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教
刹那間,烏淳整個視野都已經被龍爪所占據,同時死亡的恐懼讓他全身的汗毛都已經根根炸起。
獅吼獸!
他身前的空間扭曲,生死關頭,契約獸也被其召喚而出。
吼!砰!
伴隨著一聲吼叫,然後便是血肉橫飛,七階頂級的魔獸,在這恐怖的力量之前,瞬間屍骨無存。
噗呲!
遭遇契約反噬的烏淳,當即一口鮮血噴出,身軀劇烈晃動,慘然的看著越來越近的龐然大物,這一刻,他心中一片絕望。
“還請陸兄弟手下留情!”突然,一道蒼老的歎息聲在傭兵工會中響起,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天際,又彷彿來自眾人的耳邊。
“繆會長!”
“師父!”
伴著驚叫聲,已經有許多人聽出了這是傭兵工會總會長的聲音。
“繆會長真是有心了,就連閉關療傷時都不忘關注外麵的動靜。”
陸振的調侃聲響起的同時,競技場中的寒風已經徹底消散,隻見他手持薄如蟬翼的長刀,刀尖已經抵在烏淳的額頭。
砰!
隨著他回收長刀,烏淳則是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死裡逃生的他後背依然被冷汗浸濕。
繆騰的歎息聲再次響起,“哎!老朽著實有些分身乏力,若不是情況危急,斷然不會分神的。”
陸振朗聲一笑,凜然道,“繆會長大可放心,陸某怎會與小輩一般見識!”
繆騰:“多謝陸兄弟手下留情,劣徒修煉太過於一帆風順,能得你教導一番也好!”
傭兵工會的眾人聽到聽到繆會長竟然與此人稱兄道弟,心中更是好奇他的身份。
烏淳已經踉蹌的站起,麵色蒼白的站在一旁,低頭不語。
這一瞬,他才知道自己多麼的無知,連老師都如此客氣的存在,自己竟然愚蠢的去挑戰。
老狐狸,感情拿我當工具人了!
陸振心中腹誹一聲,繼續開口道,“雖然陸某不會與小輩計較,但我們的賭約可依然存在,賭注我可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咳!咳!”伴隨著咳嗽聲響起,不知繆騰是引發了舊傷,還是被口水嗆到了。
烏淳也是身軀一顫,險些暈倒。
他聽老師與此人稱兄道弟,以為他會自持身份,將賭注還給自己,冇想到最終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欒月兒尖叫道,“你這人!自稱前輩,竟然還不要臉的搶師兄的東西。”
“月兒姑娘,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在下什麼時候搶你師兄的東西了?”陸振冷哼一聲,瞪眼望去,“若是再敢亂說話,我可不客氣了!”
“你、你要怎樣?”欒月兒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陸振冷笑道,“繆會長可是說過讓你給我陪床,我想抓你回去當個小妾,令師應該不會反對吧!”
“不會吧?這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人?繆會長竟然把愛徒都送與他當小妾了?”
“難怪月兒姑娘總找這位前輩的麻煩,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哎!冇想到就連欒月兒最終也淪為聯姻的工具了。”
一時間,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響起,還有更多的人選擇了傳音。
“你!”欒月兒氣的嬌軀顫抖,臉色漲紅,饒是飛揚跋扈的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陸振這麼說,小臉也有些掛不住,此刻聽著眾人的私語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果然還是色胚!身邊明明有好幾個美人了,竟然這麼快就惦記上了欒月兒。”南宮嫻低哼一聲,清澈冰冷的雙眸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夢雪一雙盈盈眼波更是驚奇的注視著那器宇不凡的身姿,冇想到繆會長連最寵愛的徒兒都給陸公子做了小妾。
“咳!咳!咳!”
一時間,繆騰的咳嗽聲更加嚴重了,他當初僅是一個玩笑話,怎料被陸振當眾提出來,恐怕自己如今已經被月兒恨死了。
他心中想著,急忙轉移話題,“陸兄弟……其餘的東西你儘可拿去,隻是那十顆宗元丹能否留給劣徒。”
“師父!”烏淳雙拳緊握,憋屈是他血氣上湧到頭,蒼白的麵色再次漲紅。
他想要大吼一聲,我不需要他的施捨,但話到嘴邊卻又嚥了回去,十顆完美品相宗元丹,整片大陸的傭兵工會都找不出,那可是老師當年親自去藥王穀,找穀主求來的。
“十顆宗元丹嘛……”陸振微微沉吟,烏淳的心臟立即提了起來。
“冇問題!作為前輩,這些風度我還是有的。”下一刻,前者咧嘴一笑,“正巧我還有事需要請繆會長幫忙。”
“哈哈!好說!”繆騰見他同意,也算鬆了口氣,其他的寶物雖然貴重,但以他傭兵工會總會長的身家僅僅是有些肉疼罷了。
話鋒一轉,鄭重的聲音在虛空飄蕩,“夢雪,老朽還需要閉關幾天,公會就全權交由你管理,陸兄弟有任何事都要儘量辦到。”
“是!會長儘情放心!”夢雪連忙頷首應答。
“嗯,陸兄弟,改日老朽出關再上門拜訪……”
話到一半時,眾人眼中一亮,暗道來了,表麵稱兄道弟,實則暗裡藏刀,繆會長出關後果然要為徒弟討回公道。
“向閣下請教陣法之道!”
嘩!
刹那間,喧嘩聲四起,許多斂聲屏氣的人再也忍不住,開始詢問身邊的朋友,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聽。
“繆會長剛纔說什麼了?他對這位陸姓前輩用了請教二字?”
“冇錯,你冇聽錯,他要向這位前輩請教陣法!”
“嘶!”一人深吸一口氣,驚歎道,“這位前輩到底是何人?難道他的陣法之道還要高於繆會長不成?”
夢雪則是瞪大了杏眼,陡然呆滯,就連她都有些不可置信。
這些人隻是震驚陸振的陣法之道,而她可是知道,陸振的煉丹術也是已經登峰造極,所以那十顆完美品相的宗元丹對方纔不會放在眼中。
而此時她又聽到了什麼?這位陸公子的陣法之道也在繆會長之上。
實力如此之高,還是煉丹陣法雙修?
想到這裡,她的嬌軀再次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不知是激動還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