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羽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喉結滾動著嚥下乾澀:“冇事,來買點飯。”說話時,他刻意將手機螢幕倒扣在不鏽鋼檯麵上,卻瞥見楊夢婷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自己顫抖的指尖。
保溫箱掀開的瞬間,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高小羽機械地抓起兩個盒飯。
楊夢婷不知何時貼到身側,溫熱的呼吸掃過他泛紅的耳垂:“我幫您拿。”纖白的手越過他肩膀取走盒飯。
當兩人終於在座位坐下,高小羽發現窗外暴雨驟降,雨幕中閃過安海舊倉庫斑駁的輪廓,而楊夢婷正托腮望著窗外,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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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墨,安海市的霓虹在細雨中暈染成朦朧的光斑。
張春生拖著行李箱穿過樓道,金屬拉桿與地麵碰撞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結束了在百越的奔波,他攥著高笙歌留下的線索,心裡既帶著解開謎團的緊迫感,又藏著對家人的深切思念。
鑰匙轉動門鎖的瞬間,彈簧鎖彈開的哢嗒聲劃破了屋內的靜謐。
臥室裡,馬悅本就淺眠,此刻被這突兀的聲響驚得猛然坐起。
暖黃色的壁燈在她睡眼惺忪的臉龐上投下柔和光暈,絲綢睡裙的領口微微歪斜,她慌忙披了件針織開衫,趿著毛絨拖鞋小跑著來到客廳。
客廳的落地鐘指針指向十一點二十分,昏黃的頂燈將張春生的影子拉得老長。他額發黏著細碎汗珠,襯衫的領口鬆開兩顆鈕釦,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因連日奔波而略顯疲憊的手腕。
聽見腳步聲,他轉身露出個疲憊卻溫柔的笑,指尖還懸在正欲脫下的外套鈕釦上:“老婆,我把你吵醒了吧?”
馬悅望著眼前風塵仆仆的丈夫,杏眼圓睜:“老公,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不是說要在那邊一個星期嗎?”她踮起腳尖,伸手撫平他微皺的眉頭,指尖觸到他臉頰上細微的胡茬。
張春生順勢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掌心輕吻:“我想你了,偷偷跑回來的。”他眼眸含笑,眼底映著妻子微紅的臉龐。
“不信。”馬悅輕哼一聲,卻冇能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還未等她躲開,張春生已俯身靠近,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真的!”話音未落,客臥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暖黃的燈光從門縫傾瀉而出,張媽媽裹著碎花睡袍,銀髮隨意挽成髮髻。
她先是愣了一瞬,隨即臉上綻開驚喜的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兒子,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吃飯了嗎?我去給你熱點飯!”
張春生耳尖泛紅,下意識後退半步與妻子拉開距離:“媽,我吃過了,你快點去睡吧,我洗個澡也睡了。”
“好吧好吧。”張媽媽有些意猶未儘,目光在小兩口緋紅的臉頰上打轉,終於笑著搖搖頭,“彆累著,有事兒叫媽。”說罷輕輕掩上房門,屋內重新陷入安靜。
“你快去休息。”張春生寵溺地颳了下馬悅的鼻尖,轉身走向浴室。
水流聲響起時,馬悅倚在床頭,床頭燈將《孕期護理指南》的書頁鍍上金邊。她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書頁間夾著的嬰兒彩超照片被暖光映得發亮。
片刻後,張春生裹著浴巾推門而入,髮梢還滴著水珠。他迫不及待地湊到床邊,水珠順著脖頸滑進毛巾裡:“快點讓爸爸摸摸看長大了嗎?”大掌小心翼翼地覆上馬悅的肚子,動作輕柔得像觸碰易碎的珍寶。
“行了,彆摸了。”馬悅按住他的手,佯作嚴肅,“醫生說頻繁撫摸肚子會引起宮縮。”
張春生長歎一聲,歪頭枕在妻子肩頭:“醫生事真多。”卻還是乖乖躺好,將妻子輕輕圈在懷裡。
月光在紗簾上流轉,將室內暈染得朦朧而曖昧。馬悅被丈夫溫熱的懷抱包裹著,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心頭泛起絲絲漣漪。
張春生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目光裡滿是愛意與眷戀,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老婆,我不在的這些天,每天都在想你。”
話音未落,他緩緩湊近,溫熱的唇先是落在馬悅的額頭,帶著珍視與思念,輕輕摩挲。
馬悅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感受著丈夫久違的溫柔。緊接著,張春生的吻順著她的眉骨、眼尾,一路輾轉到臉頰,細碎的吻如羽毛般輕柔,撩撥著她的心絃。
馬悅雙手環上張春生的脖頸,微微仰頭迎合。
終於,兩人的唇緊緊相貼,這個吻裡藏著分離的思念,也有重逢的喜悅。
張春生溫柔的加深這個吻,舌尖慢慢的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纏綿交織。
馬悅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迴應著這份熾熱,他們吻得投入,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的分離都化作此刻的親密無間。
良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額頭相抵。
馬悅臉頰緋紅,眼神裡還殘留著迷離的情慾,張春生則癡癡地望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以後再也不離開你這麼久了。”
窗外,夜雨漸歇,月光透過紗簾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伴著綿長的呼吸聲,化作一室溫柔。
馬悅將發燙的臉頰埋進張春生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逐漸與自己同頻。
張春生喉結滾動,指尖順著她後背蜿蜒而下,觸到針織睡裙的繫帶時,馬悅突然輕顫著抓住他的手腕。
“等...等等。”她聲音帶著水光,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濕潤,“寶寶在動呢。”
這句話讓張春生如夢初醒,他低頭望著妻子微微隆起的小腹,方纔洶湧的情慾瞬間化作繞指柔。
他緩緩俯下身,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肚皮上落下一吻,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傳來:“乖寶寶,爸爸不是故意打擾你睡覺。”
馬悅被逗得輕笑出聲,伸手揉亂他半乾的頭髮。
張春生順勢將下巴擱在她肩頭,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