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爬上張媽媽銀白的鬢角,將她認真記錄的身影拉得很長。
馬悅看著筆記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忽然想起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在賬本上仔細盤算著柴米油鹽。
此刻,兩人雙手隔著餐桌交握,傳遞的不僅是溫度,更是兩代人對新生命與新生活的殷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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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週密會,牛立冬回到逸尊府後,每天表麵上維持著日常工作,實則暗中觀察著每一個異常動向。他注意到高振寧的貼身保鏢比以前多了幾個,而且還腳步匆忙,神色警惕,這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牛立冬決定跟蹤這些保鏢,看看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名堂。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穿過一條條走廊,來到了一個看似普通的房間前。
保鏢們警惕地守在門口,牛立冬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過了一會兒,房間的門打開了,高振寧走了出來,臉色陰沉。
他低聲對保鏢們吩咐了幾句,保鏢們便迅速散開。
牛立冬趁亂溜進了房間,發現裡麵有一些檔案和一台電腦。
他快速檢視了檔案,發現竟然是關於高輝集團的財務資料。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了腳步聲,他急忙躲了起來。
原來是高振寧折返回來拿東西,牛立冬大氣都不敢出。等高振寧離開後,牛立冬趕緊將這些資料拍了照,然後悄悄離開了房間。他知道,這個發現可能會讓他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不過為了查高笙離失蹤的線索,牛立冬心想豁出去了。
牛立冬剛離開那個房間後,就感覺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他。他加快腳步,試圖擺脫跟蹤者,可那影子如鬼魅般始終跟隨著。
回到住處,牛立冬將那些財務資料打包發給了李福爾,希望他能從中找到高笙離失蹤的蛛絲馬跡。
暮色像融化的鉛水滲入窗戶時,牛立冬正蜷在傭人房裡,藉著手機冷光反覆研讀那些剛得到的資料。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驚得他差點摔了手機,指節無意識摩挲著藏在枕下的微型錄音筆。
“誰?”他刻意壓粗嗓音,後背緊貼著牆壁。走廊裡的聲控燈忽明忽暗,將門縫外晃動的人影拉得支離破碎。
“你好,我是府裡的傭人,知夏,可以進去嗎?”清甜女聲裹著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飄進來,牛立冬注意到對方刻意放緩的語速裡,藏著試探的顫音。
木門發出吱呀呻吟,牛立冬眯起眼睛打量眼前的少女。她身著發白的製服,髮梢卻染著時下流行的霧紫色。
“你是?”他攥住門把手的掌心沁出冷汗,餘光瞥見少女身後空蕩蕩的走廊,轉角處監控攝像頭的紅燈規律閃爍。
知夏突然側身擠進房間,反手關上門的瞬間,牛立冬清楚看見她藏在袖中的金屬鑰匙閃了下寒光。
“你好,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她踮腳湊近,溫熱呼吸掃過他耳畔,“你是來臥底的。”
空氣瞬間凝固,牛立冬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他猛地扣住對方手腕,“你要做什麼?”
“彆緊張。”知夏狡黠一笑,“我看到你在做什麼了,可不可以把你知道的事告訴我?”她的瞳孔在閃電中收縮成危險的豎線:“我們倆個合作。”
牛立冬滿臉狐疑地盯著她,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和疑惑,彷彿在審視著一個陌生人。他的眉頭微皺,嘴唇緊抿,對知夏的話抱有極大的懷疑。
“你怎麼能讓我相信你呢?”牛立冬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露出他內心的警覺。
知夏並冇有被他的態度所嚇倒,她鎮定自若地回答道:“你的目標不就是要整垮高振寧嗎?”
牛立冬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知夏見狀,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堅定地說:“我想整垮他。”
牛立冬的目光再次落在知夏身上,這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好奇,“為什麼?”他追問道。
知夏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平複內心的情緒,然後說道:“他是個噁心的人。”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其中蘊含的憤怒和決絕卻讓人無法忽視。
牛立冬麵無表情,眼神冷漠,他的聲音像寒冰一樣冰冷無情:“你走吧!”這三個字帶著一絲決然和毫不留戀。
知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牛立冬,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突然回過神來,冷笑一聲,說道:“算我眼瞎!”
說完,知夏轉身離去,她的步伐有些踉蹌,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牛立冬看著知夏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動搖。但來臥底時李福爾讓他不敢輕易相信彆人。他重新坐回床邊,繼續研究那些財務資料。
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門外徘徊。
他握緊了藏在枕下的微型錄音筆,悄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望去,竟然是知夏又回來了。
知夏看到貓眼處的影子,輕聲說道:“我有高振寧犯罪的證據,你不跟我合作會後悔的。”
牛立冬猶豫了一下,打開了門。
知夏迅速閃身進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優盤,“這裡麵是證據,我可以給你,但你得和我合作。”
牛立冬接過優盤,看著知夏,心中盤算著她話的真假。
“等我看完這裡麵的東西再說。”
牛立冬把優盤插入電腦,隨著“叮咚”一聲,電腦螢幕上彈出了優盤的圖標。他緊張地盯著螢幕,雙手微微顫抖著,點擊鼠標打開了優盤。
裡麵隻有一個名為“高振寧出軌證據”的檔案夾,他的手突然停住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擊了進去。
檔案夾裡有好幾個視頻檔案,立冬點開其中一個,視頻開始播放。畫麵中,高振寧正和一個陌生女子在酒店房間裡親密地擁抱、親吻,甚至還有更不堪入目的場景。
立冬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