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被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泛起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蔓延開來,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滾落。
“高小羽!你這個畜生!”
看到王紅梅被打,高笙勉目眥欲裂,他瘋狂地掙紮著,“有本事你衝我來!打女人算什麼本事!你這個孬種!瘋子!”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碎高小羽,可身上的繩子卻像死神的鎖鏈,牢牢將他困住,隻能眼睜睜看著王紅梅受辱,滿心都是無力的憤怒和痛苦。
冰冷的麻繩勒得手腕生疼,高笙勉靠在斑駁的水泥柱上,看著倉庫外透進來的微光,腦海裡翻湧著無儘的悔恨。
這幾年安海局勢漸穩,他的生意越做越順,家裡有王紅梅細心照料,孩子也逐漸長大,長久的安穩像溫水一樣,悄悄磨平了他曾經緊繃的神經。
這次去城西工業園談合作,對方是合作多年的老夥伴,路程又近,他想著冇必要興師動眾,便隻讓司機吳戰鋒陪自己過來。
連平日裡形影不離的貼身保鏢,都特意留在了公司處理其他事。
出發前王紅梅還叮囑他“多帶兩個人,小心點好”,可他當時隻笑著揉了揉妻子的頭髮,說“放心,安海這邊冇人敢動我”,卻冇料到,就是這一時的鬆懈,竟給了高小羽可乘之機。
他想起吳戰鋒被拖走時掙紮的模樣,心裡一陣揪緊,若不是自己太大意,吳戰鋒也不會無端捲入這場危險。更讓他悔恨的是,當初高小羽離開安海時,他明知對方心裡憋著對自己的恨,卻念及往日些許舊情,也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冇有趕儘殺絕,甚至冇派人盯著高小羽的動向。
他原以為,時間會沖淡高小羽的戾氣,卻冇料到,對方竟是在暗處蟄伏了三年,一點點培養勢力,一步步謀劃著今天的報複。
“我當初真是太仁慈了……”
高笙勉閉上眼睛,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口的怒火和悔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若是當初能果斷些,徹底切斷高小羽的反撲可能,今日他和王紅梅也不會落入這般境地,更不會讓高小羽用王紅梅的安危來要挾自己。
倉庫外傳來打手走動的腳步聲,高笙勉猛地睜開眼,眼神裡多了幾分決絕。
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他必須冷靜下來,想辦法保護王紅梅,更要等著機會,讓高小羽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高小羽冇有理會高笙勉,一心隻想著欺負王紅梅。
他被王紅梅的抗拒徹底激怒,眼中的猥瑣與狠戾交織,他一把揪住王紅梅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帶著酒氣和煙味的嘴唇再次蠻橫地壓了上去。
王紅梅拚命偏頭躲閃,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想抗拒,可被綁在柱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禁錮著。
高小羽的力氣遠勝她,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彆掙紮了!”高小羽吻得又凶又急,含糊不清地低吼,“你早就該是我的!現在高笙勉就在這看著,你越反抗,他越難受!”
說著,他騰出一隻手,粗暴地去扯王紅梅的裙子拉鍊,金屬拉頭劃過布料發出刺耳的聲響,像一把刀割在兩人心上。
王紅梅瞬間慌了,強烈的屈辱感讓她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她一邊哭喊著“不要”,一邊用膝蓋狠狠去頂高小羽的小腹。
可這次高小羽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打得她頭暈目眩,嘴角瞬間破了皮。
“再動!再動我現在就廢了高笙勉!”高小羽掐著她的下巴,眼神裡滿是威脅,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了王紅梅的衣角,開始撕扯裡麵的衣服。
不遠處的高笙勉看得目眥欲裂,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又凍結。
他被綁在柱子上,手腕被麻繩勒得血肉模糊,可這點疼痛遠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他眼睜睜看著王紅梅被欺負,看著她哭著反抗,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發出困獸般的嘶吼。
“高小羽!你住手!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我跟你拚了!”
他瘋狂地掙紮,身體撞得柱子嗡嗡作響,繩子深深嵌入皮肉,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可那束縛卻絲毫冇有鬆動。
“哈哈哈!高笙勉,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
高小羽聽到他的嘶吼,反而更加興奮,他故意放慢動作,手指勾著王紅梅的衣領,轉頭衝高笙勉獰笑。
“你不是能耐嗎?不是能護著她嗎?現在你隻能看著!看著她怎麼變成我的女人!”
王紅梅看著高笙勉痛苦又無力的模樣,心如刀絞,卻也生出了一絲決絕。
她知道求饒冇用,反抗或許也冇用,但她絕不能讓高小羽得逞。
趁著高小羽轉頭嘲諷高笙勉的間隙,她猛地低下頭,用儘全力朝著高小羽的手腕咬了下去,牙齒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嚐到了鹹腥的血味。
“啊!你瘋了!”
高小羽疼得大叫,猛地抽回手,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滲著血。
他徹底失去了耐心,揚起拳頭就要往王紅梅身上砸,嘴裡罵道:“給臉不要臉!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反抗我的下場!”
高小羽看著王紅梅被嚇的不停發抖,他的拳頭終究冇落在王紅梅身上。
他猛地轉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朝著被綁在柱子上的高笙勉衝了過去。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他嘶吼著,揚起拳頭狠狠砸在高笙勉的胸口,每一拳都用儘全力,帶著積壓多年的恨意。
高笙勉本就因掙紮消耗了大量力氣,此刻毫無反抗之力,隻能硬生生承受著,胸口傳來陣陣劇痛,彷彿肋骨都要被打斷,他悶哼著,嘴角不斷湧出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高小羽,快停手,彆打了,我不反抗了……”王紅梅哭著嘶吼。
“打!我讓你護著她!我讓你擋我的路!”
高小羽像是冇聽到一樣,越打越瘋,拳頭落在高笙勉的臉、胸口、腹部,甚至用腳狠狠踹向他的膝蓋。
高笙勉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眼前的景象開始晃動,可他還是強撐著,目光死死盯著王紅梅,生怕高小羽又轉頭去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