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大學種子跟蹤,由木利枝約見麵
刺鼻的血腥氣瀰漫而起,很快就充斥在廢舊的倉庫空間,周圍人都靜悄悄的,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八並作治等人還好,畢竟是殺手,見慣了生死,很快回過神來。
但新來的馬代子和景子,一個覺得殺手酷,一個夢想當殺手。
此時看見那一地的碎屍,卻當場崩潰,發出刺耳尖叫。
「啊啊啊——,殺人啦!」
「不、不要殺我。」
兩女慌張地向門口跑去,卻被良子和弓子用隨身攜帶的電擊器,攻擊頸部,雙目圓瞪,昏迷了過去。
兩人可是她們這個月的業績,怎麼可能讓她們跑了。
若葉看向井子,井子一臉震撼地盯著若葉。
「你、你隻是一個古板高中生,怎麼會這麼強!」
若葉聽見她的話,眉頭一皺。
井子當即捕捉到這一細節,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在地上,給本就腥臭的空氣增添了幾分佐料。
「哦~」若葉一拍腦袋,終於明白是自己想多了,「妄我以為你是看中了那不良的自信和敢於冒險的精神,認為這纔是強大。
原來你隻是喜歡單純力量強大的男人,但卻眼力有限,隻能靠打架和囂張的嘴臉,判斷誰強誰弱。」
她想通後,隻覺得好笑。
她一開始就覺得好奇怪,兩個人孤身來到她的地盤,被這麼多人包圍著。
但態度竟然這麼囂張?
起初,她以為對方有點實力,纔敢這麼浪,
但經過剛纔的試探,兩個人分明就是普通人。
這就讓她看不懂了。
你一個普通人,來到我這個殺手組織大佬的地盤,說話聲音這麼大,態度那麼囂張?
還有那女人,竟然還主動拱火?
她剛纔想了很多種可能,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敢這麼做。
現在才明白過來,對方就是單純的蠢罷了,連基本的危險判斷都冇有。
「你覺得會有強者,故意讓自己其貌不揚,裝成弱者嗎?」她看向井子,故意這麼問道。
果然,井子大腦岩機,脫口道:「你在說什麼?強就是強,為什麼又變弱了——」
若葉笑笑,冇有再說。
「首領,她可以代替高木那個傢夥加入組織。」八並作治道。
若葉搖搖頭:「算了吧,她思考不了複雜的東西,做不了殺手,還是直接殺了,這次也算你過。」
「是。」八並作治聞言,掏槍就對井子就扣動扳機。
砰砰砰!
井子連慘叫都冇來得及就被爆頭、脖、心,鮮血飛濺,倒在血泊裡,冇了聲息。
「借你手槍用一下。」若葉忽然對八並作治道。
八並作治雖然不解,但還是將冒著硝煙的手槍,遞給若葉。
若葉握槍,伸直右臂,槍口對準倉庫院子外的方向。
砰砰砰:::!
連續五槍,槍口噴射著火舌,一直打空彈夾。
院子外傳來慘叫聲。
倉庫內眾人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外麵竟然有人偷聽。
不用若葉發話,小野林和弓子幾女就跑向那裡,很快就拖著兩個腹部中彈的高中生進來。
斑駁的血跡一路從院門口延伸到倉庫。
「首領,就是他們兩個。」小野林道。
若葉看向兩人,十五六歲的年紀,像是兄弟,一個高,一個稍矮。
兩人長相都平平無奇,是那種放在人群中就不會被注意的類型。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偷聽?」若葉問道。
「鳴鳴鳴~,我們隻是路過,不要殺我們,我給你們錢——」」
「我們保證什麼都冇有看見——」
兩人紛紛向若葉求饒,神情悽慘。
若葉見他們不說,給小野林一個眼神。
他立馬會意,掏出一把鋒利刀子,捅進左邊哥哥的眼眶裡,以那眼睛為中心,開始剝皮.—
若葉嘴角抽搐,我讓你查查他們的手機。
你這是乾什麼?
直接上酷刑?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她不好意思開口糾正。
那樣的話,會顯得她這個領導冇有水平。
所以隻能苦一苦哥哥了。
反正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剝皮而已,又不是治不好。
小野林還冇有剝出一張完整的人臉皮,對方就在慘叫嘶吼中,全招了。
什麼大學種子、跟蹤若葉、想要暗殺若葉—-酷刑之下,他什麼利害都無法思考,全部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哦,大學種子啊~~」若葉瞭然,隨即擺擺手,「乾淨點。」
「是。」
小野林回答,手臂猛然一揮,刀光一閃,劃開了兩人的脖子。
血流湧注,兩人本就被槍擊胸腹失血不少,現在更是大量失血,很快就冇了聲息。
「好了,現在說正事。今天找你們,主要是找到這個人。」若葉拿出手機,點開那張火星人的照片,遞給他們看。
幾人紛紛拿出手機照下這人的照片。
「首領,這人是誰?」小野林問道。
「一個外國人而已,身上帶了一管病毒,上麵的人想要。找到這人,獎勵十萬扶元。」若葉道幾人聽見十萬扶元的獎金,眼睛紛紛火熱起來。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了。
「你們把這些屍體處理乾淨,有這人的訊息,立馬通知我。」若葉叮矚了一番,便轉身離去了時間一晃,過去了幾天。
秋天的痕跡越發清晰,阪井第一高等學校,綠鬱的行道樹都帶上了淡紅色的帽子。
這幾天裡,學校裡到處都是排演十月份學園祭的學生,充滿了其樂融融的氛圍。
但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很多學生悄悄聚在一些角落,秘密交談著什麼。
在平和熱鬨的外表下,好似有某種暗流若隱若現。
「白鳥君,好久不見!」學校屋頂上,由木利枝手捧便當,對若葉微笑道,「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便當。」
她已經出院,昨天就來到學校,一米七的苗條身材更加纖細,以至於顯得有幾分單薄。
若葉看向她,發現她的左眼瞳孔變成了灰色。
標致的鵝蛋臉多了幾分憔悴嬌柔,少了曾經的高傲,
水霧眉染著淡淡的惆帳,杏仁眼間愈發勾人,
她站在綠色的安全圍網邊,微風拂過,水手服的褶皺裙揚起,露出裡麵白色的風景。
由木利枝臉頰染上淡淡羞紅,不得不伸出一隻手壓住揚起的裙襬,
「你單獨叫我上來,就為了給我便當?」若葉接過她手中的便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