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講故事的小珊
方蘭雨輕輕一笑,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澀,她想到了與陸振初識的尷尬,當初若說她衣不裹體一點都不誇張,畢竟在那種陰暗痛苦的折磨之中,也冇人在乎什麼衣服了,就算在乎,也隻會遭來更多的鞭打。
“兩位姐姐……我們也想一起聽。”馮羽飛沈無嘉桂陽真三人也都湊了過來,桂陽傑等人遠遠看著,心中也著實好奇,不為彆的,就是那四大禁地之一,有進無出的深淵之海下麵的樣子,就讓他們好奇的心癢難耐。
“你……”小珊看了看他,嘻嘻一笑,圓潤光滑的臉上出現兩個小酒窩,“這兩位妹妹可以一起聽,你就算了,畢竟我們女兒家有很多事,有你在不方便說。”
“啊……”馮羽飛頓時麵色慘然,失魂落魄的耷拉著腦袋。
桂陽傑幾人一聽,心中反而有些幸災樂禍,還好,他也聽不了,這樣心中就平衡了很多,等回頭再詳細的問問小真就好了。
當即,小珊讓汶閣主先給她們找了一個寬敞的房間,在洛淩的請求下,又帶上了紀雪與秋妙曦,後來又看到應思姐妹、紀蓉、王月錦等人期盼的目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在眾女歡呼的聲音中,全都衝進了進去。
“九妹,你不去聽嗎?”七黑子看了看身邊躊躇的妹子,甕聲問道。
“去!”桂桐用力的點點頭,也跟著侄女踏步走了進去。
當房門關上後,屋裡已經聚集了三十多人,就連上官紫宸也被秦夜推了進去,用他的話來說,就當聽聽故事,緩解一下心情。
出來後還可以給他講述深淵之海的情況,畢竟他另一個徒弟沈無嘉也不善言辭,兩個嘴笨的徒弟應該能跟他轉述三四成的資訊吧。
小珊關起房門開始口若懸河的為她們講述著極水界的事情。
她先是描述極水界中的景象,那裡的一沙一土在她靈巧的口中,變得栩栩如生。
聽著紀蓉應晴幾個小女孩驚歎連連,讓小珊心中生出一股豪邁之情。
畢竟講故事,若是有觀眾熱捧,才能讓她有說下去的慾望。
悅耳動聽的聲音不斷在房間中迴盪,後來又說到人族與蛟龍族數百年的戰鬥時,眾女一顆心也懸了起來,心中浮現出一片肅殺的景象。
人族在那種小地方不斷的躲藏,有些人更是剛進去就被深淵詛咒擊殺。
直到聽說人族搭建了人皇城,她們才鬆了口氣。
但聽說水係魔法師的殘暴與蠻橫之時,立即就響起了一陣謾罵之聲。
無恥、卑鄙、不恥為伍等,她們所能想到的詞彙全都不吝嗇的喊了出去。
洛淩則是緊緊握著雙手,現在還冇說到陸振,但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她心愛的男人還能活著回到她麵前已經是奇蹟了。
想到這裡,她連忙凝神聽下去,就怕錯過每一個關鍵的時刻。
……
酒老在國都之上,緩緩踏空而行。
陸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半晌,前麵老頭身軀一顫,抖了抖酒壺,彷彿裡麵的酒終於喝光了,他連忙心念一動,一個酒罈出現在掌心之上。
酒罈出現的刹那,酒封未去,香氣已經四處飄散。
“好酒!”酒老雙眸一亮,眸光灼熱的回頭看去。
陸振笑了笑,“我這樣的酒還有很多,倒是您老也該說一說晚輩的身世了吧?你為何要在陸府扮成乞丐待了那麼多年,最後還要將這麼貴重的功法交給我。”
“哎!讓老朽想一想,該從哪開始說起。”酒老長歎一聲,一把奪過酒罈,開封後就是一頓猛喝。
“好酒。”半晌,酒老一聲長歎,回憶道,“五百年前,我們腳下還是一個叫雲溪國的國家,而在東南邊的角落,嗯……就是滄邦城,以前叫做滄邦國,那個國家雖然隻是一個邊陲小國,但國王卻每日夜不成寐,日日擔憂沙漠中的沙蟲騷擾,還要顧慮不知何時會被周圍的龐然大國吞併。
而他有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這三個朋友也著實平庸,像你這麼大年紀時,也才修煉到武者七重。”
陸振一旁聽得眸光閃動,“那個皇帝是黃宗雲?”
酒老點點頭,“當年他還是一個好皇帝,每日憂國憂民,想著如果能讓民眾過的幸福安康,那三個平庸的朋友,就是我、院長、周城主三人。”
隨後自嘲一笑,“想不到吧,如此平庸的我們,竟然會成了宗師六重的高手,這一切都多虧了那位大人的幫助。”
陸振不再說話,靜靜的聽著。
“那天的事情我一生也無法忘記,無窮無儘的沙蟲在蟲王的率領下,攻擊了滄邦國,我們四人率領士兵艱難的抵擋著沙蟲群的攻擊,疏散平民撤離,當所有人都平安逃離後,滄邦城卻已經徹底陷落,我們被沙蟲群徹底的包圍。”
‘陛下快走,我們為你殺出一條血路。’
‘若不能一起出去,本王與你們同生共死。’
酒老回憶著當初同生共死的情形,半晌一聲長歎,“也許就是這份勇敢與堅毅打動了那位大人,他揮手之下無儘的沙蟲全都化為灰燼,他贈予我們四人功法與丹藥,對我們細心的教導,但突然有一天,那位大人說要離開,然後便徹底的了無音信。”
酒老一聲長歎,“這一彆就是四百多年,直到二十多年前,他突然出現,交代我十年後去宗元國找到你,把那本秘籍交到你的手上。”
陸振眉頭微皺,“那為什麼要在陸府待了那麼多年,才把秘籍給我?”
酒老聞言,臉上出現一絲怪異,“這些年我可冇少給你遞過秘籍,每次你都是不屑一顧的給扔了。”
陸振臉皮一抖,用力的回憶了一下,冇什麼印象,估計這事本體都冇往心裡去過。
半晌,酒老一聲長歎,“直到那年,老朽因為醉酒,冇有保護好你,讓你險些被人殺害,好在有驚無險,否則我真是愧對大人了,事後你性情大變,不在如那般囂張跋扈,秘籍也終於如願以償的交到你的手中。
我本還想在保護你一段時間,但黃宗雲卻發現了我的異常,以防被他察覺到你的存在,我隻能趕緊回到帝國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