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霖在家裡吃了一頓飯,打了草餵了騾子和羊,小晏齊的口糧也備好,才和蕭恙一起出門。
溪哥兒要洗蕭恙昨日的臟衣裳,宋清筠便抱著小晏齊去蕭家。
“筠哥兒,午飯在這邊吃吧?他們要晚上纔回來,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方便。”
“沉霖不是拿了兔肉過來,咱們炒麻辣兔肉吃。”
陸沉霖知道小夫郎不喜歡在彆人家吃飯,容易不自在,他處理了一隻兔子拿過來,告訴他溪哥兒是哥麼,肉菜也是自家的,讓他自在些,這些他也和溪哥兒招呼過的。
“清筠喜歡麻辣兔肉!”
宋清筠抱著小晏齊,坐在溪哥兒後邊,從小晏齊手下拯救自己的頭髮。
聽到他輕呼聲,溪哥兒回頭,見小晏齊調皮的抓著阿麼的頭髮往嘴裡塞,他擦了手去幫忙,從皮孩子手裡解救下頭髮,給他攏到身後。
“這個不能吃,一會我給你擦擦。”
宋清筠是洗了頭過來的,太陽好,洗了在太陽底下坐會,冇多久就會乾了。
“清筠的頭髮快要乾了。”
“你這頭髮真好。”
宋清筠嘿嘿笑,得意洋洋的向他炫耀自己的頭油,“沉霖給清筠買了頭油,一會溪哥兒也用?”
溪哥兒想了想,其實有些心動,“那我一會也用用,到時也買罐回來用。”
溪哥兒在院子裡鋪了竹蓆,在上麵鋪上被子,把小晏齊放上麵讓他自己翻身。
昨夜裡,小兩口玩打樁遊戲,把小崽子放小床上自己待著,陸沉霖後麵不乾人事,壓著小哥兒在小床邊上弄,小哥兒咿咿呀呀的叫聲把孩子叫醒了,這孩子醒了也冇聲,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會,自己掙紮著翻了身,把宋清筠嚇了一跳。
孩子會翻身,宋清筠高興的不行,也不讓陸沉霖弄了,趴在小床上看孩子翻身,把陸沉霖臉都氣綠了。
小崽子會翻身,醒著的時候就不能讓他自己在搖籃床上睡了,怕摔下來,現在在地上自己玩,宋清筠跑家裡拿了頭油來,大黑搖著尾巴跟著他過來。
“啊!”
他進門,小崽子正好翻了一麵,對著門口,見進來的是自己阿麼,興奮得叫個不停。
宋清筠跑過去,在邊上蹲著,“晏齊真厲害!”
溪哥兒兌水洗頭,宋清筠拿來的頭油放在他旁邊,宋清筠脫了鞋上竹蓆上和孩子一起玩。
“啊!”
他偶爾才翻一個,阿麼上來陪著,小傢夥拉著阿麼的手,叫個不停,口水直流。
“晏齊下雨了,晏齊嘴巴下雨了。”宋清筠從懷裡掏出花的帕子,把小晏齊嘴邊的口水擦乾淨。
“晏齊叫阿麼。”
“啊!啊!”
小晏齊聽不懂,拉著阿麼手往自己嘴裡塞。
“不可以吃阿麼的手。”
溪哥兒洗了頭,在太陽底下曬著,頭髮散著不好看,還熱,宋清筠讓溪哥兒用髮帶給他攏後麵,等徹底乾了盤起來。
玩了一會,小傢夥打哈欠,宋清筠端了奶來喂他,小傢夥像暈奶似的,喝完歪頭就睡了過去。
原以為晚上纔回來的人,冇想到下午就回來了,溪哥兒還以為他們出了什麼事,嚇得不行。
“怎麼了?”
夫郎臉都白了,蕭恙連忙安慰他,“冇事,我們在山上碰到了野豬群,回來叫幾家人一起。”
“有多少?”
溪哥兒也驚訝,他知道山上有野豬,還以為就一兩頭,冇想到還一群,他回頭看宋清筠,冇想到人家宋清筠此刻靠漢子懷裡。
溪哥兒:“......”
不想看了。
“估摸著有七八頭,又黑又大。”陸沉霖一邊摟著夫郎,一邊坐下。
溪哥兒給他倆倒了水,“你們打算叫誰?”
這麼多野豬,抓著了拉去賣,一頭一二兩,人少了抓不到,人多了不劃算。
陸沉霖也知道,他是不想抓的,耐不住蕭恙想,而且那麼多頭,現在不抓了,等莊稼熟了,怕是要下來糟蹋糧食的。
再者,打下來能賣一點是一點,就是幾文錢,他也可以給夫郎買兩筒涼漿不是?
“叫上顧風兩兄弟,陳漢和劉柱子。”
“先去和他們說說,看看他們樂不樂意,陳漢等他下工了我去和他說。”
要是自己一個人,陸沉霖倒是不慌的,野豬再怎麼樣,一個冰箭,還不是死透透的,隻是其他人不是,野豬凶悍,弄不好要死傷的。
兩人上山就帶了餅子,發現野豬都冇來得及吃,溪哥兒給兩人熱了剩下的菜,兩個漢子坐下就吃。
“沉霖,野豬大不大?”
宋清筠是冇見過的,陸沉霖嚥下嘴裡的飯,給小夫郎餵了一口肉,“比家裡過年殺的那種大些,結實些。”
“你哥和哥麼還在,你知羞些!”蕭恙一口飯有點咽不下去,陸沉霖這個臉皮他真的學不來。
“又不是外人。”
陸沉霖又餵了口,宋清筠搖頭不吃了,他才幾口扒了碗裡的飯。
吃了飯,陸沉霖帶著家裡兩個小的回家,盆裡化了兩盆冰,端著擺在床邊。
“筠哥兒,我們也睡會?”
昨晚兩人都冇怎麼睡,尤其是陸沉霖,小夫郎睡了後,他還起來燒了水,給小哥兒擦洗了一番。
宋清筠也是困的,他雖然睡了,可睡的晚啊!早上起來又被欺負了一番。
“上來,沉霖給你扇扇。”
宋清筠乖乖脫鞋上去,撲漢子懷裡,臉埋在漢子懷裡,冇一會睡著了,陸沉霖等他睡沉了,拉出工具藤,讓工具藤給他扇,摟著小夫郎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扇扇子的小藤條分出一條細細的分枝,盤成扇子的形狀,蔓延到小床上方,給小床上呼呼大睡的小人兒扇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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