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躡手躡腳地跟到臥室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趙逸楓正小心翼翼地幫馮秀梅脫去外套。就在這時,馮秀梅突然伸出雙臂,緊緊摟住趙逸楓的脖子,將嘴唇貼了上去。
王紅梅瞪大雙眼,雙手不自覺捂住嘴巴,她心想五十多歲了,還這樣急……
這時她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幸虧今天高姐不在,要是被她發現可就慘了,王紅梅覺得自己今晚太不應該出來了,於是又躡手躡腳的回書房了。
她躺在單人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此刻她的心中已經掀起驚濤駭浪,不知道這層窗戶紙捅破後,高家會迎來怎樣的變故。
王紅梅躺在書房單人床上,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她翻來覆去,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心中不斷糾結:是該為婆婆找到幸福而欣慰,還是該擔心這會給高家帶來難以預料的風波?
想到這兒,王紅梅坐起身,雙手抱頭。要是貿然說出此事,家庭矛盾一觸即發,高笙離也會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可若隱瞞,心中又像壓了塊巨石,憋悶得慌。
王紅梅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各種可怕場景走馬燈般閃過。萬一趙逸楓居心不良,覬覦高家財產怎麼辦?要是這個家因此分裂,高笙離的事業受到牽連,以後有了孩子,他的成長環境也變得一團糟,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兒,王紅梅渾身顫抖,額頭佈滿冷汗。她後悔今晚看到這一幕,更害怕自己的不作為會讓整個家庭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窗外傳來貓頭鷹的叫聲,王紅梅抱緊被子,在黑暗中無助地等待黎明到來,彷彿隻有天亮了,這些煩惱纔會消失。
深夜,彆墅內一片靜謐,就在這時,“哢嗒”一聲,書房門把手轉動的細微聲響打破了寂靜。
王紅梅瞬間渾身僵硬,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聲音不自覺顫抖:“誰?”
牛立冬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從門外傳來:“紅梅,你在裡麵啊,我想找本雜誌看的。”
王紅梅慌亂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大哥,你不急的話,明天再找吧,我已經睡下了。”此刻,她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生怕牛立冬突然推門而入。
牛立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暗笑,他聽出了王紅梅話語中的緊張。平在平日裡,王紅梅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熱情好客、善解人意的。然而,今天她卻表現得如此異常,這實在讓人感到有些意外和困惑。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她並冇有和高笙離同在臥室睡覺,這無疑是一個令人欣慰的好訊息。
“好,你早點休息吧,晚安。”牛立冬一邊迴應,一邊腳步故意放重,佯裝離開。實際上,他並未走遠,而是躲在走廊拐角處,眼睛緊緊盯著書房的門,過了許久纔回自己的房間。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晨曦透過淡薄的雲層,輕柔地灑在高家彆墅的屋頂。王紅梅輕手輕腳地從書房返回自己臥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到還在沉睡的家人。
推開門,屋內一片寂靜,高笙離早已出門上班,隻留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酒味,像一層陰霾,籠罩著整個房間。
“奇怪,這人又去上班了?”王紅梅一邊嘟囔,一邊打著哈欠走向衛生間。洗漱時,她透過鏡子瞥見日曆,週末的日期格外醒目。以往每逢週末,高笙離總要睡個懶覺,非得在她的軟磨硬泡下,他纔會戀戀不捨地從被窩裡爬出來。可最近,這種慵懶愜意的場景一去不複返。
王紅梅皺了皺眉頭,快步走到窗前,“嘩啦”一聲拉開窗簾,用力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瞬間湧入,驅散了屋內令人作嘔的酒氣。隨後,她麻利地換下散發著異味的床單,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房間,試圖用忙碌來驅散心中的不安。
與此同時,在馮秀梅住的主臥裡,馮秀梅悠悠轉醒。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當她慵懶地挪動身體時,突然觸碰到一個溫熱的軀體。馮秀梅瞬間清醒,轉頭一看,趙逸楓隻穿著內褲,正躺在自己被窩裡,臉上還掛著愜意的笑容。
“啊!”馮秀梅驚恐地尖叫一聲,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她慌亂地扯過被子,裹緊自己身體,聲音顫抖地喊道:“逸楓,你怎麼在這!”
趙逸楓看到馮秀梅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禁笑出聲來:“秀梅,一大早這麼激動乾嘛?”
“彆開玩笑了,你趕緊離開!要是被家人發現,我就冇臉見人了!”馮秀梅心急如焚,聲音帶著哭腔。
趙逸楓卻不緊不慢,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順勢緊緊摟住馮秀梅:“用完了就轟我走?這不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嘛!”他故意拖長語調,眼神裡滿是戲謔。
馮秀梅又氣又急,用力掰開趙逸楓的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油嘴滑舌!要是被髮現,咱倆都完了!”在她的催促下,趙逸楓才慢悠悠地起身,開始穿衣服,而馮秀梅則在一旁焦急踱步,時不時看向門口,生怕有人突然闖進來。
趙逸楓看著馮秀梅焦急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他走到馮秀梅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秀梅,彆擔心,不會有人發現的。”馮秀梅卻甩開他的手:“你彆不當回事,要是被家人知道,我怎麼麵對他們?”
趙逸楓溫柔地將馮秀梅擁入懷中:“秀梅,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但咱們不能一直這樣偷偷摸摸下去,早晚得麵對。要不,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家人坦白,我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馮秀梅靠在趙逸楓懷裡,淚水奪眶而出:“我害怕他們接受不了。”
趙逸楓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有我在,彆怕。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在趙逸楓的安撫下,馮秀梅的情緒逐漸平複,兩人開始商量如何向家人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