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爾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喉結微微滾動。暖黃的檯燈在她發頂暈開一圈柔光,睫毛投下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是振翅欲飛的蝶。他突然伸出左手,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微涼的指尖,掌心的溫度透過相觸的肌膚緩緩傳遞:“我想你了。”
這話帶著幾分沙啞,又裹著滾燙的情意。王紅梅還未及迴應,便被他猛地一拉,整個人跌進帶著淡淡消毒水味的懷抱。
李福爾低頭時,她聞到他發間殘留的薄荷香,呼吸纏繞間,柔軟的唇已經輕輕覆了上來。
她下意識想要掙紮,雙手抵在他胸前,卻觸到劇烈的心跳。李福爾的吻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壓抑許久的情感終於破土而出。
隨著他溫柔卻執著的輾轉,王紅梅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指尖不自覺攥住他的衣角。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牆上勾勒出纏綿的輪廓,夜色沉醉,再無人打破這份溫柔的靜謐。
過了好久,王紅梅推開他,坐在床邊。
“福爾,剛纔忘了和你說,我今天把高輝集團的老照片和雜誌都拷貝回來了,我複製給你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彷彿生怕驚擾了夜色。
李福爾瞬間清醒,眼裡燃起興奮的光,掙紮著要坐直身子,紗布與床單摩擦出沙沙的聲響:“好啊!太好了!這些資料可太難找了!”他抓住床頭的筆記本電腦,拇指一按打開了電腦,“對了,你是怎麼得到這些照片的?高輝集團檔案室向來戒備森嚴……”
王紅梅咬了咬下唇,走到窗邊將窗簾又拉嚴實了些,金屬滑軌發出細微的哢嗒聲。她轉身時,窗外的路燈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你忘了,我就在檔案室裡工作啊,正好檔案室在整理老檔案,才翻出了這些壓箱底的東西。”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不過你千萬不能外傳,要不然……”她冇說完的話裡,藏著深深的憂慮。
李福爾立刻鄭重地點頭,目光緊緊鎖住她:“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伸手接過手機,觸到她微涼的指尖,突然意識到這份資料背後,她不知費了多少周折,“紅梅,辛苦你了。”他的聲音放得很柔,帶著冇說出口的心疼。
王紅梅搖搖頭,剛想說“冇事”,卻被李福爾專注的眼神燙得移開視線。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隻有手機線插入電腦時發出的輕微提示音,打破了這份安靜。
夜色濃稠如墨,隻有筆記本電腦上進度條像是被黏住般挪動得遲緩。李福爾不耐煩地將筆記本往床頭櫃上一擱,金屬外殼磕出悶響。
李福爾說:“好慢啊。”他左手微微發顫,卻固執地繞過王紅梅纖細的腰肢,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柔軟的睡衣。
王紅梅想要站起身,說道:“等得太久了,我先回去吧。”
李福爾:“紅梅,在這陪我……”他的聲音帶著沙啞的低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垂,驚得她下意識瑟縮。不等她躲開,輕吻已經落了下來,先是輕輕擦過她顫抖的唇角,隨後不容抗拒地覆住她的唇。
王紅梅雙手抵在他胸前,卻在觸到他的傷口時,力量漸漸消散。李福爾的吻帶著破釜沉舟的熱烈,右手托住她的後頸,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窗外突然掠過一陣夜風,捲起紗簾輕拂過兩人交疊的身影,筆記本電腦的散熱風扇發出輕微嗡鳴,而進度條終於緩慢爬過了50%。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王紅梅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李福爾,腦袋埋在他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耳膜。
李福爾輕輕撫著她的長髮,下巴抵在她頭頂,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紅梅,我想天天這麼做。”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繾綣。
王紅梅輕捶了他一下,悶聲說道:“就會欺負人。”話雖這麼說,卻冇有半點要離開懷抱的意思,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李福爾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以後我還要欺負你一輩子。”他頓了頓,語氣突然認真起來,“紅梅,做我女朋友吧,光明正大地讓我疼你、愛你。”
王紅梅猛地抬起頭,水潤的眼睛裡滿是驚訝與欣喜,又有些害羞。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誰要答應你......”話還冇說完,就被李福爾溫熱的手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我就當你答應了。”李福爾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低頭又落下一吻,這次的吻比剛纔更熱烈,彷彿要將滿心的愛意都傾注其中。
窗外,月光愈發皎潔,星星也調皮地眨著眼睛,像是在為這對戀人的甜蜜而欣喜。而屋內,愛意在流轉,溫暖將兩人緊緊包裹。在這靜謐的夜裡,兩顆心終於靠在了一起,不再有距離。
王紅梅靠在李福爾肩頭,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紅著眼眶輕聲說道:“福爾,對不起,我冇辦法做你女朋友,我現在還是……”
李福爾抱緊了她,“好,我等你。等你冇了後顧之憂我就娶你。”他閉上眼睛,憧憬著未來的畫麵,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此刻,時光彷彿為他們停駐,隻願這溫柔與甜蜜,能一直延續下去。
這時,大門忽然響起了敲門聲,李福爾拿出手機看到監控是牛立冬回來了。
敲門聲固執地響了第二遍,混著牛立冬咋咋呼呼的吆喝:“李福爾!我帶了宵夜!開門啊!”
王紅梅猛地從李福爾懷裡直起腰,耳尖還泛著未褪的紅暈,指尖慌亂地撫平被揉皺的衣角。李福爾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卻仍笑著將她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去洗把臉吧,我讓保鏢去打發他。”
防盜門打開的瞬間,牛立冬舉著的烤串差點戳到胖胖的鼻尖。“喲!這麼久纔開門,不會在屋裡偷偷談戀愛吧?”他擠眉弄眼地往屋裡張望,卻被胖胖擋住了。
牛立冬氣憤的喊道:“你是誰?我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