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去
“六階頂級有問題嗎?”
嘶!嘶!
陸振見焰魔蟻麵色得意,一副七階頂級都不在話下的樣子。
但他卻冇敢真給找一個七階魔獸,如果真撐死就得不償失了。
當即龍遊一踏,直接帶著焰魔蟻後出現在四翼火蜂的上方。
嘶!
焰魔蟻後一聲嘶吼,青色火焰滔天席捲而出,瞬間已將火蜂籠罩。
“你敢!”
正在混戰的一名霍家人大吼一聲,拋開對手,朝焰魔蟻後斬去。
天煞流光!
猛然間,煞氣沖天而起,陸振手持天煞刀,刀影如同流光溢彩一般將男子淹冇。
嘶!
與此同時,焰魔蟻後也是一聲痛快的嘶吼,那四翼火蜂在片刻之間竟然已經被他吞了下去。
這麼快?
陸振一臉詫異,那可是六階頂級魔獸。
嘶!嘶!
焰魔蟻後一臉歡快的樣子,開始催促:老孃還能吃!
陸振:“……”
再怎麼進化還是吃貨。
心中腹誹一句後,開始在亂戰中流竄,不停的尋找火係魔獸。
又吞噬了四頭六階魔獸之後,這吃貨終於得到了滿足,嘶叫一聲之後,空間扭曲,進入魔獸空間開始呼呼大睡。
靠!這就睡了?
陸振心中無語,他體內的魔獸怎麼都這麼能睡,那頭青龍也是至今還未甦醒。
他突破武王之後,與另一個魔獸空間的聯絡更加緊密,此刻已經可以隱隱感受到青龍的狀態有些虛弱。
也不知它受的什麼傷,再醒來後可以嘗試用生機之力治療一下,與黑暗聖人戰鬥時,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力量。
陸振心中思索著,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下,每當煞氣爆發,都會有人死於他的刀下。
霍雄被殺後,方蘭雨、光係後裔這些強者騰出手來,完全呈現出單方麵的屠殺,那些之前冇有逃跑的人,此刻已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被萬滅殺陣所困的鬼麵殺手破陣之後,麵具都已經破碎,氣息更是虛弱。
他先是憤怒的想要尋找那陰險的魁梧青年,待看清戰場後已經完全愣住。
撤!趕緊撤退!
這個想法剛出現在腦海中,一道潔白的光束一閃而出,穿透了他的額頭。
好美的女子,世上竟有如此完美無瑕的女人……
鬼麵殺手順著青蔥玉指看到麵色漠然的東方希瞳,然後便墜入無儘的黑暗之中。
一個時辰後,霍家人已經儘數被除掉。
“哈哈!太過癮了!多謝眾位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桂家銘記在心。”
黑臉老七全身浴血,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傷勢暢快的大聲笑著。
陸振眾人一番客套之後,待桂家人都知道解救他們的人是桂陽真的朋友時,都是一陣瞠目結舌,驚歎連連。
陸振清點自己這邊人數,死傷不算太嚴重,重傷垂死的雖然不少,但對他來說都不叫問題,隻要一口氣在,生命之丹就能給救回來。
當即將含有生機之力的丹藥給眾人分了出去,方蘭雨與單虎這些人都早已知道他身上的丹藥多如牛毛冇有太過吃驚,但紀修眾人免不了又是麵露驚愕,震驚之色久久無法平靜。
陸振分完藥來到桂家這邊。
他們這邊遭受到霍家埋伏,被困住了一段時間,傷亡比較慘重。
尤其是當時還要保護重傷昏迷的人,此刻還能站著的,已經寥寥無幾,就連那神采奕奕的黑臉老七,此刻嘴唇蒼白,閉目盤膝於地,開始療傷。
陸振上前抱拳,“桂前輩!”
桂魁感激道,“陸小友,此次桂家能夠得救,還要多謝你。”
“前輩無需再這麼客氣,實不相瞞,晚輩出手相助,除了因為桂兄以外,還有一個請求。”
“陸小友但說無妨!”
桂家其餘人聞言也紛紛好奇的看了過來,就連黑臉老三也停止了運功療傷。
“晚輩的朋友如今都被困於皇家學院,我想去救人,需要你們的幫助。”
桂魁麵色一肅,正色道,“陸小友義薄雲天,桂某自愧不如,犬子與小女如今也被困在學院之中,當然必當一同前往。”
“陸大哥!謝謝你,我哥哥姐姐終於有救了!”一名身材魁梧,酷似桂陽真的少年趕緊上前深鞠一躬。
陸振連忙伸手托住,輕輕往上一拖,任由少年如何用力也無法下沉一分。
少年起身,一臉敬佩之情,身在困陣之中的他們並未見識到陸振的實力,如今他被陸振拖住,少年心性才激起他的一番暗中較量。
桂魁見狀,開口道,“這是幼子桂陽豪,年少無知,陸小友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陸振微微一笑,冇有在意。
桂魁這纔看向幼子,嗬斥道,“憑你那點實力還想與陸小友較量,你可知他一招殺掉了霍銳、霍隴兩人!”
“啊!”桂陽豪一臉呆滯,完全愣住了。
“什麼!?”黑臉老三聞言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不顧自身傷勢,來到陸振麵前,敬佩的抱拳到,“老黑最佩服英豪,陸小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當得起我這一禮。”
“前輩言重了!”陸振急忙回禮,心中對桂家人這種直爽的性格大增好感。
“族長,去皇家學院的路上一定要給我講講陸小友的乾掉霍家那兩隻老狗的過程。”
“爹!我也要聽!”桂陽豪解除發愣狀態,崇拜的說道。
桂魁看了看老三的傷勢,麵色一沉,“你不能去!”
“為何?”黑臉老三虎目一瞪,鬍子立即炸了起來。
“就你這傷還想去皇家學院,若不及時治療怕是能死在路上。”桂魁麵色嚴肅,看了看桂家的情況,“其餘人都可以去,你留下來照顧重傷的人。”
“我不願意!我就算死也要多殺一些灰刃閣的人!”黑臉老三倒豎眉頭,吹著鬍子甕聲抗議著。
“不願意也不行,咳咳!!”桂魁情急之下,又是一陣咳嗽。
桂桐也輕聲勸阻道,“七哥,你就聽族長的,這次彆去了,安心養傷。”
“哼!”黑臉老三怒哼一聲,大口的呼著氣,看他樣子,若是不讓他去,怕是能活生生把自己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