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茉莉香與舞姬共圖謀,若葉遇奇怪視線
中城區。
櫻小泉町北邊山亭。
周圍都是林立的巍峨大樓和繁華街道,氮盒的霓虹燈海盪漾在冰涼的雨幕裡,漆黑路麵閃過的倒影宛如隱藏著另一個世界。
冷風地吹著,在穿過櫻小泉町的數條涉川支流上,掀起陣陣漣漪。
蔥鬱的溫泉山由圍牆圍著,與外邊車流不息的街道形成兩片天地。
山頂的箍山亭溫泉料理亭,在黑茫茫山林中燈火通明,一眼望去,宛如山巔之上的璀璨仙境。
此時,料理亭主要閣樓後邊的長廊拐角,幾個妙齡小美女正躲在一塊假山後麵,悄聲說著話。
「茉莉香大姐,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萬一事情暴露了的話~~」結花麵露擔憂地看向身邊的氣質小美女一一茉莉香。
「你怕什麼?」茉莉香冷聲道,「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有誰會知道?」
「可是~」
「有什麼好可是的,你怕不是忘了幾天前那個小賤人是怎麼對待你的?你的肚子現在還疼看吧。」茉莉香對看結花道。
前幾天她們三人脫掉鞋子,在庭院裡埋伏若葉,但被若葉一打三碾壓。
要不是她們有錢,可以去的起最好的醫院,估計她們現在還躺在床上養傷。
「是呀,結花,那賤人那麼對待我們,我們還顧及那麼多乾什麼?」另一邊的桃子也憤恨道。
「那,好吧。」名叫結花的侍女想到隱隱作疼的肚子,目光也閃過一抹恨意。
隨即她們掏出藏在各自小胸衣裡的珠子,微微一用力,就將其捏碎。
珠子裡的無色無味液體,嘀嗒落入她們手中端著的酒壺中。
「哼,也怪那小賤人太囂張,恨她的人那麼多,連舞姬中都有人想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茉莉香一邊將手中珠子裡的液體,全部滴入酒壺,一邊冷聲道。
這珠子是一個舞姬交給她們的,要她們將其放在酒壺中,今晚送到那個最豪華的包廂裡。
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茉莉香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要做什麼,但十二歲開始就在外麵混社會的經驗,讓她稍微一想,就大概知道對方想乾什麼了。
她自然欣然同意了對方的合作,所以今天晚上,也就是現在,立馬開始了行動。
扔掉碎裂的珠子,擦掉頭上、臉上的一些雨漬,三女回到長廊。
跟在上酒的侍女隊伍中,不動聲色地上到三樓,進入那個偌大的豪華大房間,將酒壺放在了指定的桌子上。
這個時間點,客人還冇有來。
房間裡的侍女隻是上一些酒水、小菜或者佈置插花等等,也是最方便做手腳的時候。
撕拉~!
突然房間的大門打開,一股沁人心扉的幽幽香氣湧入房間,房間裡所有佈置侍女都停下了手中動作,看向門口的方向。
隻見四位曼妙舞姬,嘴唇艷紅,雙眸畫看淡紅眼影,穿看露肩華麗和服,款款走進屋裡。
她們看上去都十六七歲,雪白秀肩在柔和燈光下,宛如玉石般細膩,身下裙子朝兩側敞開,一直到美腿根部。
隨著她們走動,兩條修長美腿便展露無遺,頓顯風情萬種,撩人心絃。
房間裡的侍女立馬認出了,這四位絕美舞姬,就是她們箍山亭的頭牌:春姬、夏姬、
秋姬、冬姬。
而她們的身材、長相與氣質,也完美契合四季的特點。
春姬柔美,夏姬火辣,秋姬含蓄,冬姬高冷。
茉莉香的視線看向四位舞姬中最後麵的冬姬,因為給她那些藥物的人,就是她,
冬姬察覺到茉莉香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兩女彼此對視了一眼,便不約而同地收回了視線。
茉莉香跟著其她侍女一起離開了房間,而春夏秋冬四姬則來到房間中間,排成一排跪在榻榻米地麵,等待貴客的到來,
她們身邊各兩個的陪侍侍女,則一起跪在她們身後。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寧靜。
和其她侍女離開的茉莉香,在過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令她恨不得剝其皮抽其骨」的裊傾世美人胚子。
美人麵色稚嫩,但已經美得不可方物。
明明隻是纖細的身子,但走起路來,後背挺直有力,典雅絕倫,說不出的端莊與貴氣其他侍女在她麵前,都顯得小家子氣,其間差距比鴨子跟白天鵝還要大萬倍、億倍。
茉莉香冇有經過嚴格的禮儀訓練,看不出若葉這樣走路,是從小殘酷儀態訓練後的結果。
就比如現在,小美人典雅的儀態背後,是微微後傾的身子,將全身力量從後背一路傳遞到腳後跟的細長高跟上。
盈盈一握的小腹,一直在發力,像是一根皮筋,拉緊後傾的身子。
這樣的走路姿勢,對體能的負擔極大。
普通少女用這個姿勢站一會兒,就會全身各種痠痛,叫苦不迭。
而隻有宮城百花學院從小就開始的殘酷禮儀訓練,才能讓小美人將這樣的負擔日常化。
茉莉香並不知道這背後的付出,隻能靠著自己的想像,認為若葉是在張揚、炫耀!
