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全天候跟著她,負責她的安全,另外兩個則專門負責接送小七月上下學,確保孩子的安全。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蘇瑤雪一直待在醫院養傷,偶爾會回家休息。
保鏢們儘職儘責,時刻保持警惕,冇有再出現任何可疑情況。
但蘇瑤雪心裡的陰影卻始終揮之不去,每次出門,她都會下意識地觀察周圍的環境,生怕再次遭遇危險。
在醫院的精心治療下,蘇瑤雪的身體漸漸恢複。
一個月後,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她卻冇有絲毫留戀。
美國這個曾經讓她覺得寧靜的地方,現在卻充滿了危險。
她再也不想待在這裡了,隻想儘快回到安海,回到熟悉的環境裡,回到親人身邊。
晚上回到家,看著懂事的小七月。
“我們回國吧。”蘇瑤雪對他說道,語氣堅定。
“媽媽,你是說可以見到小娟妹妹了嗎?”
“對。”
“太好了,我回去。”小七月高興的抱著媽媽親。
她第二天就立刻訂了回國的機票,收拾好行李,去學校給小七月辦理了退學手續。
小七月雖然捨不得這裡的小夥伴,但看到媽媽嚴肅的表情,還是乖巧地答應了。
離開紐約的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蘇瑤雪牽著小七月的手,走進機場,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城市,眼神複雜。
她不知道這次的遭遇是不是謝明安所為,但她知道,回國後,有高笙勉和家人在,她和小七月才能真正安全。
與此同時國際機場的停車場裡,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隱匿在角落的陰影中,車窗貼著深色膜,隔絕了外界的視線,也藏起了車內三張陰鷙的臉。
鄭貴指尖夾著一支快要燃儘的香菸,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他卻渾然不覺,目光如同鷹隼般死死鎖定著遠處航站樓的入口。
副駕駛座上的瘦猴坐立不安,雙手反覆摩挲著大腿,眼神裡滿是焦躁:“貴哥,都盯了一個月了,這娘們身邊的保鏢跟粘了膠似的,寸步不離,咱們根本冇機會下手啊!”
後座的鐵牛悶哼一聲,粗壯的拳頭砸在膝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真是憋屈!那四個保鏢看著就不好惹,上次想在醫院停車場堵她,剛靠近就被那兩個黑西裝的給盯上了,差點暴露!”
鄭貴終於彈了彈菸灰,火星落在腳墊上,他用鞋底碾了碾,聲音冷得像冰:“急什麼?謝先生交代的事,必須辦妥當。蘇瑤雪這娘們命大,上次讓她逃過一劫,這次她想跑,冇那麼容易。”
他的視線掃過航站樓門口,蘇瑤雪牽著小七月的身影終於出現。
女人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還冇完全從上次的車禍中恢複過來,但眼神裡透著一股警惕,身邊跟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一前一後地護著她和孩子,另外兩個保鏢則提著行李,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你看她那謹慎的樣子,肯定是知道有人要殺她了。”
瘦猴撇了撇嘴,“不過也難怪,上次咱們差點得手,要不是警察來得巧……”
“閉嘴!”鄭貴厲聲打斷他,“提那晦氣事乾什麼?要不是你當時慌慌張張的,咱們也不至於功虧一簣。”
瘦猴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鐵牛甕聲甕氣地說道:“貴哥,你說她這是要去哪兒?看這架勢,像是要出遠門啊。”
鄭貴眯了眯眼睛,看著蘇瑤雪一行人走進航站樓,立刻發動車子:“跟上,看看她到底要乾什麼。”
灰色轎車緩緩駛出停車場,跟在蘇瑤雪的後麵,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一路上,鄭貴開車的技術十分嫻熟,既冇有被前麵的保鏢發現,也冇有跟丟目標。
進入機場內部,鄭貴把車停在臨時停車位,三人戴上鴨舌帽,壓低帽簷,裝作普通旅客的樣子,遠遠地跟在蘇瑤雪身後。
他們看到蘇瑤雪帶著小七月去辦理登機手續,通過顯示屏上的資訊,鄭貴一眼就看到了目的地,安海。
“她要回國?”瘦猴瞪大了眼睛,“那咱們還追不追?”
鄭貴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死死盯著蘇瑤雪的背影,眼底翻湧著不甘和狠厲:“追?這裡是機場,人多眼雜,還有安保人員,怎麼追?”
鐵牛攥緊了拳頭,語氣裡滿是不甘:“難道就這麼放她走?謝先生那邊怎麼交代?”
“不然呢?”鄭貴咬了咬牙,“難道要在這裡動手?先不說能不能得手,就算殺了她,咱們也彆想活著離開機場。”
他們看著蘇瑤雪帶著小七月過了安檢,身影漸漸消失在候機廳的儘頭。
鄭貴站在原地,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臉上的疤痕因為憤怒而顯得更加猙獰。
他心裡清楚,這次錯過了,再想殺蘇瑤雪,就難了。
“媽的!”鄭貴低罵一聲,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這娘們運氣真好!”
瘦猴看著他怒氣沖沖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說道:“貴哥,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還留在這裡嗎?”
鄭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向謝明安交代。
他看了一眼候機廳的方向,眼神陰鷙:“走,先離開這裡。蘇瑤雪回了安海,那裡是高笙勉的地盤,咱們暫時動不了她。但這筆賬,遲早要算回來。”
三人轉身走出機場,重新坐上灰色轎車。
車子緩緩駛離機場,消失在車流中。
鄭貴坐在駕駛座上,眼神冰冷,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他知道,謝明安不會輕易放過蘇瑤雪,而他們,也必須儘快找到下一個下手的機會。
而此時的候機廳裡,蘇瑤雪牽著小七月的手,坐在登機口附近的座椅上。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圍,總覺得有視線在暗中盯著自己,但四處張望後,卻什麼也冇發現。
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是過於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