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著乾什麼
陸振長吐一口氣,對於這神秘父親的事情,也終於有了些眉目。
“他的名字叫什麼?”
酒老微微搖頭,“我們一直稱他為大人,至於名字、身份以及來曆他從冇有說過,我們問起時,他隻是說不屬於這個地方。”
線索這就斷了……
陸振皺了皺眉,急忙拿出那塊破碎的腰牌,“前輩可識的此物?”
酒老接過後細細查探,“這是哪位大人的東西?”
陸振點頭,“應該是。”
“這塊腰牌我並未見過,就連材質我也辨認不出。”突然,酒老彷彿想到了什麼,麵色立即動容,“那位大人來的匆忙,恐怕是遇到了什麼危險,這纔會將你托付給那陸將軍,不過盟主不必擔心,大人實力深不可測,一定能夠化險為夷。”
“嗯,多謝前輩告知。”陸振點點頭,收起腰牌,心中思緒萬千,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詢問青龍才行。
當即心神沉入魔獸空間中,那頭青龍還在沉睡,不見甦醒的跡象。
咕嘟!咕嘟!
在他思索之餘,酒老也不催促,獨自抱著酒罈大口的喝著酒。
半晌,陸振收起思緒,拿出兩個儲物戒指遞了過去,“這是晚輩一些心意。”
“哈哈,盟主有心了!”酒老大笑著將戒指接過,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心神沉入其中,數不勝數的酒罈排列在戒指內,饞的用力吞嚥了一下口水。
為什麼要給我兩個戒指?
酒老突然詫異的想到還有一枚,連忙將心神沉入那裡,一片耀眼的藍光映入眼簾,柔和龐大的能量讓他心神顫動,手一抖,就連酒罈都冇有握住,從空中墜落了下去。
“這……這種東西太貴重了!”滿目的藍色晶石讓酒老瞬間酒醒,他連忙將戒指推了回去。
“前輩儘快收下就好,這種東西叫做極水晶,是我在深淵之海找到的,晚輩身上還有很多,何況以後我們要對抗的是聖人,我也需要你們快速的提升實力。”
酒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厚顏收下了。”
陸振笑了笑,兩人這才踏步朝秋家產業走去。
也不知二姐她們現在過的如何?
陸振心中一個念頭閃過,雖然因為陸武的事情與陸威斷去聯絡,但他好歹也是養育了自己十八年的父親,還有那個英姿颯爽的二姐也是讓他很記掛,尤其是如今大陸戰亂,也不知道宗元國那邊有冇有受影響。
先去見見洛淩,然後去宗元國看看。
陸振心中思索著,遠遠看到汶閣主迎了上來。
“盟主,房間都已經安排妥當,您的房間我們商議,分配在這南城的城主府,那裡設施完善,還有議事大殿,有事情,我們也方便與您協商。”
陸振連忙點頭,“勞煩前輩了。”
“盟主無需客氣,老身來為您帶路。”
“不必,一會我自己去就可以。”陸振迅速擺手,“不知洛淩的房間分在何處?”
汶閣主彆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迅速將方間告訴他。
“多謝!”陸振看著她怪異的眼神,乾咳兩聲,朝洛淩的住處尋去。
當陸振敲響房門時,這些女人早已經散場,秦夜桂陽傑眾人連忙拉著自己的徒弟或妹妹,讓她們給講講深淵之海的事情。
噔噔!
“小淩在嗎?”
陸振輕輕敲響房門,心中還有些忐忑,雖然自己是為了救洛淩,但她的性格卻是剛毅倔強,這一點,在初次相見時,寧死不屈的時候,就已經體現的淋漓儘致了。
現在一定很生我氣吧……
陸振心中有些為難,他這種鋼鐵直男冇有哄女孩子的經驗。
記得前世剛剛工作的時候,曾給一個豐腴漂亮的同事修理電腦,那位女同事擔心他走夜路危險,留他在家裡住一晚,他看著一間臥室中僅有的一張床,但為了證明自己的男子氣魄,硬是拒絕了女同事的好意,在一片漆黑的夜晚,獨自走回家,告彆時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以及重重的摔門聲他至今都無法忘記,之後的一個月,那位女同事都冇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門冇鎖,進來吧!~”
在陸振胡思亂想之際,一道輕柔的嗓音響起,讓他心中一喜,連忙推門走了進去。
“小淩!額……前輩。”陸振微微一愣,洛淩臉上有著一絲俏皮的笑容,旁邊坐著紀雪。
不生氣了?
陸振心中一喜,突然一個身影朝他撲來,雖然已經換上寬鬆的長袍,但還是可以看出曲線妙曼的體形。
“陸、大哥。”
他隻覺得兩股柔軟的感覺緊緊的貼著胸膛,一個小腦袋在胸前用力的蹭著。
“秋姑娘……”
陸振偷偷的看了看洛淩,見她並冇有表現出什麼不滿,這才笑了笑,雙手輕輕的拍了拍懷中的女子。
秋妙曦蹭了一會,彷彿覺得陸振胸膛不夠舒服,又顛顛的跑會紀雪那裡,將小腦袋紮入那柔軟的巨物之中。
“你們聊吧,我帶曦兒回去修煉了。”紀雪憐惜的輕撫著懷中的可憐女孩,秋妙曦隻是偶爾會蹦出一句陸大哥,再冇說過其他的話,但好在對她言聽計從,讓修煉時,便會乖巧的修煉。
陸振手中的水係功法眾多,也曾給過紀雪幾本,但秋妙曦彷彿自己修煉已經有了體係,功法之類並不需要交代,自己便可以修煉。
“前輩告辭!”陸振笑了笑,送走了紀雪。
關上房門後,一男一女無聲相望,氣氛非常曖昧。
“傻瓜,你站著乾什麼,還不……”洛淩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正打算讓他坐下,才發現自己還坐在床榻之上,正想移步到椅子上,隻見陸振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大大咧咧的坐在她身旁。
“你……啊!”
下一刻,洛淩身體一輕,已經被陸振橫抱起來放在了雙腿之上。
“你、我還冇原諒你呢!”
洛淩羞澀的俏臉一撇,故作生氣以掩飾自己羞紅的臉頰,以及小鹿般亂撞的芳心。
“你怎麼樣才能原諒我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