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的心跳陡然加快,她能清晰感受到李福爾劇烈起伏的胸膛。
王紅梅:“彆擔心,我們倆都冇事......”
王紅梅的後背抵著床頭,李福爾顫抖的手掌撫過她纏著繃帶的傷口,動作比解最精密的機械錶還要輕緩。
“我以為再也抱不到你了。”
李福爾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滾燙的溫度順著脖頸蔓延。下一秒,他的唇急切地覆上她的,帶著劫後餘生的熾熱與瘋狂。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卻又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決堤。
李福爾:“紅梅,我擔心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好怕。”
王紅梅:“不會的……”
王紅梅先是一愣,隨即被李福爾的熱情點燃。她閉上眼,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脖頸,迴應著這個充滿佔有慾的吻。
王紅梅環住他汗濕的脖頸,昨夜槍戰的驚心動魄在體溫交融中化作溫柔震顫。
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床榻上,為兩人鍍上一層朦朧的銀輝。空氣中瀰漫的薰衣草香味愈發濃烈,與急促的呼吸交織纏繞。
李福爾的手輕輕撫過王紅梅包紮的傷口,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這個細微的舉動讓王紅梅眼眶發熱,心中滿是感動與眷戀。
兩人輾轉親吻,彷彿要將這段時間以來的擔憂、恐懼與思念,都化作唇齒間的溫柔與熾熱。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氣喘籲籲地分開,額頭相抵。李福爾望著王紅梅微微腫脹的嘴唇,眼神裡滿是柔情與愛意:“紅梅,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傷了。”
王紅梅紅著臉,將頭埋進他懷裡,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心中一片安寧。
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這對戀人的深情相擁而低語。
在這靜謐的深夜裡,兩個疲憊卻又充滿愛意的靈魂,在彼此的懷抱中找到了最溫暖的慰藉,也讓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在這個夜晚徹底綻放。
王紅梅忽然問道:“福爾,你媽媽她救了高笙離,那高笙歌的死是不是與她有關?”
李福爾心中一緊,其實他已經想到了這一點,隻是在冇有見到高笙離之前,他無法確定馮秀英說的話是否屬實。
李福爾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先不去想這個問題,他對王紅梅說:“先睡吧,明天我們再去問問她。”
王紅梅將頭輕輕埋進身旁人的頸窩,感受著對方平穩的呼吸,疲憊的身軀終於放鬆下來。她輕輕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對方的衣角,在靜謐的夜色中,兩人相擁而眠,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此刻靜止。
然而,晨光還未完全漫進屋內,窗外的蟬鳴纔剛剛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如驚雷般炸響。
王紅梅眉頭緊蹙,將被子往頭上一蒙,試圖隔絕這惱人的聲響。但敲門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重,她隻好有些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睡眼惺忪的她,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眼睛還半睜半閉,走路時都帶著幾分踉蹌。
王紅梅頂著炸毛的頭髮趿拉著拖鞋去開門,她一邊嘟囔著“誰啊,這麼早”,一邊伸手打開了門。
被門外黑壓壓的人群驚得後退半步。人群最前麵的牛立冬神情冷峻,汗珠順著臉往下滾。
平日裡總掛著笑意的胖胖此刻也收起了笑容,眼神中滿是凝重,身後小黑抱著胳膊神色不善,一旁的吳戰鋒不停地搓著手,似乎有些緊張。
四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筆直地站著,一身黑衣將氣氛襯托得愈發壓抑。
牛立冬向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王紅梅,著急地說道:“紅梅,太好了,你們真的回來,昨天冇找到你們,可嚇死我們幾個了了。”
牛立冬扒著門框往裡探,“吳戰鋒非說你們回來了,原來是真的......”
王紅梅微笑著安慰道:“彆擔心啦,我們倆都好著呢,冇什麼事兒。”
牛立冬一臉焦急地說道:“昨天我們在那邊找你們,一直找到天都快黑了,吳戰鋒突然說你們已經回來了,我還不信呢!結果晚上回來太晚了,我本來想來看看你們,結果卻被吳戰鋒給攔住了。紅梅啊,你們真的冇事兒吧?”
王紅梅連忙擺手,笑著說:“真的冇事兒,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們要不進來看看?”
牛立冬聽了之後,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如釋重負地點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房間。
一進屋,牛立冬就看到李福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那叫一個香,呼嚕聲此起彼伏,顯然是因為一天多的勞累,讓他格外疲憊不堪。
牛立冬走到床邊,輕輕推了推李福爾,喊道:“福爾,醒醒,我們回來了。”
李福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嘟囔了一句:“誰啊?”然後又閉上了眼睛,繼續呼呼大睡。
牛立冬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對王紅梅說道:“紅梅,你們是怎麼回來的啊?回來後怎麼不聯絡我們呢?”
王紅梅看著牛立冬,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她低聲說道:“立冬哥,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多虧了馮秀英救了我們。”
“馮秀英?”牛立冬驚訝地叫了起來,“紅梅,你說馮秀英還活著呢?還救了你們?”
王紅梅點了點頭,說道:“是的,立冬,她不僅活著,還救了我們一命。”
牛立冬皺起眉頭,滿臉狐疑,“馮秀英可是高笙離與李福爾的生母,她怎麼救你們那麼及時,她會不會有什麼彆的目的?”
胖胖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紅梅姐,這事兒有點邪乎,咱們不能輕易相信她。”
王紅梅趕緊解釋:“她是李福爾親媽,看起來不像是壞人,而且要不是她,我和福爾估計就回不來了。”
小黑雙手抱胸,冷冷地說:“知人知麵不知心,說不定她在謀劃什麼陰謀。”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一直沉默的吳戰鋒突然開口:“先彆吵了,現在當務之急是等著老大恢複了,好調查這次被追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