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至,掃墓祭祖。
今年是陸沉霖自己來的,孩子還小,木嬸子特意過來囑咐他們,不讓帶孩子出來,所以陸沉霖出來,宋清筠在家帶小崽子。
陸沉霖仔仔細細把旁邊的草都清理乾淨,擺上供品插上香燭,高大的漢子老老實實跪在墓前,手上燒紙,嘴裡嘀嘀咕咕的。
“爹啊!我得了個大兒子,叫陸晏齊,長得白白胖胖的,可愛的不行,我給你燒多多的錢,你好好保佑我們筠哥兒和陸小齊。”
他還要去阿麼那邊,這邊也不好多待,不然回去晚了,拎著兩個籃子去阿麼那邊,流程都一樣,把筠哥兒和孩子的日常給老人家說了一遍,拎著空籃子就回去了。
想著夫郎和孩子還在家裡等著,陸沉霖恨不得跑起來。
到家時他手裡拿著一把柳枝,驅鬼辟邪,進屋用小哥兒做針線活的紅線拴著,掛門口。
轉眼四月底,陸沉霖不育苗,天天往山上跑,進了好幾次山,秧苗育好後就要開始忙活了,這期間是冇什麼時間和精力乾其他活,陸沉霖將家裡裡裡外外都仔細清掃一遍,還去摟了一次柴,家裡打理的妥妥貼貼的才放心忙田裡的活。
天逐漸熱了,小晏齊不用天天躲屋裡,陸沉霖插秧時,宋清筠在家帶孩子做飯,午飯是他給送過去的,用木嬸子給做的帶子,把小崽子捆在背上,父子倆給陸沉霖送飯。
陸沉霖是不樂意他們來送飯的,可架不住夫郎執著,讓他出門戴帽子也就隨他去。
他們家的秧苗還是和村長家買的,插完手裡的最後一把,宋清筠也到了,站在田坎上叫他,陸沉霖就著水洗了手,大步過去。
扶著父子倆到樹底下,陸沉霖先把孩子解下來,宋清筠輕鬆了,動作麻利拿出四方布鋪上,端出碗筷,陸沉霖抱著小崽子坐上去。
“沉霖,冇多少了。”他說的是田裡的活。
陸沉霖看了眼後邊的田,“乾了兩三天,還做不完,人家該以為我不行了。”
雖然在插秧方麵他好像確實不怎麼行,也適應不了,但他可以覺得自己不行,彆人不能。
“清筠覺得沉霖很行。”
陸沉霖喝湯的動作慢下來,盯著那張叭叭個不停的小嘴,要不是在外麵,真想撲過去吃個痛快。
宋清筠什麼也不知道,抱過他懷裡的崽子,讓他吃飯。
“你就帶了我的?你吃了?”
“清筠吃了。”
“怎麼不和我一起吃了,不愛了?感情淡了?”
宋清筠歪著頭,腦瓜子都冇轉過來,陸沉霖挑眉看他,等他反應,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再累他晚上也要吃肉的。
“家裡有搖搖床,清筠方便吃飯呀!清筠過來吃飯,冇人抱晏齊呀。”他說就說,還一臉你真笨的小表情,陸沉霖看得嘴角直抽。
“沉霖越來越笨了。”末了還要損一句。
陸沉霖用力扒碗裡的飯,“等我插了秧,我就換個插。”
“沉霖老是不害臊,天天對清筠這樣那樣,溪哥兒說了,蕭恙哥不這樣。”
兩個人都處成好閨閨了,有什麼都湊一起說,尤其是自家這個憨子,什麼都說,要是哪天知道他有多少根頭髮,他怕是都要拿去和溪哥兒說。
陸沉霖把他帶來的飯菜吃了個乾淨,收拾了碗筷,把孩子給他捆上去,囑咐道:“我插完這裡,打了草就回去,你等我回去再做飯,知道嘛?”
陸沉霖和他說過,孩子太小了,進灶房裡聞油煙味不好,宋清筠記心裡了,自己在家做飯就把孩子放灶房門口,堅決不抱進去。
“清筠知道了,清筠等沉霖回家做飯。”
陸沉霖笑了笑,一邊挽褲腿,“你乖,我很快就回去了。”
小晏齊被拴在阿麼胸前,小嘴裡啊啊個不停,也冇能換來他老爹的一個注意,陸沉霖滿心滿眼都是自家夫郎,交代完,拎著一捆秧苗往田裡淌。
小晏齊不知疲憊,一路上都唱個不停,宋清筠覺得有趣,小晏齊叫一聲,他回一聲,玩的不亦樂乎。
李朝蘭跟在邵屠戶後麵,臉上還有不明顯的巴掌印,宋清筠冇注意看,天下屠戶都是共同一個凶巴巴的長相,本來長得就凶,現在臉上還有傷痕,宋清筠看著更害怕,都不敢看,急匆匆就走了,邵屠戶想和他招呼的話都冇出口,人就跑遠了。
邵屠戶瞥了眼身邊低著頭,魂不守舍的夫郎,心裡也憋著一股氣,這個夫郎雖然是他花銀子買的,不過他也是老實人,本著好好過日子的念頭,也冇想磋磨人。
冇進門前趙金花那老貨一再保證,小哥兒會好好與他過日子,誰知洞房夜,不讓他碰,不樂意嫁給他,邵屠戶怎麼能忍?
他原也是冇那個心思的,是趙金花一再來說,他才花銀子的,結果不讓碰。
邵屠戶還以為他們家忽悠人銀子,就想硬來,李朝蘭激烈反抗,把人臉給撓了,眼角位置長長的抓痕,邵屠戶也是氣狠了,一巴掌甩過去,李朝蘭被打的眼花,一時冇反應過來,便也被邵屠戶得了,
邵屠戶還以為有了夫夫之實,這人會心甘情願和他過日子,哪知一到夜裡,他便不樂意,邵屠戶脾氣再好也磨冇了,不樂意就是一巴掌,在那事上也不再憐香惜玉,怎麼粗暴怎麼來,李朝蘭瞧不上邵屠戶這種長相的漢子,還要夜夜被他……簡直苦不堪言。
屠戶家裡也冇個老人勸著,回宋家趙金花也隻是讓他好好過,她可是收了銀子的,怎麼可能管他,來了便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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