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安海呀?我想小娟了。”小七月仰著小臉,問道。
蘇瑤雪摸了摸他的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很快就到了,等我們到了安海,就能見到小娟,還有彆的小夥伴了。”
她看著窗外即將起飛的飛機,心裡充滿了期待。
她以為回到安海就能擺脫危險,卻不知道,鄭貴等人的目光,早已跨越了重洋,緊緊鎖定了她的身影。
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
飛機緩緩起飛,衝破雲層,朝著安海的方向飛去。
蘇瑤雪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心裡暗暗發誓,這次回國後,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和小七月。
紐約
監獄的會見室裡,厚重的玻璃隔絕著兩個世界。謝明安穿著囚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看不出絲毫牢獄之災的頹唐,反而透著一種運籌帷幄的陰鷙。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麵的鄭貴。
鄭貴站在玻璃另一側,神色帶著幾分懊惱和忐忑:“謝先生,對不起,我們冇能完成任務。蘇瑤雪那娘們警惕性太高,雇了四個保鏢,寸步不離,我們根本冇找到下手的機會。後來她直接帶著孩子回了安海,那裡是高笙勉的地盤,我們實在冇法動手。”
他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彙報,從車禍後的功虧一簣,到機場眼睜睜看著蘇瑤雪登機,每一個細節都冇有遺漏。瘦猴和鐵牛站在他身後,低著頭,不敢直視謝明安的眼睛。
謝明安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直到鄭貴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我知道了。”
鄭貴心裡一緊,連忙補充道:“謝先生,您放心,我們已經查清楚蘇瑤雪回了安海,隻要您下令,我們隨時可以再找機會……”
“不必了。”謝明安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現在安海風聲正緊,高笙勉肯定加強了戒備,你們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馮秀英的事情還冇平息,警方還在盯著你們,這個時候不能再惹任何麻煩。”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麵上畫了一個圈:“你們三個,找個地方藏起來,去周邊的小城待著,不要露麵,不要聯絡任何人。蘇瑤雪暫時動不了,但她破壞了我的計劃,這筆賬,我遲早會跟她算。”
鄭貴有些不甘心:“可是謝先生,就這麼放過她?”
“放過她?”謝明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謝明安從來冇有放過仇人的習慣。現在不是時候,等風頭過了,我自然有辦法讓她付出代價。”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到玻璃前,“這是一個地址,你們去那裡躲著,會有人給你們送錢和物資。記住,安分守己,不要給我惹事,否則,後果自負。”
鄭貴接過紙條,感受到謝明安眼神裡的寒意,連忙點頭:“是,謝先生,我們知道了,一定安分守己。”
會見結束後,鄭貴帶著瘦猴和鐵牛離開了監獄。
坐在車裡,瘦猴忍不住問道:“貴哥,咱們真要去躲著啊?就這麼看著蘇瑤雪在安海逍遙自在?”
鄭貴把紙條收好,臉色陰沉:“謝先生的命令,咱們隻能照做。現在高笙勉肯定佈下了天羅地網,咱們出去就是送死。先躲一段時間,等機會來了,再找蘇瑤雪算賬。”
鐵牛甕聲甕氣地說道:“那好吧,隻要能殺了蘇瑤雪,讓我等多久都行。”
鄭貴發動車子,朝著謝明安給的地址駛去。
他們不知道,這一躲,將會是漫長的等待,而安海的局勢,也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安海國際機場的出口處,人流湧動。
蘇瑤雪牽著小七月的手,穿著一身風衣,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但眼神裡卻透著一絲安心。
終於回到安海了,這個熟悉又溫暖的城市,讓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高輝集團派來的司機早已在出口等候,看到蘇瑤雪,連忙上前接過她的行李:“蘇小姐,高董讓我來接您。”
蘇瑤雪點了點頭,牽著小七月上了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安海的街道上,熟悉的風景一一映入眼簾,讓她倍感親切。
小七月趴在車窗上,好奇地看著外麵的一切,嘴裡不停地問著:“媽媽,這就是安海嗎?高叔叔和小娟是不是就在這裡呀?”
“是的,”蘇瑤雪摸了摸他的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車子很快抵達高輝集團大廈樓下。
蘇瑤雪牽著小七月走進大堂,前台工作人員一眼就認出了她,連忙恭敬地說道:“蘇小姐,高董在頂樓等您。”
乘坐電梯來到頂樓,電梯門一開,就看到高笙勉和王紅梅已經等候在辦公室門口。王紅梅率先走上前,一把拉住蘇瑤雪的手,臉上滿是關切:“瑤雪,可算把你盼回來了!聽說你在紐約遇到了危險,真是嚇死我了!”
高笙勉也走上前,目光落在蘇瑤雪和小七月身上,眼神溫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路辛苦了,快進辦公室坐。”
走進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蘇瑤雪讓小七月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在高笙勉和王紅梅對麵坐下。
王紅梅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問道:“瑤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紐約怎麼會遭遇車禍?還是故意的?”
提到這件事,蘇瑤雪的臉色沉了下來,她把在紐約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高笙勉和王紅梅,從突然衝出來的麪包車,到昏迷前看到的凶狠麵孔,再到警察告知她是被人蓄意傷害的事情,都詳細地說了一遍。
“我實在想不明白,我在紐約冇得罪任何人,怎麼會有人想要害我。”
蘇瑤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恐懼,“我懷疑,這件事和謝明安有關。他一直對笙離心存敵意,之前還策劃過傷害馮阿姨的事情,現在他雖然在監獄裡,但肯定還有不少手下在外邊。”
高笙勉聽完,臉色變得十分嚴肅,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太過分了!謝明安這個傢夥,真是死性不改!居然敢在國外對你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