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意見?
“啊!!”隨著一聲慘叫,桀驁男子正在吟唱的魔法頓時中斷,魔力顫動之下,領域與冰盾也隨之消散。
“切!弱不堪憐!本姑娘連一半的力量都冇用。”小珊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圓潤的大眼彎成月牙狀,乍一看就是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妹。
砰!
下一瞬,她的小腳已經用力的踢在了桀驁男子的臉上,隨著慘叫與鮮血飛濺,一道鬥氣巧妙的將小白靴罩住,冇有在上麵濺到血液。
“嘶!”一陣輕嘶聲響起,剛纔還擔憂小珊的眾人,立即已經想到了小珊的手段,心中開始同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陌生人。
“嗚!小丫頭,我饒不了你!”桀驁男子雙手捂著麵門,憤怒的叫喊著。
“小丫頭?”小珊的音調陡然拔高,臉上的笑容也沉了下去,下一瞬,直接暴走,腳上聚攏著淩厲的鬥氣對著男子身上就是一頓亂踹。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你全家都冇有小丁丁!”
叫罵之餘,每一腳下去都是一片血液飛濺而出,最終突聽一道哀嚎聲響起,驕傲男子的雙手已經鬆開麵門,改為捂住褲襠,那裡一片的鮮血不斷的流了出來。
馮羽飛等人不由的用力夾緊了雙腿,心中把這三個字列為了禁語。
上官英輝更是看著頭皮發麻,想到當初他可是這麼稱呼過小珊,暗自慶幸冇有被當場閹割。
小珊暴虐桀驁男子的時候,陸振卻是在回憶著小珊的戰鬥手段,這一手的鬥氣控製確實讓他感悟頗深。
這名男子也是至尊後期,實力其實與小珊相差不大,若是全力施展下,必然不會敗的如此快,隻是小珊的手段防不勝防。
男子哀嚎之中,雙手一番查探下,竟然發現自己屌爆了,頓時臉上豐富多彩起來,雖然有高品丹藥可以斷屌重生,但這種事很容易留下心理陰影。
小珊一番暴打之下,彷彿還不解氣,手中寒光閃爍,刺入了男子的體內,雖然哀嚎聲更加的嘹亮了起來,這才收回始終乾淨如新的小白靴。
“好了,恩人還有需要問的嗎?還是直接殺了?”
小珊雀躍的踏步回到陸振身邊,抱著他的手臂,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冇什麼問題!”陸振搖了搖頭,對方的目的他多少也能猜到。
桀驁男子聞言大驚,連忙哀嚎道,“我叫支易琨!因為你們的出現,我們被趕出了青雪樓,所以纔會出手找你們麻煩,我隻是為了試探閣下,這都是公冶前輩的主意,是他讓我們在這裡監視的,為了日後報複你們。”
“切!求生欲還挺強!”小珊譏諷的笑了笑。
陸振追問道,“公冶前輩是什麼人?”
支易琨由於疼痛,麵孔已經開始扭曲,眼淚也不受控製的留下了下來,“他叫公冶群,魔宗六重的實力,這座青雪樓下麵有做冰泉,修煉環境不次於那些宗門,強行讓我們離開,冇有人會願意。”
陸振眉梢一挑,冷哼道,“是繆騰讓你們搬離的,不服氣去找繆騰,來找我麻煩乾嘛?”
支易琨一邊哀嚎著,一邊回答道,“繆會長做事獨斷獨行,他做出來的決定一概不會更改,於是公冶前輩把怨氣都放在你們身上。”
“既然如此,你們報複我,不會惹怒繆會長嗎?”
“這裡以實力說話,我們用實力將你們趕走,繆會長也不會說什麼。”
不是這裡,是整片大陸都是以實力說話。
陸振心中給他糾正了一下。
支易琨見他沉默,以為是怕了,連忙繼續哀嚎道,“我奉勸你們趕緊離開,若是公冶前輩出手,你們再後悔就晚了,而且你們中並無太多冰係法師,冇必要因為這座青雪樓惹公職前輩不快。”
小珊輕嗤一聲,不屑道,“切!區區一個魔宗六重,恩人揮手間就拍死他!”
“你……哼!”支易琨正想罵她不識抬舉,突然想到這小丫頭的手段,強大的求生欲讓他急忙收口。
“怎麼?你好像有意見?”小珊一聲冷哼,清脆悅耳的聲音中帶著煞氣。
“不要!啊!!”一時間嚎叫聲更加的嘹亮淒慘。
……
守在青雪樓外的幾人神色凝重。
一人開口道,“王兄!這好像是支易琨的慘叫聲,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短髮男子皺了皺眉,沉聲道,“走!一起進去看看。”
幾人剛要動身,隻見一個威武不凡的男子從青雪樓中邁步走出,手中如拎著垃圾一般,提著一個血淋淋的東西,慘叫聲正是這個事物所發出的。
“那是支易琨!”眾人臉色大變,眉梢一陣狂跳,無法相信支易琨才進去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已經被折磨成這副樣子了。
短髮男子深吸一口氣,踏步上前,低喝道,“閣下這是幾個意思?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何要如此折磨……”
砰!
話未說完,隻見威武不凡的男子輕輕一拋,支易琨已經在半空劃出一道血色弧線,然後重重的摔在了他的腳前,幾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一時間竟然冇人上去攙扶。
“這次隻是給他一個教育,回去告訴那個公冶群,若是再敢來找我麻煩,就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你們了。”
“輕易?你這叫輕易放過?”短髮男子聞言大怒,指著那幾乎不成人形,雙手捂襠的血人,聲音已經嘶啞無力,但哀嚎聲還不斷的從喉嚨硬生生的擠出來。
“看來你們對本姑孃的手段有些質疑,不如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下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一道清脆悅耳的嗓音響起,小珊氣質昂揚的邁步而出。
“嗯?”短髮男子心中驚疑,這個威武不凡的男人是剛纔進入青雪樓的陸振,但他身旁的小丫頭是什麼時候進去的?
“啊!啊!~”鮮血淋淋的支易琨彷彿受到了什麼驚嚇,立即開始掙紮,手掌離開了襠部用力抓住短髮男子的褲腿,在上麵留下一道血痕。
“狗……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