心裡頓時越發懷恨起來。
而若葉看著跟自己擦肩而過的茉莉香,敏銳注意她眼裡閃過的不懷好意。
這傢夥那眼神,難道還冇有吸取上次的教訓?」若葉小心房裡思索。
但作為堂堂列空絕級大高手,她還不屑於跟一個小女人計較。
「哼,反正她喊再多人過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若葉思及此,便繼續上菜。
走了冇幾步,她臉色一喜。
「白鳥淨愧儡終於把沉槍女妖送來了!」她感知到白鳥淨愧儡已經抵達了山亭外邊的停車場。
先前白鳥淨傀儡前往鈴蘭藝術學院的時候,她本來就計劃讓它把沉槍女妖給自己送來。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用沉槍女妖開啟靈變模式,一下子擁有列空絕的力量。
隻是冇想到被美人犬的事情耽擱了,拖到了今天。
「~,淨愧儡那邊有情況」
她似乎發現了什麼,瞬間大部分意識無視空間、距離,一下子降臨在白鳥淨傀儡身上嘟嘟::·!
箍山亭山腳,穿過正大門,經過一條大道,便來到金碧輝煌的電梯間。
說是電梯間,但占地麵積和豪華程度,已經是一棟高檔別墅的水平了。
這裡有著從山腳到山頂的磁懸浮電梯,這也是山腳到山頂唯一的途徑,直接飛上去不算。
這裡的電梯非常豪華,六麵都是玻璃,可以一邊上山,一邊欣賞視角越來越高後的繁華夜景。
此時,偌大電梯裡,若葉控製的白鳥淨傀儡站在角落,麵朝玻璃牆壁,欣賞著外邊繁華的夜景。
但她敏銳的發現,有人在偷偷注視著自己。
整個電梯一共十幾人,都是穿著名貴,氣質不凡的社會上流人士。
她偏頭,循著那視線,很快就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十七八歲女子。
雙耳高過眉頭,骨頭側翻向外,精緻瓜子臉下巴稍尖,兩隻眼晴漆黑明亮,雙眼皮明顯,鼻樑中正高挺,透著一股精乾和淡淡的驕氣、自信。
身材稍微高挑,飲食控製得當,冇有多餘贅肉,顯得有幾分曼妙。
身著一件大紅層疊褶皺露肩裙,可以看出裙子麵料是毛茸茸的,保暖的同時也勾勒出她微微凹凸的身體曲線。
裙襬直到腳踝,雙腳穿著一雙高筒靴,搭配一雙白色絲襪。
這些加在一起,讓她顯得十分清新明艷,步入尤物門檻。
「就是這個女人在看著自己。』
若葉心道。
同時,她還注意到,這個女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青年男子,長方形臉,五官普通,腮幫子突出,說話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身後帶著兩個黑衣保鏢,散發著淡淡的壓迫感,周圍人都不敢靠近。
此時,那青年正在那十八歲美女麵前鞍前馬後說著話,聊著天。
隻是那「精乾中帶著淡淡的驕氣、自信」的十八歲美女,明顯對這青年不上心,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
注意到若葉投過來的目光,那女人眉宇微皺,便移開了視線。
若葉盯著那女人,仔細思索了一會兒,確定那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後,便收回目光,繼續麵朝玻璃牆麵,欣賞外邊夜景。
然而,好景不長,對方的視線又投了過來。
還不是普通人的隨意一警,而是帶著凝重情緒的隱晦莫名視線。
這樣的視線雖然達不到殺意的程度,但也足夠引起她的注意。
她好奇之下,再度回望過去。
和剛纔一樣,對方在觸碰到若葉的目光後,眉宇一凝,便偏開了目光。
兩人的「互動」,也終於引起了女人旁邊那個「腮骨突出」青年的注意。
他朝若葉看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若葉那「一百塊錢外套,加五十塊褲子,全身上下合起來,不超過兩百扶元」的行頭。
冷冰冰地朝若葉投來一道警告的銳利視線。
若葉想到自己還有正事,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並冇有說什麼,繼續轉身看窗外的風景。
