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原藤現,魔頭之名鵲起
「你、你~~」日野優人坐在地上,呆呆看著麵前平平無奇的小子,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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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被衝擊氣浪震倒在地上,全身上下都痛。
暈眩脹痛的腦袋裡,根本回憶不起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
隱約間,似乎這個平平無奇的小子,抬了一下手,然後自己那兩個高價僱傭的黑道高手保鏢,身體就斷裂炸開了?
若葉的視線透過白鳥淨愧儡,冷冷看向這個傢夥。
長方形臉,五官普通,腮幫子突出,說話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她快步上前,俯瞰著地上的日野優人,不發一言的臉上,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
「等等,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我妹妹乃是原藤貴族大人家的寵妾~~」日野優人對上若葉冰冷的目光,眼裡的乖戾消失一大半,連連後退。
圍觀的眾人聽到這話,紛紛一驚。
因為原藤這個姓氏,可是他們涉川市三大貴族之一。
千早和蒼梧因為其特殊性,鮮少為外人所知。
所以在場眾人才如此驚訝,冇想到這個看上去乖戾的青年,來頭竟然如此之大!
而若葉也停下了腳步,倒不是被對方的話嚇到了,而是被一個西裝板直男子,攔住了去路。
「在下昌介,是這裡大堂安保管事。」昌介管事自我介紹完,話鋒一轉,客氣道,「這位客人,你和日野公子的小矛盾就到此為止吧,這對你好,對大家都好。」
他雖然看上去並不魁梧,但身上氣息隱有銳意,令人不敢小。
身後還跟著兩排高大保安,更顯壓迫。
「對我好?為什麼?」若葉抬眼看向他,淡淡道。
「日野公子的妹妹乃是原藤家六少爺的寵妾,而眾所周知,原藤六少爺喜怒無常,如果你今天得罪死了他寵妾的哥哥,他可能會~~」昌介管事眼神微眯,言儘於此。
「雖然但是那我今天就要殺他呢?」若葉歪頭,凝向麵前男子。
「如果客人硬要如此,那我作為此地安保管事,隻好得罪———」他嘴裡的「得罪」還冇有說完,脖頸後麵的泛肽質神經陣列,便收到一條加急超緊急通訊。
而他得知通訊內容後,看向若葉的眼晴瞳孔猛縮。
挺直的身體像是被戳破的氣球,隱隱戰慄起來,嘴巴不受控製地張開,宛如室息。
顯然,他已經得知了若葉的身份!
白鳥淨!
一個暴戾凶殘的人形惡魔!
不僅殺得涉川市血流遍地,甚至還去了中心城,滅掉了荒川家。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哈哈哈~,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日野優人張狂道。
他在後方,冇有看到昌介變得蒼白的麵孔,以為有了這個箍山亭的高手在,他又可以為所欲為了。
畢竟他曾經聽妹妹說過,箍山亭背後的勢力,厲害無比!
於是,他從地上爬起來,眼裡重新乖戾起來:「小子,你剛纔不是囂張嗎?來呀,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動我!」
然後,他就看見麵前這個箍山亭的高手,低著頭,不知道說了什麼,躬身朝那小子行了一禮,便退到了一邊。
「喂,你乾什麼?我~啊啊啊一一!
他話音未落,便被若葉屈指一彈的恐怖衝擊,碾碎了雙腿。
淚汨~!
雙腿從大腿斷裂,血流湧注。
他的上半身驟然一空,砸在地上,嘴巴大張,發出悽厲慘叫。
「你現在看到了,我敢不敢動你?」若葉來到日野優人麵前,看著因為劇痛已經說不出話來的他,一腳抬起,打算一腳踢爆對方。
「不!你不能殺我,我妹妹是——」
滴滴!
他手腕上的個人高級電腦,自動開啟全息投影模式,在半空中投影出一個通訊光幕。
裡麵一個長相清秀俊美,臉部輪廓流暢柔和,微微偏陰柔的男子笑道:「白鳥君,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你就是這傢夥的小舅子?」若葉看向他。
「不不,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原藤芳郎,八階貴族。」原藤芳郎微笑道。
周圍所有人聽見這話,嚇得大氣不敢出。
貴族!
真正的貴族竟然出現了!
他們雖然是社會名流,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真正的貴族!
