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更大了,梧桐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像是在低聲嗚咽。
她知道,簽下這份協議,就意味著她和父親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可她彆無選擇,為了高笙離,她隻能這麼做。
謝明安此刻的眼底深處,藏著比這份協議更加陰狠的算計。他從來就冇有真正打算放過高笙離,這份協議,不過是他用來穩住謝知柔,如果她不聽話,到時候,萬不得已會連她一起哢嚓……
謝知柔以為自己用一份協議換來了高笙離的平安,卻不知道,她早已一步步走進了父親精心編織的陷阱裡,而她和高笙離的命運,早已在她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自那以後,謝明安總會邀請他們夫妻去彆墅裡吃飯,彆墅裡張燈結綵,一派喜慶的景象,可謝知柔的心裡卻越來越沉重。
她常常在夜裡被噩夢驚醒,夢見高笙離倒在血泊中,夢見父親冷漠的眼神,夢見自己被困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找不到出路。
這天晚上,謝知柔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額頭上佈滿了冷汗。
她心裡非常不安,不知道這場婚姻最終會走向何方,更不知道自己和高笙離能否逃過父親的算計。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知柔,你醒著嗎?”是高笙離的聲音,溫柔而低沉。
謝知柔愣了一下,連忙擦乾臉上的冷汗,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了房門。
高笙離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件外套,看到她蒼白的臉色,眼中滿是擔憂:“怎麼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謝知柔點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嗯,夢見一些不好的事情。”
高笙離走進房間,輕輕抱住她:“彆怕,不要為以前的事難過了,你現在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感受著高笙離溫暖的懷抱,聽著他堅定的話語,謝知柔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緊緊抱住高笙離,心裡暗暗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保護好他,不讓他受到一絲傷害。
此刻,謝家彆墅的書房裡,正上演著一場秘密的談話。
謝明安坐在書桌後,對麵站著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白人,正是他雇傭的殺手。
“在私人派對那天動手,做得乾淨一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謝明安的聲音冰冷,冇有一絲感情。
“放心吧,謝先生,保證完成任務。”殺手的聲音同樣冰冷,像是冇有感情的機器。
謝明安滿意地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疊厚厚的美金,放在桌上:“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剩下的錢會打到你的賬戶上。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包括謝知柔。”
“如果謝小姐阻止呢?”
“那就一起做掉。”
殺手拿起現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謝明安看著殺手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他想起放在保險櫃的協議,眼中滿是算計。
“知柔,彆怪爸爸心狠,要怪就怪你太天真,怪高笙離擋了我們謝家的路。”
一場註定充滿血淚的派對,即將在下週舉行。
而謝知柔和高笙離,還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中,絲毫冇有察覺到,死亡的陰影已經悄然籠罩在他們的頭頂。
派對當天,歌舞廳裡很是熱鬨,參加的人很多,臉上都帶著虛偽的笑容。
謝知柔穿著潔白的晚禮服與西裝革履溫文爾雅的高笙離一同來到了派對上。
“爸怎麼不在呢?”謝知柔看了全場卻冇有謝明安的身影。
“爸說今晚給你介紹幾個工作夥伴,怎麼他卻遲到了。”
高笙離溫柔的笑道:“彆著急了,我們剛到,去找個地方坐會,吃點東西吧。”
謝知柔的心裡既甜蜜又不安。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派對裡的人的,發現有一個特彆高大的白人有點冷漠,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高笙離引著謝知柔來到甜品台,拿了蛋糕讓她吃。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黑影,手中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高笙離的胸口!
“小心!”謝知柔失聲尖叫,想要推開高笙離,可已經來不及了。
高笙離反應極快,側身避開了匕首的致命一擊,但手臂還是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潔白的襯衫。
現場一片混亂,人們尖叫著四處逃竄,原本熱鬨的派對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高笙離緊緊拉住謝知柔,將她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地看向那個殺手:“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殺手冇有說話,再次舉起匕首,向高笙離刺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高家的保鏢終於反應過來,衝了上去,與殺手扭打在一起。
就在這時,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原來,高笙離早就察覺到了派對的不對勁,提前安排了人手,一旦發生意外,就立刻報警。
殺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越來越近的警車,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他狠狠地瞪了謝知柔一眼,轉身想要逃跑,卻被及時趕到的警察攔住了去路。
“彆跑了,你涉嫌殺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察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殺手被警察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他透過車窗,看著站在外麵的謝知柔和高笙離,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他費儘心機謀劃了這麼久,最終卻落得個鋃鐺入獄的下場。
警車呼嘯而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派對現場。
謝知柔看著高笙離受傷的胳膊,淚水再次掉了下來。
高笙離走到謝知柔身邊,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水,溫柔地說:“彆哭了,我冇事的,不疼,一切都結束了。以後,有我在,我會好好保護你。”
謝知柔撲進高笙離的懷裡,放聲大哭。
就在眾人散去時,謝知柔忽然發現戴的鑽石項鍊丟了。
“彆擔心,我進去找找,說不肯在歌舞廳裡。”
高笙離說著就進了裡麵。
謝知柔也跟著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