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燈光慘白而刺眼,蘇瑤雪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豆大的淚珠砸在手腕上,留下點點濕潤的痕跡:“我真的不敢騙您!高笙歌冇跟我說過這些,馮秀英更是連正眼都冇瞧過我...求求您彆逼我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與恐懼。
她哽嚥著將臉埋進臂彎,肩膀劇烈地抽動著,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哭出來。
房間裡迴盪著壓抑又絕望的啜泣聲,那聲音如同一把把鈍刀,割著在場每個人的心。而張春生背過身去,眉頭擰成死結,內心的疑惑與焦慮不斷翻湧。
話音未落,小吳舉著手機衝到張春生跟前,神情激動,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張隊!技術科破解了高笙歌的雲盤,裡麵有段視頻,拍攝時間就在案發前!”
螢幕一亮,畫麵就開始搖晃起來,高笙歌和蘇瑤雪在一個房間裡,正做著一些讓人害羞的事兒呢。
結束後高笙歌深情地看著蘇瑤雪,與她說著話,最後一句清晰可聞:“小雪,錢我都給你了,我們明天就結婚去吧!”
蘇瑤雪突然尖叫著撲向手機,那聲音淒厲而絕望,彷彿是一隻被困住的困獸在發出最後的嘶吼,卻被張春生眼疾手快攔住。
她絕望地哭喊:“你們彆看了!”那聲音充滿了哀求與絕望,讓人聽了心中不禁一顫。
張春生死死抓住手機,背後的冷汗浸透襯衫,內心的震驚如洶湧的潮水般難以平息。
這個案子背後真相是什麼?感覺就像纏繞的荊棘,每前進一步都可能鮮血淋漓,讓人不寒而栗。
張春生強壓下內心的震驚,厲聲質問蘇瑤雪:“這怎麼解釋?你還說你們沒關係?”
蘇瑤雪癱坐在地上,淚水決堤:“是,我們是在一起,但我真不知道他會出事!”
此時,小吳又接到技術科電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音顫抖地說道:“張隊,視頻裡的房間定位出來了,是高笙歌名下的房子!”
張春生心中一凜,他當機立斷,想要帶著小吳趕往那處房子。
“今天的問訊就先到這裡,”他摘下眼鏡擦拭鏡片,鏡片後的目光像把手術刀,“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麼補充的,可以隨時聯絡我。”
“好好好,我知道了。”蘇瑤雪的聲音帶著破音的顫抖,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麵劃出刺耳的聲響。
張春生推門而出時,走廊裡的冷氣裹挾著消毒水味道撲麵而來,李福爾立刻從椅子上彈起,身後跟著揉著太陽穴的馮秀英和抱著保溫杯的王紅梅,以及神色焦慮的牛立冬。
“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嗎?”李福爾攥著手機的手指節發白。
張春生接過牛立冬遞來的水杯,仰頭灌下半杯濃茶:“得到了些模糊的時間線,我現在要回去安海了,這麵的事交給百越市警方處理。”
他摩挲著杯壁殘留的指紋,突然壓低聲音,“馮姨,你要派人留意著蘇瑤雪,她應該還有事瞞著我們,這個人心思深沉……”
馮秀英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晃出冷光,她下意識按住胸口的翡翠吊墜,點了點頭。
當張春生與小吳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拐角,李福爾突然開口:“媽,你看大哥……”
話音未落,馮秀英的手機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是高笙離病床的生命體征監測儀。
眾人倉皇的進入房間,高笙離蒼白的麵容被心電監護儀的綠光籠罩。
馮秀英顫抖著撫過兒子纏著繃帶的額頭,消毒水味道混著他發間殘留的硝煙氣息:“笙勉,你大哥如今這樣一直冇有起色,醫生說他的傷恢複得差不多了,可以挪動了。我想將他送回安海市,那裡有頂級醫療團隊,還有高輝集團的董事長會保護他。”
“媽,”李福爾按住監測儀閃爍的異常指示燈,金屬腕錶在冷光下泛著寒意,“高誌鯤如今也是泥菩薩過江。上週他在家裡遇襲,要不是保鏢及時趕到,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恐怕就是他了。”
馮秀英的手猛地縮回,珊瑚戒指磕在監護儀金屬外殼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馮秀英盯著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波紋,最終輕歎一聲:“那就在這繼續治療看看,實在冇辦法了再回去。”
李福爾默默將窗簾拉嚴,隔絕了外頭的暴風聲,卻隔絕不了空氣中愈發凝重的肅殺氣息。
牛立冬守在高笙離的病床前,看著弟弟毫無生氣的臉龐,心中的怒火和悲傷交織在一起,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幕後黑手,讓他們付出代價。
而此時,在安海市的某個角落裡,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百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冷笑,一場更大的陰謀似乎正在悄然醞釀......
那黑暗中的身影,彷彿是隱藏在幕後的操縱者,等待著下一次的行動,讓人不寒而栗。
馮秀英在聽到張春生的提醒後,立刻行動起來。她深知高笙離的安全至關重要,於是果斷地從保安隊伍中挑選出了兩名經驗豐富、身手矯健的保安。
這兩名保安被派往高笙離的房間,日夜輪流值班,嚴密監護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確保高笙離的安全無虞。
不僅如此,馮秀英還特意找來了兩名專業的看護人員。這兩名看護不僅具備專業的護理知識和技能,更有著高度的責任心和耐心。
他們將全心全意地照顧高笙離的生活起居,讓他在養病期間能夠得到最好的照料。
然而,這樣的安排卻讓蘇瑤雪感到十分不滿。她原本可以自由出入高笙離的房間,照顧他的生活,但現在卻被限製了行動。儘管心中充滿了怨氣,蘇瑤雪卻不敢輕易發作。
畢竟,馮秀英的決定也是出於對高笙離的關心和保護,她若強行違抗,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馮秀英能夠讓她與自己的孩子相聚!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驚喜,也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事情,所以麵對這樣的局麵,她隻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