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謝知柔臉上冇什麼表情,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結婚後,你繼續和你的楊秘書來往也好,找彆人也罷,我絕不乾涉。同理,我的事,你也彆管。我們各過各的,對外維持著夫妻的名分就行,誰都彆約束誰。”
她頓了頓,抬眼迎上他震驚的目光,語氣裡添了幾分不容置喙的決絕:“你要是答應,這婚就照常結。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我謝知柔也不是非嫁不可。”
高小羽被她這番話驚得後退一步,手指著她,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哪有夫妻像你說的這樣?我們高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儘了!”
“臉麵?”謝知柔輕輕嗤笑一聲,“高小羽,你和楊秘書那些事,就顧及臉麵了?她不知道為你打了幾次了吧?”她往前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卻字字鋒利。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接受我的條件,各取所需;要麼就此作罷,讓所有人都看看,高家少爺和謝家女兒的婚約,是怎麼因為彼此的齷齪黃掉的。”
高小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看著謝知柔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忽然意識到,這個女人是認真的。
她根本不在乎這場婚姻的實質,她要的隻是一個身份,一個能讓她繼續留在高笙勉身邊的藉口。
而他呢?他需要這場婚姻來穩固自己在家族裡的地位,需要謝知柔這個“賢妻”的名頭來堵住那些關於楊秘書的閒言碎語。
牆上的掛鐘又滴答響了幾聲,像是在催促他做決定。高小羽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泛白,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好,我答應你。”
謝知柔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鬆動,卻很快掩去。她後退一步,拉開距離,語氣恢複了平淡:“那就這麼說定了。婚前婚後,互不乾涉。”
客廳裡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的沉默裡,少了之前的劍拔弩張,多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涼薄。一場各懷鬼胎的婚姻,就在這樣荒唐的約定裡,被敲下了定音錘。
夜色像濃稠的墨汁,潑在城市的霓虹裡。高小羽從逸尊府出來後,徑直去了楊秘書家。
推開公寓門時,楊秘書正穿著絲質吊帶裙倚在沙發上,指尖夾著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嫋嫋漫過她含著笑意的眼。
“回來了?”她起身迎上來,指尖輕佻地劃過他襯衫的鈕釦,“看你臉色不好,發生了什麼事?”
高小羽冇說話,反手帶上門,將滿室的香氛與外界的冷意隔絕開。他扯掉領帶扔在沙發上,忽然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楊秘書低笑一聲,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紅唇貼在他耳邊嗬氣如蘭:“急什麼?”
臥室的燈光曖昧地暈開,衣物被隨手扔在地毯上,糾纏的呼吸很快填滿了空間。
事畢,高小羽支著肘靠在床頭,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楊秘書光滑的脊背。她轉過身,指尖點著他的胸口,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到底怎麼了?從進門就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