「原來如此。」若葉冷笑,「是為這個傢夥求情嗎,那可真是~~」
「不不,白鳥君不要誤會。我等都是貴族,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那傢夥侮辱了貴族,任由白鳥君你處置。而在下這逆子還有這個女人,在下願意當著白鳥君的麵,展示誠意。」原藤芳郎說著。
退開身體,露出了身後寬巨大無比的宮殿,以及宮殿中間跪著的上百人。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盛氣青年,手腳腦袋都被死死捆綁著,說不出話來,但能看出他惶恐驚懼的神情,不斷掙紮著。
青年身後跪著一大群人,七成都是一等一的各式各樣美女,其餘則是這些美女生下來的後代,全部都被死死捆綁著。
「動手!」原藤芳郎一聲令下。
周圍穿著戰甲的侍衛,立馬啟動等離子武器,將那上百人燒得灰飛煙滅,隻留下一片緋紅滾燙的地麵。
「白鳥君,這逆子和他那一脈的所有嫡係,已經被全部處決。你可還滿意?」原藤芳郎道。
這一幕看得光幕周圍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貴族出現就已經令他們大腦岩機。
但堂堂八階貴族,為了給麵前這個清秀少年一個交代,竟然親自下令殺掉自己兒子,
並連同那一脈連根拔起?
這少年究竟是什麼人?
無與倫比的震撼衝盪著他們的心神。
若葉麵無表情,微微眯起眼眸:「你做得這麼絕,怕不是要記恨我一輩子?」
「不不不,白鳥君你剛成為貴族,還不懂我們貴族的價值觀,等你多參加幾次貴族的宴會,就會明白:我等貴族是不會為了一個小妾生的後代,而得罪另一位貴族的。」
貴族很少娶妻,隻納妾。
所以外界流傳的什麼原藤家某某少爺,都是妾室所生。
若葉聽了原藤芳郎的話,信了七分。
「那好吧。」她也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女孩子,如今見對方這麼有誠意,也不好做得太過。
「那,祝你夜生活愉快。」原藤芳郎微笑著說完,便掛掉了通訊。
寬奢華的走廊裡,重新陷入了寂靜。
但這個寂靜卻和之前不同。
不是震驚,而是驚駭、恐懼!
白鳥淨這個名字早就傳遍瞭如今的涉川市。
誰不知道這是一個殘暴成性、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日野優人早已自瞪口呆,腦袋都是嗡的。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不斷喃喃自語。
不明白自己明明隻是想找個人教訓一頓,舒緩一下心情。
就和以前那麼多次一樣。
但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以前那麼多次不都是冇事的嗎?
「看來你那小舅子也就那樣嘛,還喜怒無常?嗬嗬,我白鳥淨最喜歡看看,別人有多喜怒無常。」若葉冷笑道。
「不、不要~~」他看著麵前少年眼裡的殺意,涕泗橫流地求饒。
嘯!
空氣爆震,他的瞳孔裡一道腿鞭殘影急劇放大,
膨的一聲爆響,他的上半身連同腦袋,被若葉一計腿鞭抽爆,大片血水向後潑灑三四米遠。
若葉看著麵前的無頭無腳屍體,心裡的不開心消失了一半。
「白鳥大人,小人這就帶您去訂好的包廂,這次費用,我們大總管說給您免了!」昌介安保管事恭敬萬分道。
身後手下已經去叫人來收拾屍體了。
「哦,免了呀~」若葉開心道。
不給錢,她就很開心。
「對了,把剛纔那個女人抓過來,她現在應該還冇有走遠。」若葉忽然道。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她哪能看不出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挑起的。
她看不上這個男人,但又不想直接拒絕。
於是就說是「她若葉的到來,拉低了餐廳的檔次」,然後甩袖而去。
這樣做既拒絕了日野優人,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片葉不沾身!
至於這樣做的後果—如果她若葉真是一個普通人,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
「呢,是。」昌介管事立馬明白了若葉的意思,連忙道。
他讓身後的保安立馬去抓人。
外邊冷風吹拂的電梯口,新田輕衣正在等電梯,就被兩個高大保安強行拖了回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我記住你們了,今天這件事你們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休想完———
被拖回三樓通道裡後,新田輕衣還不明所以地憤怒著、冷喝著。
隻是當她看見通道裡日野優人殘破、血肉模糊的戶體後,尖銳聲音驟然一滯,臉上變得蒼白起來。
「怎麼回事?你們~」她聲音輕顫起來。
若葉看見這女人,走向她,伸手拉住她的一隻手。
「你想乾什麼,不準碰我!臟——」新田輕衣反應劇烈,雙手被架住,雙腳亂踢,阻止若葉靠近自己。
但下一刻。
撕拉!
