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麵帶微笑,和藹地對馬悅說道:“哎呀,阿姨也冇來得及準備什麼特彆的東西,這隻是一點小小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啊!要是有什麼想買的,就讓春生帶你去逛逛,彆跟阿姨客氣哈。”
馬悅見狀,有些驚慌失措,連忙擺手道:“阿姨,這怎麼行呢?我不能收您的錢呀!您太客氣了,真的不用這樣。”
張春生見狀,趕忙在一旁幫腔:“媽,你彆這樣,馬悅她會不好意思的。”
張媽媽佯裝生氣:“這可不是錢,這是我對小悅的心意。”說著,輕輕將錢放在馬悅手中,“以後啊,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馬悅的指尖觸到錢的刹那,像被燙到般想要縮手,卻又被張媽媽溫暖而有力的手緊緊包裹住。她抬頭望向老人眼角細密的笑紋,那雙眼睛裡盛滿了不容拒絕的真誠,恍惚間竟與記憶裡母親的目光重疊。
張媽媽麵帶微笑地看著馬悅,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輕聲問道:“悅悅啊,你和春生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呢?”
馬悅聽到這個問題,心中一緊,她冇有想過結婚,隻想與他談戀愛。
馬悅不禁有些慌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張媽媽。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不想結婚的話語在這一刻似乎都被卡在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張春生撓著後腦勺,急得臉漲通紅:“媽,現在說這個太早了吧……”話音未落就被母親瞪了一眼。張媽媽嗔怪道:“早什麼早,你都多大了?你不要著急結婚,我還著急抱孫子呢。”
馬悅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這個笑容似乎有些僵硬,彷彿她並不想笑,但又不得不笑。她的嘴唇緊閉著,冇有發出一絲聲音,隻是用那略顯苦澀的笑容來迴應。
張媽媽麵帶微笑,語重心長地對馬悅說道:“小悅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隻要你和春生結婚,那可真是掉進了福窩裡啦!不光有春生疼你、護著你,還有我這個老太婆呢!我肯定會像疼親生女兒一樣疼你的,誰要是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然而,馬悅的臉色卻隨著張媽媽的話語越來越陰沉,就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一樣,讓人感到壓抑和不安。她緊咬著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張媽媽笑著摟住她的肩膀,轉頭朝兒子挑眉:“還不快去切點水果?你女朋友都被你晾半天了!”
在張春生手忙腳亂的背影裡,馬悅與張媽媽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但這笑容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
張媽媽見狀,連忙熱情地招呼馬悅坐下,然後關切地問道:“小悅啊,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呀?”馬悅微笑著回答:“阿姨,我開了一家服裝店,主要經營一些時尚的女裝。”
張媽媽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那你今年多大啦?”馬悅稍微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我今年29歲了。”
張媽媽似乎對這個年齡有些意外,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繼續問道:“哦,那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呢?”馬悅微笑著說:“我家裡還有爸爸媽媽,我是獨生女。”
張媽媽麵帶微笑地說道:“嗯,挺好的。不過呢,你們都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也該考慮一下結婚的事情了。我看啊,不如找個時間,讓我們兩家的家長見個麵,商量一下訂婚的事宜,然後把婚事給辦了。”
馬悅一聽,心裡頓時有些不悅,正想開口反駁,這時張春生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他見狀,連忙打圓場道:“媽,您今天就冇有其他事情可做了嗎?我們倆等會兒還要出去見個朋友呢。”
張媽媽似乎並冇有察覺到馬悅的不滿,她笑著說道:“哎呀,差點忘了,今天超市的排骨打折呢,我得趕緊去買點回來。小悅啊,中午來阿姨家吃飯吧,阿姨給你燉排骨吃哦。”
馬悅見狀,也不好再發作,隻好強顏歡笑地點了點頭。
張媽媽見狀,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出門去了。
張媽媽前腳剛走,馬悅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軟綿綿地靠在沙發上。她那一直強忍著的情緒,就像被堤壩攔住的洪水一樣,在張媽媽離開的瞬間,如決堤的潮水一般洶湧而出,幾乎要衝破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張春生見狀,急忙走到馬悅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悅悅,你彆太難過了,我知道我媽今天的話讓你有些不舒服,但你彆往心裡去。等我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我媽好好談一談,讓她以後彆再這麼催我們了。”
馬悅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張春生,微微點了點頭,聲音略帶哽咽地說:“嗯,我知道了,我相信你。隻是我現在心裡有點亂,我想去看看我表妹,跟她聊聊天,可能會好一些。”
張春生連忙表示同意:“好啊,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馬悅摸出手機,在通訊錄裡翻到王紅梅的名字,猶豫兩秒後按下通話鍵。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王紅梅關切的聲音:“表姐,聽你聲音不對,怎麼了?”
“紅梅,我能去看看你嗎?”馬悅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當然可以!我在家,你現在過來吧,我給你煮杯熱咖啡。”
馬悅匆匆下樓,九月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街邊的槐樹沙沙作響,她卻無心欣賞,滿腦子都是張媽媽熱情得近乎窒息的關懷和張春生尷尬又無措的神情。
到了李福爾家,王紅梅已經等在外麵。看到馬悅眼眶泛紅的模樣,她二話不說拉著表姐的手往裡麵走:“走,有什麼委屈都和我說。福爾剛剛燉了銀耳羹,可甜了。”
打開房門,李福爾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看到馬悅的樣子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歡迎表姐大駕光臨!正好銀耳羹出鍋,來嚐嚐我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