然而,接下來一路上。
那精乾中透著淡淡嬌氣、自信的十八歲美女,頻頻朝若葉投來凝重、晦闇莫名的目光直到電梯「叮」的一聲,抵達了山頂,才結束。
若葉迫不及待地先一步走出了電梯,穿過一條寬走廊,來到巨大閣樓一樓大廳。
她訂的房間是最貴的房間之一,在三樓。
於是在給接待侍女說明後,對方便帶著她走進電梯來到三樓。
三樓的客人不多,畢竟房間也不多。
而若葉走了十幾米後,伴隨著身後電梯打開的聲音,緊接而來的,還有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輕衣,你、你—為什麼?」日野優人站在電梯口前,一臉無辜地喊住前方甩袖而去的「精乾中透著淡淡嬌氣、自信」的十八歲美女。
那美女正快步走向旁邊樓梯,顯然是要下樓,精緻的瓜子臉上浮現出陰沉的怒。
「別叫我「輕衣』,那不是你能叫的!」新田輕衣一邊走,一邊不耐煩道,「你還跟我說這地方,是什麼涉川市最昂貴的餐廳,來這裡吃飯的人都是社會的名流你睜大自己的眼晴看看,這地方分明就是街邊隨便一個乞弓都能來的破地方!」
日野優人連忙上前拉住新田輕衣,柔聲解釋:「輕衣,你聽我解釋,這地方確實就是整個涉川市最昂貴的餐廳,一個最貴的房間就要五十萬,還不算菜餚的費用。」
啪!
女子見甩不掉身後男人的手,反其道而行,朝男子臉上甩去,再次扇了對方一巴掌。
趁著對方愣神之際,丟下一句「閉嘴」,便快步走下了樓梯。
日野優人還想再去追,但又怕被打,便想著等輕衣氣消了,再去道歉。
美女走了,這頓飯的訂金也算白花了,他心裡一陣肉疼。
雖然得益於他妹妹是原藤家一位嫡係人物寵妾的份上,他名下也有好幾家公司,但一下子五十萬打水漂,他心裡也是一陣肉疼。
密寇穿穿::·!
接著,他又注意到周圍一些上流客人,投來的戲謔目光和議論聲,頓時心中宛如堵著一塊巨石般難受。
恰巧,此時若葉正操控中白鳥淨傀儡轉身,走向自己訂的豪華包廂。
日野優人眼裡閃過一抹冷意,喝道:「站住,誰讓你你走的!」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後兩個魁梧黑衣保鏢,立馬幾步上前,攔住了若葉的去路。
「喂,那女人看不上你,你對我發什麼火?」若葉皺眉道。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她看見剛纔那個「精乾中透著淡淡嬌氣、自信」的十八歲女人的第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根本看不上這個男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日野優人漲紅了臉道。
「我再說一萬遍也是這樣,人家看不上你!」若葉毫不客氣道。
「按住他,給我打!」日野優人眼裡閃過一抹厲色和恨意。
刷~!
空氣呼嘯,那兩個黑衣保鏢墨鏡下的電子眼浮現一抹肅然,一個猛衝朝若葉撲來。
明明他們體型魁梧,但速度卻快如獵豹,一看就是經過改造的義體者。
「嗬嗬~,一而再再而三,真當我若葉的刀不利了?」她想到這一路來,因為這對狗男女積累的不爽,眼裡便浮現出一抹森寒的冷意。
嗡嬰~!
體內恐怖魔力湧出一小縷覆蓋手臂,空氣扭曲,詭異幽銀色澤覆蓋手臂兩三米長。
味的一聲,她手臂彈起,向後掃去,眨眼不到便劃至身後,隻留下一片殘影。
那兩個魁梧黑衣保鏢被瞬間胸斬,半改造胸膛裡的鋼鐵肋骨和機械器官等等,宛如破銅爛鐵般被恐怖的魔力碾得粉碎。
鮮血染紅艷紅的地毯,空氣中迅速瀰漫出刺鼻腥臭味。
撲通撲通!
兩人的上半身砸在地上,猩紅的電子眼裡流露出茫然和恐怖。
呆呆地看向麵前這個明明普通無比的清秀少年,迅速在不甘和悔恨中死去。
整個通道裡空氣激盪,所有人都被勁風震得坐在地上,尤其是上菜侍女揚起的髮絲和裙襬,一眼望去,雪白的肌膚多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