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證據如果被公開,高振寧的名譽將會徹底掃地,他的事業、家庭都可能會因此而毀於一旦。
牛立冬心中一喜,看來知夏說的是真的。
“怎麼樣,現在可以和我合作了吧?”知夏看著牛立冬,眼中滿是期待。
牛立冬沉思片刻,說道:“可以合作,但我要先確認這些證據的真實性。而且合作的具體事宜,我們要好好商量一下。”
知夏點了點頭,“冇問題,我可以幫你一起確認證據。我知道高振寧很多秘密,我們聯手一定能扳倒他。”
知夏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擔心自己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可能會引起彆人的誤會。
這種擔心讓她辭彆了牛立冬,出來後她的腳步變得有些匆忙,彷彿背後有什麼緊迫的事情在催促著她。
她一邊快步走著,一邊不時地回頭張望,生怕有人看到她的行為而產生不必要的猜測。知夏的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匆匆忙忙地離開會不會顯得很奇怪,但她實在不想讓彆人對她有任何誤解。
終於,知夏緩緩地走到了謝雲姝夫人的房間門口,她的腳步變得有些沉重,彷彿揹負著千斤重擔一般。
站在門前,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
進入房間後,知夏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麵而來,這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房間裡的佈置簡潔雅緻,謝雲姝半倚在鋪著燕麥色床品的大床上,指尖摩挲著平板邊緣,抬眸看向推門而入的知夏,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知夏,方纔去做什麼了?”
知夏握著門把手的手微微收緊,衛衣袖口滑落露出半截蒼白的手腕。
她垂眸避開謝雲姝探究的目光,髮梢垂落擋住泛紅的耳尖,運動鞋無意識地蹭著淺灰色地毯:“就……去廁所了,肚子有點不舒服。”尾音虛虛地飄在空中,手機在褲兜裡突然震動,驚得她身形一抖,像是被戳破秘密般不自然地咳了兩聲。
就在這時,知夏褲兜裡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
謝雲姝挑眉,眼神帶著審視:“誰的訊息,這麼著急?”知夏慌亂地掏出手機,看到是牛立冬的電話,臉漲得通紅。
她支支吾吾地說:“是……是朋友。”
謝雲姝輕笑一聲,冇再追問,但眼神裡卻多了幾分探究。知夏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的秘密還能藏多久。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王紅梅正像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她早早地來到辦公室,整理著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她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將每一份檔案都整理得井井有條。
下班後,王紅梅並冇有像其他人那樣立刻回家,而是和同事李娜一起練起了舞蹈。她們每天都會加練兩個小時的舞蹈,為了參加慶祝會。
劉坡播放著她們選擇的那首經典的韓國舞曲《nobody》。
隨著音樂的響起,王紅梅和李娜的身體開始舞動起來,她們的動作輕盈而優美,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跳躍都顯得那麼自然流暢。
隨著練習的深入,她們對這首曲子的理解也越來越深刻,舞蹈的表現力也越來越強。漸漸地,她們彷彿與音樂融為一體,儘情地享受著舞蹈帶來的快樂。
暮色如墨漸漸浸透寫字樓的玻璃幕牆,中央空調的嗡鳴裡,今天的排練終於畫上句點。
幾人收拾著散落在桌上的東西,劉坡隨手將筆記本塞進黑色公文包,目光掃過正往包裡塞東西的王紅梅和李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附近新開了傢俬房菜,我做東。”
王紅梅直起腰時帶落了幾縷碎髮,她伸手將髮絲彆到耳後,露出眼下淡淡的青影。連日加班排練,整個人像被抽去筋骨般疲憊,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難掩的倦意:“你們去吧,我實在累得冇胃口,想回家躺會兒。”
“我去!”李娜幾乎是立刻接過話茬,指尖靈活地扣上菱格紋鏈條包。她對著落地玻璃補了補口紅,轉身時酒紅色裙襬旋出漂亮的弧度,“劉坡請客,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電梯下降時,金屬鏡麵映出三人的身影。王紅梅站在角落垂眸回覆訊息,李娜倚著扶手不時偷瞄身旁的劉坡,而劉坡低頭刷著手機,指節無意識地敲打著褲縫。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王紅梅與他們道彆後往停車場方向走去,身後傳來李娜嬌俏的笑聲,混著劉坡低沉的應答,漸漸消散在空曠的走廊裡。
霓虹初上的街道,劉坡為李娜拉開副駕駛車門,黑色轎車彙入車流。
王紅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車載導航提示“已到達目的地”,她將車緩緩駛入李福爾家的院子裡,看到李福爾家亮著暖黃燈光的窗戶,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剛推開大門,熟悉的飯菜香便漫過來,是糖醋魚特有的酸甜氣息混著青椒炒肉的焦香。
王紅梅來到餐桌前,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歡笑聲撲麵而來。
李福爾繫著碎花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眼眸亮得驚人:“可算把大忙人盼來了!”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肴,小黑正把最後一道酸辣土豆絲端上桌,瓷碗與木質桌麵碰撞出清脆聲響。
“媳婦回來了,快點吃飯吧!”高大叔笑得滿臉褶子,眼角的魚尾紋都彎成了月牙。他抄起公筷就往王紅梅碗裡夾菜,油亮的糖醋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趁熱吃,這魚我特地讓胖胖去菜市場裡買的活蹦亂跳的鮮貨!”
李福爾無奈地將剛盛好的米飯推到王紅梅麵前,順手拍掉高大叔又要夾菜的手:“高大叔,她是我女朋友,不是你媳婦。”
話音未落,高大叔已經夾著第二塊魚肉放進王紅梅碗裡,渾濁的眼睛瞪著李福爾:“女朋友早晚不也是我媳婦?”說完又往她碗裡添了勺湯汁,“多吃點,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力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