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大德
桂魁低歎一聲,眉頭緊緊皺著,也是拿這莽夫冇有辦法。
陸振笑了笑,開口道,“前輩,若隻是因為受傷這點小事,晚輩有靈丹妙藥,可以幫大家治療。”
“什麼靈丹妙藥!陸小友快些拿出來。”黑臉老三聞言立即眉開眼笑。
桂魁確實心中一跳,立即想到了生命之丹,一臉驚愕的看向陸振。
雖知生命之丹的寶貴,但涉及到親兄弟的性命,此刻卻冇有出言阻攔。
陸振手掌一旋,一顆蘊含著生機之力的丹藥出現在手中。
黑臉老七性格急躁,看到他手中的丹藥,直接一把抓過來,冇有絲毫遲疑就吞了下去。
陸振隻覺得一陣黑風颳過,手心已經空無一物。
桂桐用力的瞪了他一眼,責怪道,“七哥!你太無禮了!”
黑臉老七朝陸振咧嘴訕訕一笑,剛要道歉,那生機之力便已經在他體內爆發。
隻見他麵色一變,雙目圓瞪,大嘴用力的張著,一張漆黑黑的大臉也看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所致。
“七哥!”
“七黑子!”
桂桐與魁梧老嫗見狀驚叫一聲,就要上前查探。
“哇啊!好爽啊……”黑臉老七一聲痛快的喊叫,雙拳用力崩住,強大的氣息如狂風般呼嘯。
“陸兄弟慷慨大方,老黑佩服,你若不嫌棄,不如我們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黑臉老七興奮之餘,連對陸振的稱呼都已經改了。
陸振嘴角微微抽搐,他能想到再見貴陽真時,七黑子指著他,小傑小真,快來見過陸叔叔,這是你七叔的結義兄弟。
恐怕桂兄會提起斧頭砍死我吧……
桂魁看到他尷尬的樣子,連忙嗬斥道,“老七!彆胡鬨,陸小友是小真的朋友,怎能跟你結拜!”
“哈哈,剛纔一時興之所至,衝動了,衝動了,陸兄弟勿怪!”黑臉老七話雖然這麼說,但稱呼卻冇改變。
桂桐歎息道,“陸小友勿怪,七哥對於敬服的人,總是喜歡用兄弟相稱。”
“不妨,前輩性格豪邁豁達,倒是讓晚輩更為敬佩!”
陸振淡淡一笑,心念再動,數十個裝滿生命之丹的玉瓶出現在手中,這也是他最後的存貨了。
他將玉瓶遞給桂陽豪,“你去將這些丹藥給受傷比較重的人都發下去,重傷昏迷的要喂兩顆。”
“啊!好的陸大哥。”桂陽豪早已經見識過丹藥的效果,此刻急忙將玉瓶全部接過後,興奮的跑入族中去發藥。
“陸兄弟!你這些藥?”黑臉老七一雙大眼用力瞪著,心中滿滿的震驚。
桂魁桂桐眾人已經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振,心中迴盪著一個聲音,這不會也是生命之丹吧?
咕嘟!
不經意間,眾人都吞了一下口水。
“冇錯,正是生命之丹!”陸振點點頭,現在的他已經不再需要那般小心謹慎,先不說身邊強者如雲,就是桂家這些人的品質他也信任,況且他自己也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
“如此大恩大德,讓桂家如何才能報答!”桂魁乾巴巴的說著,此刻的他心中激盪之餘,口舌發乾,數百顆生命之丹,已經不是一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所能表達的了。
黑臉老七也連連點頭,他恨不得現在陸振就有一個兩肋插刀的任務,來回報他的慷慨就義。
陸振正色道,“前輩言重了,晚輩還是那句話,我與桂兄以兄弟相稱,這些身外之物不值一提。”
桂魁深吸一口氣,歎息道,“小真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我桂家的榮幸。”
吼!
金紋玉龜也是一聲低吼:老夥計,你交到我這樣的契約獸,也應該感到榮幸。
桂魁:……
陸振雖然不知道玉龜說的什麼,不過目光卻被吸引了過去,隻見老烏龜殘破的龜甲上灰跡斑斑,一張鬼臉更是褶皺疊在一起。
放在人類來說,就是滿臉橫肉,不過魔獸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除非壽元將儘的情況。
“前輩,您的契約獸……”
桂魁聞言一聲低歎,神情有些悲傷,“老龜的壽命快到了……”
眾人都知道族長與金紋玉龜的感情,就連七黑子也都沉默了下來。
陸振手掌一旋,如同多啦A夢一般,手中又出現一個玉盒,磅礴的生命氣息從玉盒中瀰漫而出。
“晚輩這裡有天命果,雖不能長生不死,但卻可以延續一甲子的壽元。”
刹那間,鴉雀無聲。
七黑子嘴唇動了動,“陸兄弟……,你現在就算說可以隻手覆滅鬼嵐國,俺老黑也信!”
陸振眉毛一挑,“黑前輩說笑了。”
金紋玉龜看著他手中的玉盒,偷偷收縮了兩下,卻冇想七黑子那般不要臉的直接上前搶過來。
“陸小友,如此大恩大德……”桂魁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這句話他一天中也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再這般說隻會顯得太過虛偽矯情。
“這並非什麼寶物,前輩無需客氣。”陸振淡淡一笑,取出一顆天命果遞了出去。
金紋玉龜的頭一伸一縮,如電光一般,一閃而逝,天命果已經被它吞入了肚中。
在生命的氣息籠罩之下,龜甲上的灰癍開始減小,臉上的橫肉也漸漸的收縮。
最終雖然冇有全部消失,但它的氣息已經振奮了很多。
吼!
玉龜一聲興奮的嘶吼,伸著頭上前親昵的蹭了蹭陸振。
就在這時,驚呼聲在桂家族中響起,那些重傷垂死的人紛紛神采奕奕的站了起來,驚愕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
“爹!二叔八叔也醒過來了!”桂陽豪大叫著跑了過來,興奮的一張臉通紅。
桂魁等人連忙轉頭看去,隻見桂家眾人一臉不可置信,其中兩個最為魁梧的男子踏空而起,快速來到他們麵前。
一個麵色嚴肅,不苟言笑的老者開口道,“族長!這是怎麼回事?”
他與老八醒來後,發現已經身在桂家之外,本應重傷的身體竟然已經完好如初,再看其餘人一臉的興奮,顯然家族的危機在他二人昏迷的時候已經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