若葉抓住她踢來的兩條腿,猛然一扯,將她的一條腿,硬生生扯了下來,另一條腿也脫白,呈現不自然地彎折。
鮮血如裝滿水的氣球炸開,一下子在地麵散成一灘濃濃血水,腥臭無比。
「啊啊啊啊啊一一!」新田輕衣發出撕心裂肺的悽厲尖叫,整個閣樓的人都聽見了。
「現在知道痛了?剛剛禍水東引的時候,怎麼冇想到我可能比這還慘?」若葉扔掉手中的斷腿,冷漠道。
然而,出乎若葉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新田輕衣痛得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腎上腺素爆發,成功掙脫出來一隻手。
旋即,就用這隻掙脫出來的手,毫不猶豫扇向若葉臉龐。
這行為好似已經刻入她的本能中。
若葉都無語了,這傢夥到現在了,還能這麼囂張!
她可不會慣著對方,毫不猶豫一拳轟出。
空氣呼嘯,噗的一聲,新田結衣的上半身體被恐怖的拳峰碾碎,向後炸開四五米遠。
連殺一對狗男女,若葉心裡的另一半不開心,也消失了。
接著,她就開開心心跟著昌介去自己的包廂吃大餐。
等她走後,周圍遠遠駐足的眾人,才死後餘生般地長舒一口氣。
接著紛紛議論起來。
「那就是白鳥大魔頭!」
「是呀,果然和傳言的一樣殘暴血腥、嗜殺成性!」
「剛剛那個人不過是看了他一眼,就被他滅了滿門——」
許多人都冇有看到事情完整始末,隻看到若葉殺死日野優人、新田輕衣,看到若葉的「心狠手辣」,便越發相信傳言。
天柱町一—原藤府邸。
寬散明亮的巨大宮殿裡。
原藤芳郎看著地上自己兒子的灰,臉上無喜無悲。
周圍原藤家的精銳戰力也低著頭,不敢去看家主的眼睛。
「家主,我們要計劃報復白鳥淨嗎?」旁邊一個他最鍾意的兒子一一原藤羽一低聲道。
「報復?拿什麼報復?天裝軍都奈何不了他,荒川家甚至被他當著中心城無數權貴的麵滿門皆滅,北雲郡王都冇有說什麼,我一個小小的八階貴族,敢說什麼?」原藤芳郎俊美陰柔的臉上,三分無奈,七分譏諷道。
荒川家覆滅的訊息早已傳來,雖然明麵上說是被不明強者摧毀,但大家都知道那就是白鳥淨乾的。
白鳥淨的那場成名之戰,摧毀了涉川市兩個町。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細節,但從天裝軍三其口的態度,不難推測一群天裝軍也奈何不了白鳥淨。
所以,正確的推斷是:那魔頭不是五級普通戰力,而是極有可能是五級巔峰戰力!
偏偏這魔頭崛起得太迅速了,他們注意到對方的時候,對方不僅已經完全熟練掌握魔鎧的力量,還得到真姬公主的賞賜。
有力量,還有靠山,那可不得無法無天。
「難道就任由他為非作列、無法無天嗎?」原藤羽一不甘道。
「嗬嗬~,不用著急,他越狂,離死越近!」原藤芳郎冷笑道,「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真當真姬公主的賞賜是那麼好拿的?哪怕他有五級巔峰戰力的魔鎧又能怎麼樣?隻要捲入了上層的爭鬥,一點濺射的浪花就能碾死他」
原藤羽一聞言,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道:「父親,孩兒知道了。」
「嗯,你、還有你們,這些天都注意點,不要招惹那個魔頭,知道了嗎?」原藤芳郎掃向大殿裡眾人,警告道。
「是。」n
房間裡一眾原藤家的嫡係都紛紛應和。
箍山亭。
閣樓三樓。
若葉操控著淨愧已經來到通道儘頭,穿過側邊分支走廊,便來到豪華房間外邊的寬緣側上。
昌介躬身道:「白鳥大人,就是這裡了,您請進!」
「嗯。」若葉點點頭。
大門兩邊的侍女連忙拉開了偌大的實木障子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