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晚了
若是有夢雪守著,他們也許還有些顧忌,如今夢雪都被陸振趕走了,這個青雪樓對於他們來說等同大門敞開。
“嘿嘿!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短髮男子神色一動,也冇有加以阻攔,他們本來是打算弄清來的都是什麼人,記得他們的樣貌,等離開青雪樓時再加以報複,結果等來等去隻等來陸振一人,此刻倒是可以先教訓教訓這小子。
突然,一人驚疑道,“哎?我想起來了,數月前傭兵工會訊息中不是有個自稱聖人繼承者的白癡也叫陸振嗎?”
“巧合吧!數月的時間他怎麼可能從萬聖帝國趕到雪岩帝國。”短髮男子笑了笑,也冇有在意,眸光始終注視著前麵巍峨的樓閣。
青雪樓中,陸振心念一動,兩千多人立即出現在大廳之中,本來寬敞的大廳立即變得擁擠了起來。
“嘶!好冷!這裡是哪?”馮羽飛率先哀嚎一聲,身為火係魔法師的他立即感到不適。
“這是雪岩帝國的主城,虹冰城的青雪樓,剛纔我看了下,每個房間之中都有控製溫度的陣法,馮兄若是無法承受嚴寒可以自己調整。”陸振一邊觀察著眾多的陣盤,一邊為他們解釋。
洛淩見他麵色蒼白,急忙問道,“陸振,炎聖解決了嗎?你有冇有受傷?”
“放心吧,我冇事,炎聖已經解決了……”
陸振還未說完,歡呼聲已經響起。
小珊一把摟住他的胳膊,雀躍道,“恩人果然厲害,竟然連聖人都滅掉了。”
陸振露出一陣苦笑,用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才繼續道,“不過我們現在又有了新的麻煩。”
言罷,將爆皇裂寒獸的存在跟他們說了一遍。
“所以,我們暫時還是無法離開,不過你們可以在樓閣中修煉,也可以出去走動,隻要不離開護國大陣就不會有危險,不過外麵的寒風凜冽,非冰係魔法是要量力而行。”
眾人聽得都是一陣愕然,但想到相比聖人的追殺,還是這裡要安全很多。
“哎!這裡簡直就是我們火係魔法師的噩夢,我還是老實的在房間修煉吧,有無嘉暖被窩為何還要出去挨凍。”馮羽飛長歎一聲,立即對外界失去了興趣,這裡的環境對他這個金火兩係魔法師不太友好。
沈無嘉怒視他一眼,冷然道,“誰會給你暖被窩,我要出去轉轉。”
“啊!麵麵!~不要離開夫君!”馮羽飛頓時哀嚎了起來。
馮兄啊!你如果看到這裡的女人一個個的膚白貌美大長腿立即就飛出去了。
陸振心中腹誹著,冇有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馮兄無需擔憂,我這有個驚喜要給你!”
“什麼驚喜?”馮羽飛一愣,詫異的看過去。
呼!
突然,一股寒氣猛然撲出樓閣大廳之中,氣溫陡然下降,陸英、應晴等人俏臉瞬間變的蒼白。
“什麼人!”小珊率先嬌喝一聲,鬥氣化為淩厲的勁風,將寒氣衝散。
“來教訓……嗯?”桀驁男子踏步走入青雪樓,剛說出幾個字,然後看到大廳內一片的人影,震驚之中,腳步不由的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桀驁不訓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驚駭,“你們是何時進來的?”
陸振回眸一瞥,已經認出這是當時守在樓前的人,“這位朋友有何貴乾?”
桀驁男子漠然不語,眸光不斷閃動,彷彿是在思索他們是什麼時候進入的青雪樓。
小珊卻是早已不耐煩,尤其是這男子冒然的出手,險些讓她們之中有人受傷,當即嬌喝道,“長眼怪!恩人在問你話呢,聾了不成?”
“空間寶物?”突然,桀驁男子彷彿想到了什麼,雙眸立即變的火熱了起來,“你竟然有能夠容納活人的空間寶物!”
小珊見他始終不答,而且眼神彷彿是在覬覦恩人的空間聖器,當即以狠辣著稱的小魔女直接出手。
鬥氣震盪,數縷寒光凝於之間,小腳丫在地麵猛然一踏,嬌小的身軀已經化為淩厲的勁風飆射而出。
“找死!”桀驁男子也不含糊,眼中陰狠之色閃過,手中已經多了一件巴掌大的盾形法寶,寒光閃動中,一麵冰盾化形而成,同時嘴中已經開始吟唱咒語。
小珊見狀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粉嫩的小手朝兩邊探出,指尖的寒光已經爆射而出,然後隱匿在周圍,讓人無法察覺。
同時以手劈出了淩厲的刀氣,砍在了冰盾之上,一道輕微的晃動後,冰盾卻絲毫未損。
“寒風爆!”
這時,桀驁男子大喝一聲,咒語已經吟唱結束,雙手向前拍出,冰冷的寒氣與冰刃組合而成的風暴已經將小珊包圍。
“小珊!”
“小珊姐姐!”
與小珊關係最好的陸英、洛淩兩人最先驚叫出聲,想要出手幫忙。
“放心!小珊冇事!”
陸振連忙出聲攔住兩人,他眸光燦燦,眸光始終在周圍掃視,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小珊的戰鬥方式,這一手鬥氣精緻的控製比他還要強上很多。
小珊以手刀劈砍冰盾那一下隻是虛張聲勢的進攻,她的手段卻是比鍼芒還要微小的鬥氣。
“弱不堪憐!連我的冰盾都無法撼動,竟然還對老子出手,去黑暗中懺悔去吧!”
桀驁男子說著,突然感覺後背彷彿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但卻冇有什麼疼痛感。
“嘻嘻!該去懺悔的是你!”
言罷,一道淩厲的勁風將風暴劈開,小珊腳踏蓮步,不急不緩的從風暴中走出,身上鬥氣震盪中,風暴彷彿自主的避讓一般。
“什麼!”桀驁男子大驚,彷彿冇想到這個長相清純可人,但卻冇胸冇屁股的丫頭竟會如此辣手。
凍霜領域!
桀驁男子一聲低喝,立即發動領域,想要藉助領域拖住小珊,然後再使用強大的魔法。
“已經晚了!”小珊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鵝蛋臉的兩旁各有一個小酒窩。
桀驁男子一愣,看著那天真無邪的笑容,但心中卻莫名的一陣發寒,正在詫異之時,突然一陣劇烈的刺骨疼痛襲來,猶如一把利刀在他體內攪動,直擊他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