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由木利枝表白,火星人傾聽風的聲音
樓頂的風有些大,不斷揚起由木利枝的裙襬,她不得不雙手按住水手裙。
「白鳥君,事到如今,你也應該知道的—高考的殘酷了吧。」她一邊壓著裙襬,一邊對若葉道。
「嗯,算是吧。」若葉點點頭。
「我之前住院不是因為神經衰竭,而是其他大學種子害我。」她說著,臉上殘留著恐懼,惹人憐惜。
「這種事你應該跟安全域性說,跟我說乾什麼?」若葉十分不解風情道。
「安全域性冇用,我家在安全域性冇有關係,那些巡邏官每天按時上下班,根本冇興趣調查這種『學生意外事故」。」由木利枝吼道。
她臉上滿是悽苦,身子跟跪:「另外,我家的餐廳前天晚上遭遇不明人放火,父母不幸被燒死。我由於晚出院一天,才逃過一劫。白鳥君,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說完,她鬆開裙襬,兩隻青蔥玉手背在身後,任由大風掀起自己的水手裙。
若葉打開便當的手停住,敏銳的她,當即意識到,這便當不能吃!
吃了估計就甩不掉這個麻煩了。
她合上飯盒蓋,把便當塞進由木利枝懷裡:「聽見你的遭遇,我很遺憾。祝你幸福,再見。」
說完,轉身就要跑。
但卻被由木利枝從背後抱住:「白鳥君,我已經冇有依靠了,那些人不會放過我的,已經冇有人能幫我了,我最後的希望就是你!」
「呢~,我覺得你想多了,你的遭遇雖然不幸,但都是意外而已。
現實世界中,哪有那麼多壞人?
大家都是同學,冇有人要害你,你應該積極樂觀點,多和人交朋友,大家都是同學,和和睦睦,與人為善.」
「白鳥君!你不要說了,我看到你殺死溺之女」日由木利枝語氣有些崩潰,
若葉聞言,果然不再說那些糊弄人的鬼話,
「那天研修的森林裡我都看到了——但我冇有跟任何人說。」由木利枝道,「白鳥君,我想做你的女人。
我也知道自己不配做正妻,我隻求一個小妾的名分。
如果白鳥君你答應的話,我的人和家裡的餐飲企業,都是你的。」
周圍一下子陷入寂靜,隻有大風颳起由木利枝如瀑長髮和水手服裙襬的聲音。
「那個———你都有公司了,還保護不了自己的安全?」半響,若葉纔開口。
「冇用的。」由木利枝道,「白鳥君或許不清楚我們這樣的普通人的生存環境。
在我這樣的層次,有錢隻是肥羊,就算找保鏢公司,人家想的不是拿錢辦事,而是夥同黑道直接洗劫你全家.
她說的這些內幕讓若葉大開眼界,完全冇想到這世道竟然這麼黑。
」.—說到底,我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根本不可能守住那些財富。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把這些東西和我自己,一起交付給我喜歡的人!」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從淒涼變成了羞澀。
若葉已經不是感情小白,聽明白了由木利枝的意思。
她本來想拒絕。
但聽見竟然還有一家公司?!
一家公司的誘惑太大了,她陷入了糾結。
或許是察覺到若葉的猶豫,由木利枝繼續道:「白鳥君,我會很乖的。我父母從小就將我向妾室的方向培養。
希望我考上中心城大學後,找一個貴族做他的小妾。
我不會阻止白鳥淨你找其她女孩子,也不會過問白鳥君你的事業—
另外,我會洗衣、做飯、秘書、會計、律師—包括一些~遊戲。」
「那————好吧。」若葉被說動了,果斷地點點頭。
「鳴鳴~~,我好開心——」由木利枝喜極而泣,撲在若葉後背上抽泣。
「你別把鼻涕擦我衣服上。」若葉感受著濕漉漉的後背,連忙提醒。
「嗯,夫君。」由木利枝果真聽話地離開若葉的後背。
「你叫我什麼?」若葉轉身,瞪大眼睛道。
「夫君啊。」由木利枝眼裡帶著羞澀,「明天辦完納妾的手續,我就是夫君的妾室了。」
「那個學校裡還是別這樣稱呼了。」
「嗯,都聽夫君的。」
在若葉和由木利枝卿卿我我的時候。
北城區,跨過數條寬環形公路,來到外麵茫茫原野的郊外。
入秋後,雜草泛起黃色,與根莖幽綠交織交錯,一陣午後的熱風拂過,起伏的原野像是夕陽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原野儘頭,地勢漸漸隆起,越來越高,直至跌岩起伏,一堵十幾米高的柵欄分隔這邊和那邊。
那邊是一片漫無邊際的原始林海,延伸到天際儘頭。
那林海一片蔥綠,秋天的刻刀無法在上麵留下印記,如葉脈分佈的諸多河流貫穿其中,帶來沉重的水汽,讓林海內常年瘴氣籠罩,充滿著各種奇異的氣味。
一些百年甚至千年的高冠木刺破瘴氣,巨大的樹冠宛如天然的遮陽傘,陽光透過葉片間的縫隙灑下,各種奇異板狀根的樹木、不可思議的老莖杆開出花果、仙人掌狀的自纏繞藤蔓巨柱--種類繁多的動物、昆蟲、鳥類等等,充滿生機。
這裡就是範圍數百公裡的三級國家自然公園。
就是在這勃勃生機的自然公園裡,一片焦黑的黃褐色大坑,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那大坑是一個直徑大約十公裡的巨大圓坑,裡麵的泥土變成了焦黑、粗糙的渾濁玻璃,整個大坑就是一個巨型的玻璃坑。
那發熱熔聚變彈將這裡的土質永久性地改變了。
在大坑一週,建有一圈堅硬的金屬牆壁,牆壁上印著醒目的「致死放射」標誌。
牆壁外圍一公裡的區域,被人為清理出一片空地,上麵的所有植被都被殺死,泥土都變成了沙漠,連細菌都無法生存。
金屬圍牆上有城防軍自動機械士兵時刻巡邏,確保不放過一隻蚊子靠近。
「英裡名,就是死在那裡麵吧~~」遠處一棵高冠木上,一個英俊金髮少年,臉上流露出悲痛之色。
如果若葉在這裡,就能認出,這個少年就是那個攜帶了生命之源的火星人。
「雖然熱熔聚變彈摧毀了那裡的一切,但風兒應該記錄下了一些資訊—」
少年嘴裡說著意味不明的話,隨即閉目,靜靜感受著風吹過臉龐。
他就這樣從白天站到了天黑,月上高頭,才睜開雙眼。
「..—還殘留著淡淡的怨恨,英裡名死時在怨恨著———.她在怨恨什麼—」
「這裡曾經是一所女子藝術學院地址,那學院有不少人活了下來,她們應該知道答案——」
他說著,視線看向了夜幕下涉川市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