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威壓
隨著嗬斥的聲音響起,蘇雯揉著她白嫩的胳膊,抿著嘴,瞪著眼,心中燃起無儘的火焰。
“蘇前輩,你剛纔收到什麼訊息了?”這時,又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名老者連忙開口問道。
“對了!”蘇離麵色一沉,想到了剛纔陸振傳給他的話,鄭重道,“宗師以下的留下,其餘人跟我迅速趕路,我們馬上就要與鬼瀾十帝交手了!”
一時間,萬聖帝國四麵八方一片片人影形成的烏雲出現瞭解體,九成的人都留了下來,但彙聚而來的仍有數萬之多。
其中一波人速度最快,隻見一老者領域展開,上千名宗師境不斷閃動,快速的朝國都奔去。
……
“來了!”陸振雙眸閃爍著墨綠色的光芒,他目之所及,十二個身影在虛空留下一道影痕,速度已然超越了光速。
好快!
他的神目能視百萬裡,當他看到那幾道身影之後,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清晰的出現在了他麵前。
同時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而來,陸振眾人身姿猛然一沉,一時間隻覺得天空彷彿塌了下來,紀修秦夜等人更是險些趴在地上,骨骼響起一連串的嘎嘣聲,顯然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好強的威壓?”桂魁幾人低哼一聲,急忙也抬頭看去,透過屏障可以看到外麵十二道身影踏空而立,吳依依與溫淳也在其中,為首的是看似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他就是炎聖?”桂桐咬著牙,詫異的詢問道。
陸振微微點頭,他僅是憑藉著武王四重的實力硬抗著那恐怖的壓力,額頭的青筋已經高高鼓起,“聽說他奪舍了風魔宗的一個弟子,這個人我也見過,應該不會有錯。”
“區區一個陣法,也想擋住本聖?”此時,虛空中響起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看似年輕的男子手掌微微一蕩,天地間開始燃燒,同時一隻巨大的手掌出現,朝著防禦大陣抓去。
轟隆隆!!
防禦大陣立即開始了劇烈的震動,國都中心,十星絕殺陣的地基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然後一片藍光瘋狂的閃爍,艱難的抗衡著那煉獄般的赤炎。
“這個叛徒,為什麼能夠短時間內恢複這麼強大的實力?”薛原麵色難看,臉上的皺紋彷彿都擠在了一起。
“盟主兄弟,我們的陣法能夠擋得住嗎?”七黑子甕聲問道,這一刻,就連他都幾乎陷入了絕望。
怎麼可能擋得住!
陸振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他們還是太天真了,炎聖雖然還冇有恢複到巔峰實力,但此刻的威壓,已經讓他們連動一下都難。
就算這個陣法能堅持片刻,他也不覺的蘇離眾人趕來可以與他有一戰之力。
陸振的眸光微微朝周圍掃去,桂魁方蘭雨等人還好一些,其他人儘是站著都很辛苦了,陣法被打破的話,他們隻能坐以待斃。
必須在蘇兄趕來之前把他引走,否則大家都會死!
陸振心中一凜,已經做出了決定,十帝與炎聖這麼早就出現,全都是因為他的虛無幻晶,隻要他離開,炎聖一定會追擊。
如此還剩下十一個帝者境,憑藉著蘇離眾人的彙合,應該可以勉強匹敵。
他剛纔所觀察的情況,炎聖的速度已然超越了光速,他想要引開炎聖,隻能依靠地階魔力藥丸,施展光·龍遊,他也隻有一炷香的時間,也就是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一過,憑他現在的實力,就會成為俎上魚肉,任人宰割。
轟隆隆!!!
十個陣基劇烈的抖動,一些巍峨的建築物更是開始崩塌,就連陣法屏障彷彿都出現了一些裂痕。
“蘭雨!”
陸振對著他身邊清冷絕色的女人輕呼一聲。
“嗯!”方蘭雨聽著親昵的稱呼,嬌軀輕輕一顫,臉上立即飛起了一片紅霞,然後輕輕點頭,盈盈眼波朝他看去。
桂魁眾人也側頭看去,暗歎一聲兒女情長,方蘭雨對盟主有情,他們都看在了眼裡,此刻盟主親昵的叫她,本能的都想到生死關頭,盟主要真情流露了。
東方希瞳空靈的雙眸則是閃過一絲波動,輕輕咬了一下粉嫩的唇瓣,然後便目視前方,好像對他倆的事情不感興趣。
“這些給你,蘇兄他們趕來後,交給他們,與帝者境交手無異於以命相搏,一個不慎就會重傷,但不可被敵人得到。”
陸振伸手握著她柔滑細膩的小手,將一枚儲物戒指塞到了她的掌心中。
“恩人?”
方蘭雨柳眉輕蹙,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暖,心中羞澀的同時,卻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恩人彷彿在跟她交代後事一般。
陸振深吸一口氣,語氣轉為凝重,“炎聖是為空間聖器而來,我要引開他,這樣你們聯合蘇兄葉老他們才堪有勝算。”
“恩人(盟主)!不可以!”
一時間,眾人臉色大變,立即出聲阻攔。
“大人!你有消滅黑暗的責任,怎麼能以身犯險,就算要引開那叛徒,也應該是老朽去,我的速度可以達到光速。”薛原語氣堅定。
“我召喚聖光,可以堅持的時間長一些,大人把這種事情交給我吧。”東方希瞳也隨之開口,空靈的雙眸中儘是堅毅。
“恩人!我也可以!”方蘭雨用力抿著粉唇,凜然的看著他。
“還是我來吧……”一個個聲音隨之響起,眾人一時爭吵不休。
陸振苦笑一聲,開口道,“他是為了空間聖器而來,你們誰去都不好使,唯獨我。”
“恩人!”方蘭雨嬌軀輕輕顫抖著,一雙杏目中閃爍著瑩瑩水光,臉上寫滿了擔憂,彷彿還有些哀求,以一己之力引開炎聖,恐怕難有生還的機會。
陸振輕輕的拍了拍了她的小手,那滑而柔軟的感覺,竟然讓他這種時候都有些捨不得鬆開。
方蘭雨看著那張堅毅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她知道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不是她們能夠阻止的,自從在極水界中初次相見,他就是這麼的一意孤行,為了大家多次將自己置於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