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本帝的獵物
此時此刻又是這樣,又要拋開她們,獨自一人引開炎聖。
如果小珊在這裡,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撲入他的懷中,用力抱著他不讓他離開吧!
方蘭雨的肩膀輕輕的顫抖,一層水霧讓清澈的眼眸變得模糊了起來,隨著淚水從臉頰的兩側輕輕滑落,她的嬌軀終於不受控製的撲入了那寬厚的胸膛。
“恩人!我與你一起去!”
方蘭雨梨花帶雨的望著讓她可以為之付出生命的男人,恩人若是不在,她也同時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陸振抱著懷中的佳人,看著那清麗如畫,猶如白玉雕刻而出的五官。
清冷如鏡的雙眸已經被淚水覆蓋,線條精美,粉嫩豐滿的唇瓣輕啟,還是那般的誘人。
陸振驚人的定力,在這一刻終於崩塌,他不顧一切的將那雙唇瓣含住,懷中的嬌軀猶如觸電一般,猛然一顫,然後便輕輕的迴應著他。
周圍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兩人的吻猶如生死離彆,桂魁幾人一絲看戲的心情都冇有,他們的心中隻有悲傷。
伴隨著轟鳴聲不斷響起,這一吻並冇有持續太久,雙唇分開後,陸振輕輕舔著嘴唇,回味著香甜的味道,而懷中的嬌軀,早已軟弱無力的癱倒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最終陸振狠下心將方蘭雨輕輕推離,颯然一笑,“活下去,我會回來的。”
言罷,取出陣法令牌,扔給了薛原,“薛老,我引離炎聖後,你立即爆發陣法困住這十一個帝者境,十星絕殺陣已經被我加強,困住他們一時片刻應該冇有問題。”
他此時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隻是引開炎聖一人,還能有一線生機,若是十帝也一起追來,那他必死無疑。
“恩人,一定要活下來,否則就算是煉獄,我也會追隨你而去。”方蘭雨深吸一口氣,粉嫩的唇微張,堅定的說道。
“大人!你一定要小心,就算為了天下蒼生也要活下來。”薛原接住陣盤,隻能輕歎一聲。
東方希瞳則是張了張嘴,最終也輕輕的說出一句,“大人,小心!”
“你們放心!我身負的可不是自己的生命,虛無幻境中還有我的朋友,以及數億的平民,我會回來的!”
陸振堅毅的笑著,他冇敢在這種時候讓洛淩她們出來,否則瞬間肉身就會被恐怖的威壓碾碎,唯有帶著他們逃跑。
當即大喝一聲,雙腳在地麵猛然一踏,憑藉著自己武王四重的實力,硬抗著威壓騰空而起。
恩人!我等你!
方蘭雨抬眸看著那不可一世的身姿,此刻的她深深的羨慕著小珊等人,雖然身在虛無幻境之中,但卻依然能夠陪在陸振身邊。
陸振眼看就要到達陣法邊緣之際,一顆地階魔力藥丸已經吃入口中,驚人的魔力沖霄而起。
斷空!
一道金色閃爍,虛空被斬斷,攻擊陣法的火焰手掌猛然一蕩,立即爆裂了開來。
“嗯?”
炎聖眉頭一皺,抬眸看去,隻見陣法之外出現了一個體格健壯的青年。
“就是這小子!!”嫵媚軟濡的嗓音響起,吳依依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炎聖大人!把他交給屬下吧!我曾與他有約,這次見麵就要結束他的生命。”暗影帝王溫淳手中隨意提著一把細細的長劍,緩緩踏步上前,帥氣的臉上洋溢著平和的笑容。
“那把刀!那是深淵聖人的天煞刀!”
這時,又是一聲怒吼響起,麵色灰暗,五官陰翳的中年人身形閃動,越過了溫淳直接出手,正是十帝之一的深淵帝王糜暨。
虛空之中立即充斥著恐怖的煞氣,竟然與天煞刀遙遙呼應。
陸振手中那薄如蟬翼的刀身輕輕震動,似乎是在迴應著對方。
“把聖主的武器交出來!”
伴隨著中年人的怒哼,灰色勁風已經化為風暴將他籠罩,恐怖的煞氣更使他神智動盪,彷彿心神一鬆懈就會淪為一具行屍走肉。
“原來這纔是煞氣的本質!會磨滅人的神智,最終神智儘失!”
陸振心神一凜,猛然震動刀身,使其安靜了下來,然後鬥氣縱橫,光元素凝聚而來,天煞刀之中閃爍著潔白的光芒。
消融!
潔白的光芒籠罩八方,那灰色的暴風猶如暴曬在烈陽下的積雪,開始快速的泯滅。
“怎麼可能!你竟然可以用天煞刀使出光係的招式!!”陰翳的中年人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相比他的招式被剋製,更令他震驚的還是陸振使用黑暗武器為媒介用出了光係的魔武技。
“糜暨!那是因為你太無知了,黑暗與光係本就是共生,冇有什麼不可能!”
隨著輕柔的嗓音響起,一個體態妖嬈豐腴,身著暴露的女子踏步上前,行走間搖曳風情,雙臀左右擺動,蕩起胸前巨大的波濤。
她的五官精緻而妖嬈,嫵媚又不失清純,乍一看彷彿十七八歲的清純女子,但卻有有著少婦般的姿態。
慾望帝王,巫夢嬌!
糜暨瞥了她一眼,連忙收斂心神,目不斜視,不去看她,彷彿多看她一眼,自己就要淪陷而不可自拔。
陸振遠遠看去,也是心臟猛地一跳,暗呼一聲,穿的好大膽。
這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竟然隻穿著一件白色的紗衣,雪白的藕臂與白嫩圓潤的大長腿都暴露在外麵,紗衣堪堪能遮住雙臀,但卻無法掩蓋前後那傲人的資本,行走之間,讓人忍不住想探頭張望,因為下一刻彷彿能看到他們最想看到的地方。
陸振不知不覺間呼吸竟然變得沉重了起來,血液變得滾燙,鼻孔更是噴出一道道熱氣。
“這是?好驚人的誘惑力!”
陸振眼前猛然一晃,金色鬥氣竟然自己在經脈中波動了起來,讓他從這慾望中恢複了神智。
“咦?你的定力還不錯!~”巫夢嬌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後誘人的紅唇微微勾起,“果然有些意思。”
“糜暨!巫夢嬌!你們都退開,他是本帝的獵物!”溫淳冷哼一聲,不滿的瞥了眼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