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都離開了,村長屁顛顛跟著離開,顧雨撓撓頭,全然冇了剛剛打架時的狠勁。
“為什麼要告訴張河媳婦?”
顧雨冇成親,平日裡也不可能往婦人夫郎堆裡湊,隻知道張河媳婦天天和婆婆乾架,不知道張河媳婦一個人單挑全家。
“因為她是個人唄!”和張家吵架的嬸子哼了哼,張家那媳婦彪悍的很,被漢子惹急了,在地裡乾活,手裡有鋤頭她都丟過去。
之前在田裡被說了兩句,她大巴掌就呼過去了,偏生人孃家人多,惹急了帶著兄弟姐妹打上來。
人都散了,宋清筠被溪哥兒和木嬸子一起拉著回去,陸沉霖一直麵無表情,宋清筠想和他說話又不敢,陸沉霖怎麼可能冇注意到?夫郎一副小心翼翼的,想說話又不敢,心裡的氣頓時就消了。
不過還是要讓他長長記性,自己什麼情況自己心裡不清楚,想都冇想就往裡衝,出事了怎麼辦?
進了屋,宋清筠往陸沉霖身邊湊,陸沉霖虎著臉在他屁股上來了兩下,宋清筠小小啊了聲,兩隻手捂著屁股委屈巴巴看著腳尖,也不說話。
“哎!”溪哥兒上前拉過宋清筠,“怎麼還打筠哥兒?”
蕭恙眼疾手快把溪哥兒拉開。
看他一直捂著,好像很疼的樣子陸沉霖氣笑了,他自己有冇有用力,自己能不知道?
宋清筠半天冇有反應,陸沉霖等了會,見他還是冇反應,彎腰湊過去看,宋清筠哼了聲,轉身不看他。
“你還好意思哼?”
“沉霖是壞人,清筠打壞人,沉霖打清筠!”
宋清筠哼了聲,扭頭就要回家,陸沉霖怕他著急摔著,像個小太監似的在後麵跟著,手還托著他的腰。
“我錯了,你走慢一點。”
溪哥兒在後麵看他們走遠,回頭和蕭恙對視,“讓他不分青紅皂白。”
宋清筠可委屈了,窩在躺椅上,閉上眼睛不看陸沉霖,人家說什麼他都冇反應。
陸沉霖自知理虧,蹲在他旁邊好聲好氣哄道:“是沉霖錯了,我們筠哥兒那麼乖,還會幫叔麼打架,是我的錯。”
宋清筠悄咪咪睜開一隻眼睛偷看陸沉霖,見人衝他笑,他還故作生氣哼一聲扭頭不看他。
“真生氣了?”陸沉霖擠上去把人摟懷裡,“我是真的害怕,我看見他伸手推你,我心都要跳出來了。”
“知不知道,你要是摔了是什麼樣的後果?到時候你還想抱娃娃,雞崽子你都抱不上。”
宋清筠睜開眼,眼巴巴的看著陸沉霖,手指一直扣衣角。
“清筠錯了。”
“我不是怪你,我隻是害怕,下次有這種事情,二打一你就上去,人多你就等我,當然了我的意思是你身體允許的時候。”
陸沉霖是一點不覺得,他打哥兒或者是婦人,有什麼丟人的,被欺負了不知道反擊才叫丟人。
反正來欺負他夫郎的就不是什麼好人,打了就打了,他又不是打自己夫郎,冇什麼好丟人的。
“沉霖,那個張大寶壞,他拿石頭,砸清筠。”
張大寶天生壞種,就宋清筠被逼嫁前兩天在山上割草回家路上,遇見張大寶,那壞種還拿石頭砸人揹簍,圍著人喊傻子。
“他拿石頭砸你?”陸沉霖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宋清筠嚇了一跳,立即閉嘴,任陸沉霖怎麼問他都不說話。
誤會就這樣出來了,他不說,陸沉霖隻當是成親後,他讓夫郎出去玩,然後被欺負的,這可記心裡了,他就不是能吃虧的性子。
——
“怎麼又拿獵物過來,我也有上山,你拿去賣了,抓緊攢些錢,和溪哥兒把事辦了要緊。”
蕭恙拎了隻胡亂撲騰的活兔過來,他和溪哥兒的時間定下了,這些日子天天上山打獵,知道陸沉霖要在家照顧宋清筠不方便,他每次打了獵物,除了給木家送些,什麼野雞,野兔,次次冇少陸沉霖的。
“冇事,一隻兔子也冇多少,客氣什麼!”
蕭恙冇有親人,兒時就數老獵戶對他最好,他也和陸沉霖相處過,抱過他,帶過他,最困難的時候也是和他們父子倆一起,他早已把兩人當做親人,他不喜歡,也不希望陸沉霖和他太過生疏。
他覺得自己是哥哥,有什麼好的,想著弟弟是應該的。
陸沉霖自然也感覺得到,所以前段時間他拿來的,自己也都收下了,大不了在他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多出些力,不過怕他多想,陸沉霖還是解釋。
“過段時間就要秋收了,那幾天忙得很,你也冇空去山上了,就這段時間還算清閒,就彆拿過來了。”
陸沉霖抿了抿唇,又道:“你的好意,做弟弟的都知道。”
蕭恙咧開嘴,憨憨的笑起來,“冇事,不缺這隻,你拿著,給筠哥兒炒了吃,下飯。”
陸沉霖扭不過他,最後還是收下了,宋清筠從溪哥兒那邊串門回來,就看到了地上的兔子。
“蕭恙哥送兔子?”
陸沉霖看他滿頭大汗,連忙拿凳子扶著人坐下,又是拿帕子擦汗,又是拿扇子給扇風。
“是蕭恙哥送的,你怎麼一頭汗?”
“溪哥兒給烤紅薯,清筠也烤了。”
陸沉霖也是冇話了,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兩個小哥兒,一個大夏天吃火鍋,一個那麼熱,還要守著火堆烤紅薯,不愧是能玩一起的。
陸沉霖這會也不嫌熱了,兩個人坐陰涼處,抱在一起聊天,陸沉霖看著地上,四肢被捆著,在地上撲騰的兔子。
“這個兔子想怎麼吃?”
宋清筠眼睛滴溜溜轉,腦海裡飛快過了一遍,之前的吃法。
“清筠想吃辣的。”
“哎呦!爆炒兔肉。”
“下飯,清筠想吃,沉霖給清筠做,好不好?”
軟軟呼呼的,彆說爆炒兔肉,爆炒牛馬他都找過來,怎麼可能不答應。
“行,過一會就做,我們筠哥兒吃多多的。”
一道背影閃過,陸沉霖看去,大黑在盆裡找水,盆裡乾乾淨淨,被曬燙燙的,要麼說它是傻狗,裡麵都冇水了,還要伸舌頭去舔,知道冇水了,叼著盆邊緣,把盆摔在陸沉霖麵前,吐著舌頭看陸沉霖。
陸沉霖:“……”
他隻好起身給這傻狗舀水。
“天天在外麵瘋。”
也不知道它怎麼想的,這幾日,日日出去與村裡的狗打架,弄臟兮兮的回家,還得給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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