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看著高笙勉被打得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哭得撕心裂肺:“彆打了!高小羽你彆打了!我求你了!”
她想衝過去護著高笙勉,卻被繩子綁住,隻能眼睜睜看著愛人受苦,滿心都是絕望。
打了足足有幾分鐘,高小羽才氣喘籲籲地停下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奄奄一息的高笙勉,臉上滿是猙獰的得意。
“怎麼樣?高笙勉,滋味不好受吧?”
他蹲下身,用腳踢了踢高笙勉的肩膀,“我放了你們也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你要是答應,今天這事就算了,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廢了你們倆!”
高笙勉艱難地抬起頭,嘴角掛著血,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絲堅定:“你說。”
隻要能讓王紅梅安全離開,彆說是兩個條件,就算是更過分的要求,他也隻能先答應。
高小羽笑了,眼神裡滿是貪婪:“第一個條件,把高輝集團轉給我。明天我就要看到股權轉讓書,還有公司所有的控製權,一點都不能少!”
高輝集團是高笙勉多年的心血,他就是要奪走高笙勉最在意的東西,讓高笙勉也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高笙勉的身體僵了一下,高輝集團就像他的孩子一樣,傾注了他無數的精力和心血。
可看著不遠處哭得渾身發抖的王紅梅,他咬了咬牙,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可以。”
“爽快!”高小羽拍了拍手,接著說出第二個條件,語氣裡滿是威脅,“第二個條件,今天我放過你們,你們不能報警抓我。不管是綁架,還是剛纔的事,都得爛在肚子裡,要是我聽到一點風聲,我保證,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彆想好過!”
他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一旦報警,肯定會麵臨重刑,所以必須用這個條件堵住高笙勉的嘴。
高笙勉看著高小羽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裡滿是恨意,可他現在冇有任何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渾身的劇痛,再次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現在隻想先帶著王紅梅離開這個地獄,至於其他的,等安全了再說。
高小羽滿意地笑了,站起身衝著手下揮了揮手:“把股權轉讓書拿過來。”
一個打手快步走了,很快手裡就拿著檔案回來了。
高小羽接過打手遞來的檔案,指尖在封麵上的“股權轉讓書”幾個字上劃過,眼神裡滿是貪婪的光。
他晃了晃手裡的檔案,一步步走到高笙勉麵前,將檔案和一支筆重重拍在旁邊的鐵箱子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簽了它,高輝集團今天起就歸我了,我也會放你們自由。”
高笙勉低頭看著那份股權轉讓書,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
這是他爺爺多年心血打拚下來的基業,如今卻要這樣被迫拱手讓人。
“笙勉,不要簽!”
王紅梅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裡滿是焦急,“高輝集團是你的命啊!你簽了字,他就徹底得逞了!他不會放我們的,就算……”
“閉嘴!”高小羽猛地轉頭瞪向王紅梅,臉上的得意瞬間被戾氣取代。
他幾步衝過去,一把揪住王紅梅的衣領,不顧她的掙紮,強行將她拽到自己麵前,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帶著血腥味的嘴唇又一次蠻橫地湊了上去。
“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在這裡辦了你!”
他的牙齒蹭過王紅梅的嘴角,語氣裡的威脅像冰錐一樣刺人,“你想讓高笙勉看著你受辱,還是想讓他乖乖簽字?選一個。”
“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王紅梅拚命偏頭躲閃,眼淚混著嘴角的血跡滑落,可高小羽的手像鐵鉗一樣,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高小羽!你放開她!”
高笙勉看著王紅梅再次被欺負,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知道王紅梅是為了他好,可現在的情況,他根本冇有選擇的餘地。
隻要高小羽還拿著王紅梅的安危威脅他,他就隻能妥協。
高小羽聽到高笙勉的吼聲,才慢悠悠地鬆開王紅梅,卻故意用指腹擦了擦王紅梅的臉頰,留下一道刺眼的血印。
他轉頭衝高笙勉冷笑:“看到了嗎?隻要你不簽字,她就要一直受這個罪。你要是心疼她,就趕緊動筆,彆讓我等太久。”
王紅梅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高笙勉用眼神製止了。
高笙勉深吸一口氣,忍著渾身的劇痛,拿起筆,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目光掃過股權轉讓書上自己的名字位置,又看了看一旁臉色蒼白、滿眼擔憂的王紅梅,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在檔案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格外清晰,每一筆都像是在高笙勉的心上劃開一道口子。
簽完字的那一刻,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筆從手中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高小羽立刻搶過股權轉讓書,仔細看了看簽名,確認無誤後,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很好,高笙勉,算你識相。”他將檔案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衝著手下揮了揮手,“讓他們走。”
高笙勉看著王紅梅通紅的眼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妥協,他絕不會讓高小羽就這樣霸占高輝集團,更不會讓他再傷害自己的家人。
打手們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解開了高笙勉和王紅梅身上的繩子。
王紅梅剛一獲得自由,就立刻衝到高笙勉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眼淚不停地掉在他的衣服上:“笙勉,你怎麼樣?疼不疼?”
高笙勉靠在王紅梅懷裡,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冇事,紅梅,我們先離開這裡。”
他知道,這場噩夢還冇結束,高小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接下來,他必須儘快想辦法,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和公司。
王紅梅攙扶著高笙勉,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倉庫門口挪去。
高笙勉每走一步,胸口和手臂的傷口都傳來鑽心的疼,眼前陣陣發黑,全靠王紅梅的支撐才勉強冇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