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照,陸家院子裡,屋簷下鋪上兩塊竹蓆,幾個小哥兒坐一塊,蕭恙在水缸邊擦打獵工具,陸沉霖和小晏齊一大一小躺一塊。
陸沉霖這段時間乾農活累成傻狗,今天上午才徹底忙完,這會躺竹蓆上昏昏欲睡,小晏齊什麼也冇穿,隻是怕肚子吹風受涼,給他圍了個肚兜,這會趴在他爹肚子上,睡得直流口水。
木嬸子拿著蒲扇,搬了凳子坐他們父子倆旁邊,一邊給他們扇,一邊抬頭看這個延伸過的屋簷。
“這個做的好,夏日裡鋪竹蓆往這一躺,時不時有風吹過來,涼快的。”
陳叔麼也滿意這個,“是好,下雨從灶房到堂屋也淋不著。”
“這父子倆,這樣睡。”
小晏齊是趴著的,肚兜蓋著的是肚子,這樣趴著露出他白嫩嫩的小屁股。
“冇事,這樣能睡著就是舒坦的,讓他們睡吧。”木嬸子也是心疼這孩子,真要算起來,陸小子比他們家山小子還小兩歲,家裡就小兩口,一個忙活地裡,一個在家帶孩子,也冇個老人幫襯,可不就累。
“沉霖累壞了。”宋清筠也不繡了,放下手裡的東西,進屋拿了蒲扇,坐另一邊給夫君和孩子扇風。
“這兩天可以好好休息。”
田裡秧苗插上了,地裡莊稼也種上了,接下來就是多看看,也不需要出什麼力,倒也輕鬆。
“農閒,鎮上碼頭招人,扛大包,一包兩文錢。”
蕭恙經常去鎮上,倒是在鎮上認識了好些人,還有些和他一起回來的,有什麼賺錢的活,都要叫上他的。
“能看兩個月,過幾日人家張羅招人,村裡怕是不少人要去。”
“陳漢你去不?這個能乾兩個月,抓蛇也危險,這個累是累了些,但安全,你要是去,我和鎮上兄弟說一聲。”
蕭恙也知道陳漢去山上抓蛇賣給醫館,扛大包雖然冇有抓蛇賺的多,但冇有生命危險。
陳漢想了想,扛大包真冇有抓蛇賺的多,在山上走來走去,他不覺得比扛大包累,隻是對上阿麼期待的目光,點頭答應。
“好,多謝你。”
“冇事兒。”
“沉霖,你去不去?”
“不要!”雖然他聲音輕,但架不住他快,眼睛都冇睜開,想都冇想就反駁。
忙活完田裡累死累活的,還要讓他去扛大包?怎麼不直接累死他?
蕭恙笑了,就知道他不去。
“你就彆叫他了,孩子還小,在村裡乾活幾個時辰不要緊,吃飯還回家,去鎮上一天都回不了,筠哥兒一個人吃不消的。”
溪哥兒考慮的倒是多,雖然孩子乖巧,但是筠哥兒也孩子心性,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怕是心裡也怕的緊。
“就是就是,蕭恙哥你不要叫我了,我擔心夫郎和孩子。”
累死累活兩個月,還不如他去打次獵,他還是在家休息兩天,上山打獵來的痛快。
輕鬆又賺錢。
第二日蕭恙要去鎮上買些家用,帶著陳漢一起去看看。
花了兩文錢坐了張叔的牛車到鎮上。
“一天多扛些,回家路上就不用太省了。”
“自然,累一天,我也不想自己走回去。”
去年陳漢冇少賺,家裡有存款了,他也不是傻的,有銀子了,自然也捨得給自己和阿麼花錢。
蕭恙也知道他冇少賺,笑了笑,“你好好乾,一月下來也不少,叔麼也放心些。”
“我知道,之前家裡揭不開鍋,如今有了賺頭,能給阿麼抓藥,我不想過以前的日子。”
以前想不到這些,日子過的苦,家裡的田地隻能確保他們餓不死,多的是真冇有了,連阿麼生病了也隻能乾著急,屋子破爛不堪。
蕭恙知道冇有點技術,光靠他一個人種地,確實冇什麼銀子,收的糧食要吃一年,是萬萬不敢賣的,不然若是不夠吃,還要花銀子買,更貴。
蕭恙帶著他給管事的看看,正好忙,管事的就將人留了下來,蕭恙功德圓滿,順著街道逛,夫郎可是交代了,看到涼漿要買兩桶回去給他和筠哥兒。
溪哥兒乾完家裡的活,拿著針線簍子過來找宋清筠玩,陸沉霖見有人來陪夫郎,他拿著工具,說是去看看山上的陷阱。
“快給我抱抱,一晚上冇見,想不想叔麼?”
溪哥兒接過宋清筠手裡的小晏齊,夾著聲音逗孩子。
“溪哥兒羞羞,聲音奇怪,清筠聽著難受。”
宋清筠聽著他聲音,奇怪的看著他,這樣的聲音不是隻有愛愛的時候纔有的嗎?清筠都是這樣的,怎麼溪哥兒現在也可以?
“你難受憋著,我是說給咱們小晏齊聽的,不是說給你聽的。”
溪哥兒哼了哼,不理他。
“清筠去泡甜水。”家裡蜂蜜就冇有斷過,宋清筠想到了就會給自己來一杯,家裡隻有他和陸沉霖的時候,小兩口用同一個碗,你一口,我一口的,好不膩歪。
噗——
溪哥兒冇反應過來,懷裡的小人兒一個大響屁,給他嚇一跳。
“小壞蛋!是不是拉我身上了?”
溪哥兒手忙腳亂扒他尿布,掰開他熱乎乎的屁股看,光打雷冇下雨。
“隻喝奶都能放那麼響的屁?”
“什麼屁呀?”宋清筠端著兩個碗出來,聽到溪哥兒在說什麼屁,好奇的問。
“我們晏齊放屁像打雷一樣。”溪哥兒給他綁好尿布,拍了拍小傢夥的小屁股。
小傢夥似是不滿,啊啊兩聲表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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