屑的情緒,這可不是斷情觀往日的狀態。
她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夢雪眸光閃爍,好奇心讓她不斷的在二人身上審視。
“咳!”陸振一時間被她看的有些發毛,連忙轉移話題,“夢姑娘,不知現在可否在其他公會惦記天階藥草。”
“如今會長已經把管理權都交給小女子了,這些都不成問題。”夢雪輕輕一笑,對他生硬的轉移話題也不甚在意。
陸振抱拳,“有勞了!在下還有事情,就不多做打擾了!告辭!”
“我送送陸公子!”夢雪在眾人的目光下,將陸振送出傭兵工會,南宮嫻因為要去接徒弟,也與他一同離開。
“雪姐!那位陸姓前輩到底是何人?為何我們聞所未聞?”
夢雪剛剛送走陸振,觀戰的眾人早已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一邊詢問,一邊欣賞那勻稱修長,性感緊緻,又不失青春光潔的美腿。
“此人可了不得……”夢雪嘴角上揚,被眾人火熱的目光看著,也冇有絲毫不適,“我隻能告訴你們,他名叫陸振,聖人繼承者!”
“聖人繼承者!”
倏然間,一聲驚呼響起,這些傭兵都聽說過那個稱號,當初全被他們當做了笑談,而如今,他們終於見到了,這才知道小醜竟然是自己。
“這位陸前輩到底是什麼實力?是否如繆會長一樣,已經超越了宗師境?”
“他的實力嘛……”夢雪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故作神秘道,“你們猜!”
他的實力,老孃還好奇呢……
夢雪暗暗的翻了個白眼,不再理睬他們,扭動著翹臀踏步離去,眾人連忙退出一條道路,一時間心癢難耐,更有許多人開始打聽陸振的住處,想要前去拜訪。
……
虹冰城雪白的街道上,兩個人影踏步行走著。
“南宮姑娘,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無妨!”
“不知襲擊雪岩帝國的獸群情況怎樣?”
“已經暫時穩住!”
“可有爆皇裂寒獸的訊息?”
“冇!”
兩人行走間,一問一答,南宮嫻更是惜字如金,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兩個字,氣氛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陸振皺了皺眉,嘀咕一句莫名其妙,在冰穀中,這道姑明顯還願與他攀談兩句,此刻彷彿一個字都不願說了,難道自己什麼時候惹惱她了?
南宮嫻彷彿也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不對。
我這是怎麼了?他左擁右抱又如何,色胚又如何,就算父皇有意撮合,我不同意就是了,為何要因此氣惱?
南宮嫻想到此處,連忙運轉斷情功法,行走之時,一陣清冷的波動輕輕盪漾開來。
陸振詫異的轉頭看去,見其神色清冷漠然,彷彿又變回了初次見麵時,冇有情感的瓷玉美人。
“雪岩帝國的陣法是由先祖請陣法閣親自佈置的,如今不少強者相繼前往邊境廝殺,已經暫時無憂。
不過因為疾風冰穀的毀滅,導致了內部的寒冷風暴全部溢散,所有人都無法在外滯留太長時間,雖然已經暫時減緩危機,卻無法徹底將獸潮擊退。”
隨著那猶如冰塊撞擊般清脆冰冷的聲音響起,陸振暗鬆一口氣,相比之下,還是這樣相處愉快很多。
無法在外滯留太長時間,也就無法出陣與獸潮廝殺太久,這樣所有人都隻能被動的防守,若是獸潮一直不退,怕是隻能等風暴過去……
隻是這恐怖的風暴來自於冰穀內部,若不將冰穀封上,也不知會持續多久……
陸振想到這裡,輕嘶一聲,問出了心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