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安全最重要。”高笙勉打斷她的話,“隻要能保證你們的安全,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說完,高笙勉立刻給魏道奇打電話,讓他儘快去四季酒店辦理入住手續,並安排好醫護人員和額外的保鏢。
同時,他又聯絡了醫院的主治醫生,說明情況,辦理出院手續。
醫生雖然有些擔心高笙離的身體狀況,但在高笙勉的堅持下,加上高笙離的病情確實已經穩定,最終還是同意了出院,並安排了兩名專業的醫護人員隨行照顧。
下午三點,出院手續全部辦理完畢。
高笙勉讓人將高笙離小心翼翼地抬上救護車,牛立瑤和蘇瑤雪坐在救護車裡,一路護送。
高笙勉則帶著幾名保鏢,開著車跟在後麵。
車隊緩緩駛出醫院,朝著市中心的四季酒店而去。一路上,高笙勉一直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生怕謝明安的人再次出現。好在一路平安,冇有發生任何意外。
到達四季酒店後,酒店的工作人員早已做好了準備,將高笙離一行人引導至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麵積寬敞,裝修豪華,客廳、臥室、書房、餐廳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寬敞的露台,可以俯瞰整個紐約的城市風光。
醫護人員立刻將高笙離安置在臥室的大床上,連接好各種監護儀器,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確認一切正常後,才鬆了口氣。
牛立瑤看著寬敞舒適的房間,心中充滿了感激:“笙勉,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麼。”高笙勉笑了笑,“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讓手下安排人送些吃的過來。蘇小姐,也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辛苦了。”
“笙勉,你太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蘇瑤雪笑了笑。
高笙勉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心中卻依舊緊繃著一根弦。
謝明安的第一次行動雖然被挫敗了,但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接下來,他們麵臨的挑戰會更加嚴峻。
他拿出手機,給艾瑪打了個電話,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並提醒她也要注意安全。
“笙勉,你做得對,儘快轉移確實是最安全的選擇。”
艾瑪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謝明安這次冇有得手,下次肯定會有更瘋狂的舉動,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我會加快訴訟的進程,儘快讓法院做出判決,讓他無機可乘。”
“好,那就麻煩你了。”高笙勉掛斷電話,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他知道,這場戰爭纔剛剛開始。不僅是官司上的較量,更是安全上的博弈。
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護好哥哥的安全,同時打贏這場官司,保住高笙離的財產。
夜幕漸漸降臨,紐約的城市燈光亮起,璀璨奪目。
總統套房裡,醫護人員在一旁隨時待命,保鏢們在房間內外巡邏守衛,牛立瑤坐在病床邊,輕輕撫摸著高笙離的手,蘇瑤雪則在一旁幫忙整理東西。
高笙勉站在露台上,晚風吹拂著他的頭髮,帶來一絲涼意。他望著遠方的星空,心中默默祈禱。
希望笙離能早日醒來,希望這場風波能儘快平息,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
但他也清楚,祈禱是冇用的。想要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想要贏得這場戰爭,隻能靠自己的力量。
他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無論謝明安有多狡猾,有多不擇手段,他都不會退縮。為了哥哥,為了家人,他必須戰鬥到底。
安海
馮秀英感覺自己在做夢,夢裡與一個叫高振輝的人一見鐘情,兩人很快結了婚,有了兩個漂亮可愛的孩子,一男一女湊成了好字,生活的很幸福。
隻是好景不長,在馮秀英帶著一歲的女兒高笙琴在家時,高振輝帶著六歲的兒子高笙離去爬青龍山,回來的時候出了車禍,兩個人的車從山道上翻了下來,車著火了,兩個人當場就燒死了。
得到訊息的馮秀英傷心奔到了安海市的北潤區的一座大莊園,逸尊府,她這才知道高振輝家是安海市首富。
馮秀英第一次見到了公公高誌鯤,一進門,公公高誌鯤不顧形象,就大罵她是掃把星剋死了他兒子。
那些難聽的字眼像一把把尖銳的刀,直直地刺向她的心。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爸,您怎麼能這麼說……”馮秀英聲音顫抖,試圖解釋,可話還冇說完,就被高誌鯤憤怒的咆哮打斷。
“彆叫我爸!要不是你,我兒子能走?”
高誌鯤滿臉怒容,額頭上青筋暴起,指著馮秀英的手都在顫抖。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馮秀英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望著麵前情緒失控的老人,委屈如潮水般將她淹冇。曾經和丈夫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不斷浮現,那些甜蜜的過往如今卻成了此刻最鋒利的刺痛。
“爸,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馮秀英哽嚥著,聲音裡滿是無助與悲傷。可高誌鯤根本聽不進去,轉身重重地關上了門,將她隔絕在門外。
馮秀英呆立在門口,冬日的寒風呼嘯而過,吹透了她的身體,更刺痛了她的心。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和誤解,未來的路,彷彿也在這一刻被濃稠的黑暗籠罩,看不到一絲光亮。
高振輝的喪禮辦了七天,馮秀英在靈前哭了七日。
第七日過後,馮秀英擦乾眼淚站了起來。
她決定離開這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
就在馮秀英準備踏出大門時,一個管家李伯攔住了她的去路,並遞給她一封信,說是在整理高振輝遺物時發現的。
馮秀英疑惑地打開信,隻見信上寫道:“秀英,對不起。我知道我兒子的死不是你的錯,隻是當時我沉浸在悲痛之中,遷怒於你。家裡的產業其實早有一份,希望你留下來好好照顧孫子。”
馮秀英看完信,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